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芳菲阿姨,這種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端着透明的茶杯,夏沫沫又喝了一口,滿足地半眯着眼睛。
片刻前的劍拔弩張好像都因爲這一杯茶而漸漸緩解下來。
夏沫沫那享受的模樣好似一隻曬夠了太陽,躲在被窩裏的小貓咪,惹人憐愛。
芳菲女王也收起了剛纔掛在臉上的嚴肅表情,慈愛地拉過夏沫沫空着的一隻手,“你真的不想讓逸跟c結婚?”
芳菲女王雖然疼愛兒子,但有些時候,她的心底最疼愛的卻是這個與她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的好友的女兒。
許是好友這麼多年來過的很悽慘,而她卻沒有辦法伸出援手去幫她一把,深深的內疚之情一直埋藏在心底,後來時間一久,這份內疚就轉化成了她對夏沫沫毫無底線的寵愛。
“芳菲阿姨,你應該比我還了解逸纔對。您認爲,他會同意您爲他安排的這場婚事嗎?”
先不說簡逸同不同意,就算是簡逸真的同意了,她還站在一邊呢。
逸究竟喜不喜歡這個女人,她這個旁觀者可是看得最清楚的。
她絕對不會因爲芳菲阿姨的威逼、利誘就輕易妥協的,爲了簡逸今後的幸福,她一定會咬緊牙關,死扛到底的。
“沫沫,你說要讓逸自己選擇他喜歡的女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自己選擇的那個女人,會不會同意跟他結婚呢?萬一那個女人拒絕了他,你認爲逸會怎麼做?他會不會比被我逼着娶一個他不愛的女人更痛苦?”芳菲女王頗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夏沫沫,然後認真地說道。
夏沫沫聞言,先是一愣。
她確實沒想過這一層,更沒想過簡逸會跟自己求婚的場景。
如果她沒有感覺錯誤的話,簡逸喜歡的女人,應該就是自己吧?
儘管幾個月前,夏沫沫喜歡的人也只有簡逸一個而已。可是就連她自己也想不到,只不過是這幾個月的時間而已,兩人的感情竟然也發生了這麼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確切的說是,她的感情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夏沫沫一直也很好奇,她是從什麼時候起陷進了蘇唸白設好的陷阱裏,慢慢喜歡上他的呢。
可是她後來轉念一想,蘇唸白根本就不屑在她的身上設計什麼陷進。
因爲在蘇唸白的眼中,在她夏沫沫的身上浪費一秒鐘也是一種對他智商的褻瀆。
所以說,當夏沫沫還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蘇唸白那高大、偉岸的身影就如同風一般,無孔不入地鑽進了她的心裏。
而簡逸此時的缺席更是讓夏沫沫完全看不到任何其他男人的好,眼底,心底,滿滿都是蘇唸白對她那彆扭的關心。
蘇唸白就是一個連關心都表達的好似不耐煩的,一點也不老實的男人。
可偏偏在這幾個月裏,夏沫沫竟然忘記了遠在聖盧西養傷的簡逸,漸漸喜歡上了這個一點也不老實的男人。
如果此刻簡逸還是選擇她,想來她的選擇也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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