誰說童筱柒是蘇唸白的心頭愛?誰說蘇唸白只要遇見童筱柒就會徹底亂了分寸?
她安媛頂着跟童筱柒一模一樣的臉第一次出現在蘇唸白面前時,無論她使出什麼解術,也沒讓蘇唸白要了自己。
藉着她人的容貌,蘇唸白卻依舊與她隔了些什麼一樣,親密不起來。
“夏沫沫,童筱柒跟你說什麼了。”夏沫沫對熟人根本就沒有防備之心,更何況是童筱柒。
勾着蘇唸白脖子的小手一僵,夏沫沫撇了撇嘴,“怎麼?怕我喫了你的女人?童學姐也是我的學姐,我不會把她怎麼樣的!”她雖然曾經嫉妒過蘇唸白跟童筱柒之間的感情,但是也僅限於她失憶之前。
現在,她什麼都不記得了,也包括過去那份濃濃的醋意。
夏沫沫很清楚她現在的身份,很清楚蘇唸白跟她遲早有一天會走到盡頭的緣分。
是以,她不能強求,對於不受她控制,默默滋生的感情,她也不得不選擇無視。
“我倒是怕她把你怎麼樣。”深邃的眸子危險地半眯着,蘇唸白踢開臥室門,又反腳甩上了房門。
“蘇唸白,你怎麼能這麼懷疑童學姐?”不敢置信地瞪着蘇唸白,夏沫沫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她竟然有種看不透蘇唸白的錯覺了。
蘇唸白無視夏沫沫的瞪視,將她放在了牀~上,又伸手把被子拽過來,粗魯地蓋在她身上,有種賭氣的意味。
他懷疑童筱柒?一個贗品他如何能不去懷疑?
“夏沫沫,你的腦袋什麼時候能正常運作?”蘇唸白氣得咬牙切齒!
夏沫沫一把將罩在腦袋上的毯子拽了下來,一頭柔順的長髮因爲他的動作而凌亂,一縷髮絲擋住了她的視線。
撇着嘴吹着擋在眼前的頭髮,怒不可竭!
“蘇唸白,你是不是虐待狂啊!不折磨我你就心有不忿嗎!”
蘇唸白看着夏沫沫的狼狽樣兒,緊繃的陰沉臉色稍微緩和了些。他長臂一伸,就將夏沫沫攬進了懷中,左手將她的亂髮理好。
“笨女人,你就不會好好的掀被子?非要弄得驚天動地不可?”微冷的語氣中是顯而易見的寵溺,蘇唸白低頭,一時情及,吻住了夏沫沫嘟着的脣瓣。
剎那間,若有絲無的曖昧在臥室中悄然升起。
夏沫沫燥紅着臉,自然的迎合着蘇唸白,就好像他們已經熟悉了對方,本就該如此。
少了當初的生澀與故意的迴避,夏沫沫飽含熱情的水眸在蘇唸白的眼前一亮。蘇唸白險些就控制不住,當場要了夏沫沫這個小女人。
不過始終還要顧及夏沫沫的身體,以及他們的孩子。
如果想的話,這種事情以後有很多時間去慢慢熟悉,體會。
意猶未盡地松來化成一池春水的夏沫沫,蘇唸白笑着彈了下她光潔的額頭。
“沫沫的熱情還真是讓人難以抵擋,不過幸好我坐懷不亂。否則事後讓我家那個抱着醋罈子的老婆發現,那可就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