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姨一走,莫離就真的搬進了別墅。不過,他除了每日定時送藥給蘇唸白,然後盯着他喫完,這才肯放心地離開。
蘇唸白知道莫離住到了別墅裏,本來也有些驚訝。不過時間一久,他也摸透了莫離的心思。
他無非是不想放棄自己的病情所以才緊跟在自己的身邊,天天監視他喫藥。
轉眼間,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
在蘇唸白整日待在臥室裏的枯燥時光中,外面日升日落,已是另外一番光景。
眼看着夏沫沫的預產期就在眼前了,還有兩個禮拜的預演時間。莫離準備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編排的好戲也該到了上演的時候了。
蘇唸白雖然看不到時間的流逝,但是夏沫沫預產期將至的事情他倒是記得很清楚。尤其是最近這段日子,他的心總是會莫名的煩亂。
若不是他現在行動不便,蘇唸白都擔心自己會忍不住跑去聖盧西。
“少爺,有您的電話。”女傭恭敬的聲音在門外隨着輕輕的敲門聲一起響起。
蘇唸白眸子微眯,卻是沒有回應,不過他卻轉身拿起了牀邊的電話。
“蘇少,您還記得我嗎?我是童小姐的主治醫生,江寒。”江寒的聲音透過話筒,清晰的傳了過來。
蘇唸白聽到了他的聲音,眉尖微蹙,握着話筒的手一緊。
那次車禍之後,他第一個懷疑的人選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不過礙於他跟夏沫沫哥哥同窗多年的關係,他纔沒有去深入調查。
而且失明也是真的令他失去了一切,甚至是追尋真兇的想法。
夏沫沫跟他之間的孽緣,終於因爲他失明的這個契機,而得到瞭解決。
蘇唸白也終於找到了一個藉口,可以讓自己離夏沫沫遠一點,再遠一點。
“江主任有何事。”蘇唸白當初本來是要去處理那個安媛的喪事,不過後來自己也是重傷昏迷,根本就無暇顧及那個女人的葬禮了。
今天江寒的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蘇唸白倒是又記起了一件被他遺忘的事情。
那個女人的丈夫與女兒,似乎還在蘇傾然的控制之下。
“前陣子我曾給你打過一次電話,我的患者童女士希望能由您來負責她的後事。但是因爲她去的突然,而您又一直杳無音訊。所以童女士的葬禮我就草草處理了。”江寒話中有話,恍惚間有種欲言又止的感覺。
蘇唸白冷哼了一聲,全當是聽笑話一般。
見蘇唸白沒有說話的意思,江寒略帶尷尬地收了話題。不過最後還是留下了安媛墓地的具體位置。正是上次去接夏沫沫的那家墓園。
江寒掛斷電話,陰沉的視線掃過牆上的照片時,重新變得柔和起來。
只要一想到嫣然生前爲了自己所受到的苦痛,江寒就痛苦的不能自己。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嫣然已逝,他也不會讓罪魁禍首逍遙法外。
嫣然本來可以過着平淡的日子,等着他從國外回來,等着過幸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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