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從未想過,他會就這麼直接地在夏沫沫面前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他甚至沒預料到,聽他說完這番話之後的夏沫沫,表情會是這般的自然而寡淡。
好似她早就猜到自己會這麼說了一樣,沫沫的臉上竟沒有一絲驚訝的表情。
“逸,你知道,過去的,就已經過去了。”
夏沫沫曾經爲自己對蘇唸白朦朧的感情感到不解,看着他受傷,看着自傲跋扈的他爲了自己低頭,爲了自己險些連性命也搭了上去。
夏沫沫,彷彿看出了些什麼。
她的心,似乎正一步一步地,向蘇唸白靠近着。
她不能否認,她已經將蘇唸白納入了她的人生之中,納入了她的心中。
“沫沫,那我還有機會留在你的身邊嗎?”簡逸知道,這幾個月中,改變得東西應該不止夏沫沫對自己的感情而已。
“逸,我們是永遠的朋友。”
話雖止於此,但是夏沫沫清楚,逸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
就像她,到了此時此刻,依然不相信蘇唸白會放棄她,不相信蘇唸白會把她推薦別人的懷抱之中。
也許
她如果這麼做的話,蘇唸白還能繼續鎮定下去,那麼她再放棄也不遲,不是嗎?
第二天,christine還是如昨天一般,早早地就到了別墅的偏廳,等着簡逸的到來。
不過簡逸的態度也依然與昨天一致,對於christine的過度熱情,他總是能徹底的視若無睹。
“沫沫,今天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
簡逸看着夏沫沫基本沒喫上幾口,遂擔心地問道。
夏沫沫現在不止是一個人了,簡逸倒是更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
因爲這次夏沫沫來之前,蘇唸白確實將夏沫沫所有的情況都細緻地告訴了自己,也包括那個孩子罹患了溶血癥的事情。
“不是隻是你讓christine一直等在偏廳,我只要一想起來這事,就很彆扭,甚至是彆扭的喫不下東西。”夏沫沫將她沒有胃口的根源說了出來,卻見簡逸的臉色一沉。
哎,這就是執着地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嗎?
而且,有時候從某些方面看過去,christine真得跟當初的自己很像。未失憶前的夏沫沫,也是如她這樣癡傻地追着,自以爲一定能與自己在一起的人吧?
“不用管她。沫沫,你繼續喫。”簡逸的手一頓,後又恢復了正常。
他是不可能去偏廳見christine的,christine就是那樣的一種性格,只要你給了她希望,她就會異想天開的以爲自己真的還有機會。
若是讓她產生那種不必要的錯覺,他寧可就這麼跟她冷下去。
這樣的話,也能早些讓她認清此刻的現實。
“逸,你現在這副表情,還真是像極了蘇唸白那個混蛋。”
夏沫沫望着簡逸蹙眉的神情,不由笑出了聲。
怪不得他們幾個從小就是兄弟,原是因爲他們本身就有很多的相似之處,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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