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莫離又聊了許久,蘇唸白直覺得,這次莫離回來,似乎有什麼事情在瞞着他。
兄弟多年,莫離的一個小小的動作,蘇唸白就能從中看出不少的內容。
“簡逸在聖盧西出了什麼事。”蘇唸白直視着莫離,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甚至連睫毛的抖動都沒有忽略。
莫離撒謊的時候,食指會不由自主的彎曲,敲打着膝蓋。蘇唸白他們幾個好友還曾拿他的這一點打趣,說以後若是莫離擺脫他們萬年光棍的行列,他們就要將莫離的這個祕密告訴莫離的妻子,讓他以後再不能當着老婆的面撒謊。
“能能有什麼事啊!簡逸那可是王位繼承順位第一的人選,他怎麼可能會出事。”莫離此話確實不假。
皮埃特女王只有兩個孩子,而簡逸是聖盧西唯一的王子。
簡逸的姐姐嫁給了凌飛揚,自然不可能回國去繼承王位。況且她的身體狀況也不太好,過重的負擔只會勾起她近年來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雙腿舊症。
“莫離,你撒謊了。”定睛盯着莫離的食指,蘇唸白薄脣輕啓。
“好吧,我說。”莫離挫敗的按住他的食指,恨不得能將它馬上掰直。
從小他就有這個毛病,一心虛,一撒謊,他就不由的想勾食指。身爲一個常年握着手術刀的醫生,他竟然連自己的身體驅動都控制不了。
莫離將聖盧西真正的情況盡數道出,蘇唸白深邃的眸子瞬間如寒潭般冷冽。
竟然.會如此?
不知爲什麼,聽莫離說到這件事的時候,蘇唸白的心裏竟小小地慶幸了片刻。
夏沫沫的心思他無法捉摸,就像那個小女人前些日子還總將“離婚”這兩個字掛在嘴邊。但最近卻很少聽夏沫沫再提過要與他離婚的事情了。
夏沫沫反覆變換的心意,甚至比那時常變換的天氣還要讓人難以捉摸。
蘇唸白回家的時候,夏沫沫正一個人坐在大大的歐式餐桌上,對着桌上的一堆美食大快朵頤。
眼角的餘光瞥到側身站在飯廳外的蘇唸白,夏沫沫揮着手中的銀叉,淡淡的笑了笑,“你喫了沒?如果沒喫就過來一起喫吧。正好我晚飯也還沒喫幾口呢。”
翠姨守在旁邊,望着少夫人對少爺的態度,臉上都笑開了花。
蘇唸白與莫離談事情的時候,也喝了些酒,所以現在並沒有什麼胃口。
“今天的晚餐是什麼?”蘇唸白身形頓了頓,卻還是向着夏沫沫的方向走了過去。
翠姨見狀卻是笑着答道,“都是少爺之前所吩咐的菜譜中的菜色,少爺放心。對於少夫人的菜譜,我們都很小心翼翼的遵守。”
“嗯。”
淡淡的哼了一聲,翠姨立刻識趣地退了出去。
空曠的飯廳中只剩下夏沫沫一個人喝湯時刻意放大的聲音。
“爲什麼把翠姨調開?”夏沫沫不解地放下湯匙,看向坐在她身側的蘇唸白。
“你有多久沒想逸了?”
蘇唸白答非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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