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蘇唸白的日子,哪怕是暴雨狂風,季恆我甘之如飴。
只要自己不被蘇唸白使喚着,滿世界地勞碌奔波,他就覺得全世界都是美好的。
“季頭?”門外的男人小聲喊了一句。奇怪,他今天明明看到季頭進去了啊而且還沒有出來過。
怎麼boss的電話一來,季頭就沒動靜了呢?難道是他早上看錯了?
門外的男人又怎麼知道季恆此刻心中的糾結呢。
他不想開門,是因爲他不想放棄自己接下來半個月的自由。他不應聲,是因爲他還懷揣着一絲僥倖,認爲自己可以躲過一劫。
“踹門。”蘇唸白低沉的嗓音通過手機清楚地傳到了男人的耳中,他望着眼前靜靜佇立着的精鋼防盜門,又看了眼自己穿着運動鞋的腳,嘴角微微扯成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想必季頭是算計好一切了吧?
否則過去只是上好紅豆木打造的辦公室門,怎麼會平白變成精鋼的?
自己怎麼會這麼倒黴,竟然夾在了季頭跟boss的日常暗鬥中呢。
作爲蘇唸白的下屬,第一條就是要做好隨時爲組織獻出生命的心理準備。
所以,下一秒
只聽“砰”的一聲,門外傳來了一聲重物墜地的悶響。
季恆脣角微勾,感情門外的這些傻子跟他混了這麼久,也沒有學會”自不量力”這個詞的真諦?
明知道自己與敵人的力量天差地別,就該先留下小命,再做打算纔是。
像他們這樣明知不敵,還愚蠢地往上湊的人,明擺着就只有送命的份兒了。
何其悲哉。
正當季恆在辦公室中感嘆手下的愚蠢時,蘇唸白也在對方伴着抽氣聲的彙報中明白了。
季恆是故意躲着自己的。
他的固話跟手機之所以無法接通,恐怕也是因爲季恆有意躲着他。
意大利一別之後,這個男人竟然學會躲着自己,尋清閒了。
“強行突破。”
蘇唸白本不想用這麼粗魯的方式讓季恆屈服,不過,非常時期,必須要用非常手段。
就算是毀了英格蘭的中心據點,他也要把季恆從裏面揪出來。
“是。”
boss的命令已下,他也只能遵守了,誰讓季頭的身份沒有boss高呢。
季恆以爲蘇唸白派來叫他的人進不來,饒是蘇唸白再怎麼急切,也拿他沒辦法的時候,門外的轟隆聲卻是震天響起。
季恆只覺得整個牆壁都在搖晃,甚至連他特意打造的精鋼房門也被這一聲巨響所撼動。
那房門只是晃了一晃以後,便沒了動靜。
不過季恆的襯衫上卻多了一層厚厚的白色牆皮。連他的頭髮上也落了不少灰白色的灰土塊。
季恆乾咳着,空氣中飄蕩着的粉塵從鼻子裏鑽到了季恆的氣管,季恆只覺得此時連咳嗽都不能將這些粉塵徹底咳出去。
蘇唸白這次究竟是要給他派多難的任務?竟然讓那些技術人員直接衝進來,甚至連他的性命也不顧了。這分明是要拆房子的舉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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