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的話音未落,蘇唸白就擔憂地沉聲喝道,“還不趕緊把沫沫送到醫院去!她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你們”
蘇唸白話到一半,“夏沫沫”就又痛得哼了起來。因爲簡逸抱起她的時候顛到了腳踝,所以“夏沫沫”才痛得叫出了聲。
蘇唸白目不視物,不清楚夏沫沫現在的情況,但是聽聲音,夏沫沫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
“簡逸,我不該把夏沫沫交給你。她這輩子都是我的妻子!”
原以爲夏沫沫在簡逸的身邊會過得很好,原以爲夏沫沫會平靜地生活下去
蘇唸白自以爲的那些“原以爲”此刻纔像是最大的諷刺,夏沫沫那斷斷續續的嚶嚀聲將自己預想的一切徹底打碎。
原來,夏沫沫只有在自己身邊,纔會是最安全,最快樂的
“放放我下來吧。我沒事的,雖然腳有些痛,但真的沒事了。”
“夏沫沫”被蘇唸白深情的告白所打動,一時間也忘記了自己扭腳的痛。
簡逸輕輕應了一聲,然後緩緩將她放了下來。
蘇唸白聽夏沫沫的聲音不像片刻前那般顫抖了,也以爲並沒有什麼大事。不過他還是蹙了眉尖,命令道,“夏沫沫,有沒有事不是你說的算。趕緊跟我去醫院!”
然後立刻越過莫離的胳膊握住了“夏沫沫”的手
“你是誰!”觸手的感覺並不如往日般的柔軟滑嫩,女人的指肚處甚至還有着明顯的薄繭。
蘇唸白可以肯定,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夏沫沫。
“簡逸,這個女人是誰?這是你跟莫離想好的局?”
仔細將今天發生的一切認真思考了一遍,蘇唸白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唸白,我們也是爲了你好。這件事跟她無關,你先放開這位小姐。”簡逸見事情敗露,不得不好言相勸道。
蘇唸白攥着“夏沫沫”的手腕,卻是越攥越緊。
女人終於受不了,開始掙扎起來,可是她卻無法敵過男人手腕的力量。
“蘇大少爺,你既然放不開夏沫沫,就好好的跟着我,聽我的話,喫我給你準備的藥,最後再讓我給你重新開上一刀。等你康復了,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撒氣泄怒。但是,你現在必須放開這位小姐,你自己也清楚,她不是沫沫。”莫離在一邊看了半晌,終於開口說話了。
蘇唸白聞言冷笑着將“夏沫沫”推到了兩人的身上,趁着莫離扶着那個女人時,照着莫離的細皮嫩肉就來了一拳。
莫離早就注意到了蘇唸白的動作,不過他卻沒有躲。今天他躲了,明天他依然跑不掉,說不定還會被打的更慘。倒不如他今天就主動承認錯誤,捱上蘇唸白的這一拳。
揉了揉被打到破相的嘴角,莫離的語氣是近日來最輕鬆的了。彷彿他等着挨這頓打已經等了許久。
“蘇大少爺,你這拳頭明顯摻水了。看吧,總在臥室裏悶着,連手勁都比不上從前了。”莫離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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