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程?啓什麼程?你是真打算把我扔到那個地方進行時空旅行啊?兄弟,別逗了,你的傷勢可禁不住這麼折騰。”莫離沒想到蘇唸白這次竟然來真的,當時就有些蒙了。
“莫離,你知道我爲什麼要把你送走嗎?”
蘇唸白驀地一反常態,聲音漸漸溫柔下來。
不過莫離可是一個發現危險就會立馬逃竄的,危機意識十分強烈的男人。他知道,蘇唸白偶爾爲之的溫柔,往往纔是最可怕的。
當然,這還得看這份溫柔是爲了誰。
如果現在站在他位置上的人是夏沫沫,那麼莫離有信心相信,這份溫柔是切切實實的,不含一絲虛假的。
可是現在是他站在這裏,而且自己已經榮升爲蘇唸白眼中的一顆沙粒,完全是除之而後快的趨勢。
蘇唸白對他的溫柔只能是死刑犯臨死前的最後一抹虛幻,那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奢望。
更是比毒酒更毒的毒藥啊。
“唸白啊,咱們可是比親兄弟還要親密的兄弟,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一定替你辦到。你要是想問什麼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莫離不怕蘇唸白陰着臉跟他置氣。他最怕的就是蘇唸白頂着一張笑的好似花朵的臉,然後用十分溫柔的語氣在他的身上使壞。
這麼憋屈的感覺他過去就曾經切實地體會過,不過他是真的不想再去體會一遍了。
“夏沫沫的近況。”
見莫離態度良好,蘇唸白也懶得再跟他計較了,反正也沒什麼大事,他本來也沒打算把他扔到百慕大,只不過是心情抑鬱,用莫離來調節調節罷了。
“啊???”
莫離聞言,驚呼出聲。
夏沫沫的近況?他還以爲蘇唸白又會逼着他發什麼毒誓呢。他在來的路上,可是把毒誓的內容都想好了。
沒想到到了現在,蘇唸白竟然又換方式了。
看來無論蘇唸白怎麼僞裝,怎麼裝作冷漠,對夏沫沫那個小丫頭始終是念念不忘。也不知道蘇唸白是不是就對自虐這種事情感興趣,明知道自己離不開夏沫沫,可卻偏偏要一意孤行地將她送到逸的身邊。
他怎麼就不想一想,以逸對夏沫沫那份隱藏了多年的真摯感情,現在又有了能跟夏沫沫重歸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會放過?
就算有朝一日蘇唸白爲自己當初的選擇後悔了,夏沫沫或許也已經成爲簡逸的妻子了。
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爲時已晚了。
“她最近挺好的。玥姐一直陪在夏沫沫身邊,你放心吧。況且還有飛揚哥跟逸在呢。”
莫離不相信凌飛揚跟簡玥夫婦是因爲恰巧回孃家,然後才遇到夏沫沫的。
後來簡玥更因爲夏沫沫馬上就要生了,乾脆決定留下來,一直待到孩子滿月。這麼巧合的事情,就算莫離的腦子壞了,也不會相信的。
這分明就是蘇唸白放心不下夏沫沫的安危,所以才拜託凌飛揚帶着妻子,一起過去照顧夏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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