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與簡逸可能這一生都有緣無分,但夏沫沫卻知道,那個外國妞跟簡逸似乎也沒有太大的緣分。
那個女人處事過於極端,她與處事一向溫潤的簡逸,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類型。
雖然有人說,夫妻之間性格互補,這樣才能融進彼此的生活之中。但是任憑夏沫沫怎麼聯想,也不能將維特妹妹的那股子極端性格與簡逸的溫潤如玉互補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答應幫我這個忙了?你就讓我這麼親眼看着我的親生妹妹餓死在我的眼前?”
維特說到“餓死”兩個字的時候,有些激動,齜牙欲裂的模樣愣是讓夏沫沫微微地怔了一下。
也對,她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簡逸對她來說已經是跟家人同等重要的人了,可是那個外國妞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來說,也是摯愛的家人。
正因爲如此,維特才能做出這麼卑鄙的事情,甚至拿她的爺爺來威脅自己。
若是放在平時,夏沫沫眼前這個有些小傲嬌,又有着自己處事原則的男人,肯定是不會如此做的吧?
至少,他不會拿着別人的家人當做籌碼,因爲維特也同樣是一個珍惜家人的男人。
“不如,讓我去勸勸你妹妹吧?如果我勸完之後依舊沒有效果的話,你再考慮要不要去拿這塊玉佩威脅我。當然,就算是你日後想要威脅我,我也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夏沫沫每次見到那個妖豔的外國妞,心底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怪異感。
那個女人似乎徑自把自己視爲了天敵,而她卻對那個外國妞沒有一絲的厭惡感。
每每迎上她厭惡的目光時,夏沫沫總是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或許,失憶前的夏沫沫也是因爲這種對感情的執着,所以才自己一個人鑽進牛角尖,走進死衚衕,再也出不來了。
而且童學姐還是夏沫沫姐姐般的存在。當最愛的人跟最愛的姐姐衝突在一起的時候,那時候的夏沫沫卻選擇了最不成熟的方式,逃避。來解決這道困難的愛情難題。
“她不會見你的。”
挫敗地重新跌坐在椅子裏,維特的眸子瞬間就沒有了色彩。夏沫沫詫異地望着他,彷彿剛纔那個神採奕奕的男人霎時就變成了另一個人似的。
看來這個男人對他的妹妹感情真的很深,至少,比那個爲了奪得權勢而與芳菲阿姨爭權的什麼愛德華首相強多了。
自己的女兒因爲感情的問題差點就要沒命了,可做父親的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你不跟她說,又怎麼會知道她不願意見我。你可以告訴她,如果她願意見我,我可以試着幫幫她。不過到最後,逸會不會愛上她,這一切都得看他們兩人之間的緣分了。”夏沫沫最大程度也只能幫到這裏了。
因爲夏沫沫不能違逆簡逸的心意,她希望簡逸能夠找到一個真心喜歡着的女人,而不是她在背後偷摸塞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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