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將夏沫沫送到了簡少的身邊,儘管整日買醉,很少有清醒過來的時候,boss卻依然沒忘記夏沫沫,一秒也未忘記。
恐夏沫沫在聖盧西會遭遇意外,所以連組織中最精銳的特編小組也派了過來。
誰說boss狠厲、無情?
蘇唸白,分明是個如簡少般深情的男人。
只不過兩人的表達方式有些天差地別而已。
相較於不明覺厲就被丈夫拋棄,整日擔憂的夏沫沫來說,蘇唸白的心才更爲破碎。
“冷冷,你最近似乎一直很忙。你每天都在忙什麼?”
夏沫沫坐在蘇冷冷手邊,有些好奇地問道。
蘇冷冷自從到了聖盧西,就很少留在別墅,甚至連晚上也不曾回來過。
夏沫沫還曾經擔心冷冷是遭遇了什麼意外,可轉念又是一想,像冷冷那麼強悍的女人,她只有可能帶給別人意外。
“忙着讓你好好活在聖盧西。”蘇冷冷頗有深意地望着簡逸,那眼中的意思在夏沫沫眼中或許很茫然,但簡逸卻清楚。
原來蘇冷冷之所以留在聖盧西這麼久,竟然就是爲了這件事。
“別謝我。這件事與我無關,我也不是自願留在這裏的。”看着簡逸的薄脣動了動,蘇冷冷立即將他滑到嘴邊的感謝的話回了過去。
她本就不願意留在一個地方太久,更不願意與跟自己無關的事情扯上關係。
同時,她也是有些個人的私心在裏面。若是她這麼說了,夏沫沫應該也會起疑心纔對。
“冷冷,你的意思是?”
夏沫沫坐直了身子,看了看簡逸,見他沒有動作,似乎並不想告訴她實情。
所以又回頭看着蘇冷冷,希望能從她的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你猜呢。”蘇冷冷從夏沫沫的眼中看到了一抹詫異,甚至還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錯愕。
似乎她早已經猜到了蘇唸白的這個舉動,又似乎她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一點。
“蘇唸白他爲什麼要做這種多餘的事情?冷冷,如果你留在這裏是他吩咐的,那麼你明天就可以回x市了。我不需要他的好心。”
夏沫沫少有的擺出一副清冷的表情,而且還起身往沙發旁邊挪了挪,故意與蘇冷冷隔開了距離。
“呵我估計這句話要是讓boss聽見了,他會立即從x市飛過來。”蘇冷冷扯了扯嘴角,有些詭異地望着夏沫沫。
“沫沫,冷冷也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才這麼做的,你就不要這麼爲難她了。”簡逸見夏沫沫似乎真得生氣了,這纔過去勸她。
“逸,你也早知道了,對吧?”
夏沫沫掙開簡逸伸過來的手,眼中盡是被騙後的失望。
原來,她一直像一個傻子一樣,被他們兩人矇在鼓裏。間接地接受着蘇唸白那所謂善意的“保護。”
蘇唸白難道天真的以爲,他這麼做了,自己就會輕易地原諒他?
他一句藉口也不想,就這麼徑自將她扔給了逸,他以爲她是什麼?可以隨意處置的垃圾?
“沫沫,這件事比你所想的要複雜得多,你一定要認真聽我解釋。”簡逸忙跟夏沫沫仔細的解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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