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你的傷怎麼樣了?”簡逸正專注的擦着夏沫沫還不時滴着水的頭髮,夏沫沫卻低聲地諾諾問道。
簡逸的傷
也是因爲她而起。那些人本來的目標是自己,可簡逸卻替她擋下了一切。
有些時候,她真的很懷疑,是不是自己天生就會給別人帶來不幸,甚至連蘇唸白也未曾倖免於難,是以他很乾脆的把自己掃地出門,送到了簡逸這裏。
簡逸擦着頭髮的手一頓,然後便聽見從頭頂傳來一陣比春風還要輕柔的聲音,“早就沒什麼大礙了。沫沫,不要難過。”
夏沫沫怎麼可能會不難過?
當初簡逸差點就死在了自己的眼前,若不是有莫離在,估計他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
見夏沫沫哽嚥着說不出話來,氣氛一度陷入僵局。
簡逸也是一個人靜靜地擦着頭髮,偶爾跟夏沫沫說說身邊發生的趣事,可夏沫沫卻鮮少再回應他。
驀地,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落在了夏沫沫圓圓的肚子上。
簡逸把毛巾扔到桌子上,十分認真地看着夏沫沫已經八個月大的肚子,言語間盡是滿足的笑意,“沫沫,孩子有沒有總淘氣的踢你?”
聽母親說過,她懷姐姐的時候,姐姐就不是一個老師的孩子,在她的肚子裏翻騰得好似大鬧天宮。
結果姐姐出生後,果然就是個閒不下來的火爆性子。
而他則與姐姐剛好想法,總是待在母親的肚子裏一動不動,好像整天都躲在裏面睡覺一般,是以出生後連哭鬧都是少的。
看這孩子這般乖巧、安靜,想必也是一個招人喜愛的閒淡性子。
夏沫沫聞言先是一愣,看着簡逸呆了呆,後來才反應過來,小小的手掌覆上了簡逸溫暖又結實的大手,“纔沒有,她好像睡着了一般。”
說來也着實奇怪,其他的孩子總會在媽媽的肚子裏翻滾來翻滾去。小胳膊小腿兒也會不時地動彈動彈,做做伸展運動。
可她肚子裏這個卻是安靜得不像話。她上次被綁架去意大利,可能是因爲情緒太過激動,這個孩子纔看在事態緊急的面子上,給她動了一動。
其他的時候想要她動彈,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一樣。
“睡着了?原來是這樣。”有些遺憾地反握住夏沫沫有些冰涼的小手,簡逸眉尖微蹙,然後伸出另一隻手將夏沫沫垂在身側的小手也帶了過來。
簡逸的掌心不似蘇唸白那般,總是有着炙熱到傷人的溫度,簡逸的掌心有一種溫暖人心的溫度。
淡淡的,緩緩流淌進人的心底,撫平那些泛着血絲的傷口。
“沫沫,相信我,我會讓你們母子幸福。”簡逸將夏沫沫輕輕攬進了懷中,語氣鄭重而少有的低沉。
似承諾,又似請求,清清淡淡,卻有着讓人無法忽視的決心。
“嗯”此時此刻,夏沫沫已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但是她的心裏卻很清楚,若是不答應,簡逸定會很難過,她也只好先隨口應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