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季頭掛了電話,便將自己受到的那些待遇紛紛轉嫁到了他們四個人的頭上。雖然說他們四個也很無辜,但是此時卻無法四處說理。
畢竟一邊是組織的最大頭目,他們冷血無情,從不體恤下屬的boss,另一邊又是寬容待人,整日掛着笑容,動不動還請他們出去大喫一頓,甚至於還曾經在boss的魔爪下保護過他們幾個人的,講義氣的季頭。
無法抉擇之下,他們選擇屈服於暴力。
不過後來他們才發現,boss的暴力雖然容易讓人屈服,但是季頭每天給他們施加的壓力也是不小。
boss的手段雖然殘酷而又狠戾,但是有一個前提就是,他並不在據點裏。
蘇唸白就算再爲人所懼怕,只要他本人不在場,那麼他的威信也不過是讓人在心裏顫抖一番。
“季頭我們真的錯了,我們下次絕對不會再站錯隊了!我們一定會緊緊跟在您的身後!”男人苦着一張臉,認錯的態度極其誠懇。
季恆也是佯裝不忍地嘆了口氣,搭在桌子上的鋥亮的皮鞋也反射着懾人的冷光。
他想,還是自己趁着天黑,去把上次那些潛入組織,肆無忌憚的行殺戮之實的人給解決了吧。
反正也不能跟蘇唸白講清事實,倒不如直接扔給報告上去。
因爲自己的一時之氣,衝動地將那些人殺了個乾淨。結果線索一斷,就再也沒辦法繼續追查下去了。
蘇唸白就算最後知道他這麼魯莽的行爲,也只能是咬着牙認了。
畢竟他現在最着急的,恐怕還是讓自己回x市調查車禍背後的陰謀。
季恆有預感,這場車禍背後牽扯着的那個人,一定跟夏沫沫有關。否者依着蘇唸白的個性,他不會對一個撞過他的人這麼寬容,至今還留着那些人的小命。
想必在蘇唸白清醒之後,那些撞他的人就已經被抓個現形了。只不過是蘇唸白暫時還不想動他們,甚至是想留着以後挖出條大魚來,是以纔沒有動手。
此刻,蘇唸白將自己叫回x市,恐怕是要開始他的大動作了。
“你們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季恆收回四散的思維,認真且嚴肅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還有其它三個人躲在門外,始終不敢踏進這間辦公室。因爲他們光是站在辦公室的門外,下午將季頭的辦公室炸個粉碎的事情,就總是不受控制地閃進他們的腦海裏。
季頭一直都穿得光鮮帥氣,今天下午,卻被他們幾個人弄得狼狽至極。
仔細一想,季頭怎麼可能會放任將他弄成那副模樣的人,好好地活下去呢。
至少也要折磨他們幾天,才能讓季頭泄恨啊。
“認識到了,不止我,其他的三個兄弟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們已經完全認識到了。”男人不住地點頭,趁着低頭的空當,又給門外的幾個人遞了個眼色過去。
門外的三個人接到了他的指示,也齊齊地跨進了辦公室,誠懇的低着頭,跟季恆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