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唸白不以爲然地加重了力道,撬開夏沫沫再次禁閉的貝齒,攻城略地起來。
一場激烈的攻防戰後,夏沫沫全身酥軟,依附着蘇唸白,累的直翻白眼。
這白眼自然是翻給蘇唸白看的。
反觀蘇唸白這個精力充沛的男人卻是一臉喫飽喝足的魘足模樣,對於夏沫沫接二連三的白眼,人家乾脆不予理會。
“蘇唸白,我們傢什麼時候還有早安吻這樣的規矩了?你這是變相佔我便宜!哪國的早安吻要吻這麼久啊!”蘇唸白這個混蛋還真把她夏沫沫當成傻子了啊!
“夏沫沫,你不覺得夫妻之間,這樣的早安吻已經算短的了嗎?”蘇唸白的脣角微挑,一抹壞笑就這麼徑自撞入了夏沫沫的眼簾。
彆扭的從蘇唸白的懷裏鑽了出來,夏沫沫臉紅地好似熟透了的蘋果,拿起牀邊的睡衣,不管不顧的就要往身上套。
夏沫沫現在已經對蘇唸白那別有意味的眼神免疫了,反正什麼都已經看過了,她也沒什麼不自在的。
蘇唸白望着夏沫沫光滑白皙的脊背,深邃的眸子中卻無盡的苦楚。
“喂,你幹嘛搶我衣服!”
夏沫沫剛想披上上衣,卻發現手中的睡衣不翼而飛。
蘇唸白低沉、暗啞的聲音隨即出現在她的耳畔。
“很久沒親自爲老婆更衣了,手癢了。”
話音未落,蘇唸白就真的動手替夏沫沫穿起衣服來。
夏沫沫一副受寵若驚的驚詫模樣,僵硬着身子不敢動彈。
“夏沫沫,你以爲自己是雕塑嗎?還是你已經變成木頭人了?”蘇唸白嘴角一彎,笑出了聲。
骨節分明的大手卻是攀上了夏沫沫的腰側。只見蘇唸白輕輕一掐,夏沫沫就立刻笑着討饒。
“蘇唸白!你快住手,快住手!我不裝雕塑了還不成!”夏沫沫被癢得受不了,眸底都笑出了晶瑩。
她習慣性地轉身,衝着蘇唸白做了鬼臉,然後嗔怒道,“蘇唸白,你混蛋!”
沒有從蘇唸白的臉上看到意料之中的表情,夏沫沫還以爲蘇唸白會繃着臉跟她對抗到底呢。
“夏沫沫,你是不是不想喫早飯了?”
邪魅的嗓音在空中溢散開來,蘇唸白直直地盯着夏沫沫,直到她恍然大悟般的大叫了一聲,然後向牀後倒去。
她怎麼會忘記,她還沒來得及穿好衣服?
結果白白讓蘇唸白看了個精光,連門票錢都沒來得及收呢!
蘇唸白噙着嘴角越發燦爛的笑意,長臂一伸,就勢攬住了夏沫沫。
他抽出一隻手在夏沫沫小巧的鼻樑上颳了刮,“怎麼還是這麼笨?”
夏沫沫紅着臉拍掉腰間的鹹豬手,“蘇唸白,我餓了,我真的餓了!我要去喫飯!”
蘇唸白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鬆開了夏沫沫。
撿起被他扔在旁邊的睡衣,認真的替她穿了起來。
“什麼時候你才能把這天生的大大咧咧給扔了?你這樣,爺爺也不會放心你,更何況是你的爸爸媽媽。”蘇唸白纖長的手指在她睡衣上翻動,不一會就係好了所有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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