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懷孕的女人智商都低,還是說夏沫沫是當中個例,總之,蘇冷冷是看不下去了。
“冷冷,你去過聖盧西嗎?”瀲下眸底的起伏,夏沫沫望着窗外那彷彿觸手可及的浮雲,失神地問道。
聖盧西,會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呢
想必跟國內的風景不可同日而語。
“第一次。”蘇冷冷眸光一沉。本不想回答這種白癡的問題,可她還是下意識地回答了。
認識夏沫沫以來,她此刻說的話要比她過去那些日子說過的話,通通加在一起還多。
“蘇唸白說,逸昨天已經訂婚了,而且還是跟聖盧西內閣大臣的女兒定的婚,光是訂婚,據說都準備得奢華無比,尤如國婚。你說我現在去算是個什麼?”
當目光觸及到自己圓圓的肚子,夏沫沫更是雙眸一閉。前路茫茫,歸途爲何?
“小三上位才叫本事。”蘇冷冷不屑地瞪了她一眼。難道失戀的人都是這樣?
明明可以緊握在手裏的人,卻在她的不知不覺間推了開來。
“噗冷冷,高見!”冷冷的真知灼見讓夏沫沫先是一怔,後又不由的升出一抹敬佩之感。
“你也要能狠下心做到纔好。”
深知夏沫沫這執拗的性子,蘇冷冷只覺得她的話全是白搭,夏沫沫能聽到心裏纔是壞事。
“冷冷,我們好像已經到了。”
恍惚中,透過厚厚的雲層,夏沫沫彷彿看到了有成片的燈光在閃爍。
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們已經坐了這麼久的飛機了。
空曠的機場中,彷彿只有她們這一架飛機降落,絲毫不見機場夜間裏的忙碌跟喧囂。
“沫沫,我終於等到你了。”
颯颯的夜風中,是簡逸那久違了的,挺拔的身影。
“逸,好久不見。”夏沫沫開口,話音中帶着淡淡的生疏,雖然是在深藍色的月色下,簡逸依然能夠看到夏沫沫臉上的蒼白與疲憊。
兩人很有默契的並肩而行,蘇冷冷也識趣地跟在身後,充當空氣。
簡逸還是像過去似的,輕輕牽着夏沫沫的手,掌心那溫熱瞬間溫暖了夏沫沫冰涼的指尖。
“這次來了,就不要走了。”簡逸小心翼翼的嗓音中有些不爲人知的疲憊,清雋的面容也微微有些憔悴。
“你不趕我走,我就不走了。”夏沫沫苦笑着揚着頭,彷彿是看到了未來的某一天,簡逸也會像蘇唸白一樣,把她從他的身邊推開。
只是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簡逸又會把她推給誰呢?
“我怎麼會趕你走呢。”似是無奈,又似是悲傷,簡逸攥緊了夏沫沫的手,不捨的放開。
這次,無論母親怎麼說,他都不會放開夏沫沫的手。
簡逸雖然是聖盧西王位繼承權排列第一的王子,但除了他受傷嚴重,無法動彈的那段日子,留在皇宮外,其它的時間,他都是獨自一人住在郊外的別墅裏。
這裏是一個可以讓人安靜回憶過去的地方,也是一個可以肆意思念夏沫沫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