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看錯了,季頭分明比boss要狠得多。
“季頭,您不要這麼嚇唬我們了。我們可禁不住嚇。這萬一我們手一抖,控制不好力度,可就不能保證他們的死活了。”
季頭之前就吩咐過,只要將這棟別墅炸成廢墟就可以。但是千萬不能傷害裏面的人。
他們雖然不懂季頭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是季頭吩咐了,他們也只好做了。
“我想,你們可以退回來了。速度。”
別墅裏的人忽然劇烈的動了起來,甚至連腳步聲也清晰的傳了出來。季恆感受着別墅裏那一百三十五個人的動向,忽然衝那四個人命令道。
四人聽季頭的語氣一反片刻前的玩笑意味,也知道事態恐怕有變,不由的停下了手下的動作,朝季恆所站的位置聚攏過去。
在他們四個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時候,身後的別墅就瞬間坍塌了。幾人雲裏霧裏的互相看着對方,霎時驚異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分明什麼也沒來得及做呢,這別墅竟然自己就坍塌了?
而且看這坍塌的碎裂程度,應該是事先就準備好了自爆裝置纔對。
季恆滿意地看着一羣黑衣人頂着滿身的白灰,狼狽的現在別墅前的空地上。
有的人因爲逃得慢了一些,甚至還掛了彩。
“季頭,這是怎麼個意思?他們爲什麼都出來了?”
季恆瞥了一眼自己帶來的這四個蠢貨,黑線不由落下。
他今晚帶這四個人來,無非是想塑造一個熱鬧的開場,也好讓他對之後的“屠殺運動”提起一絲興趣。看着他們狼狽地逃竄,像過街的老鼠一般四處躲避,他就覺得心中的悶氣舒解了不少。
前陣子,他們對自己人做的那些事,季恆今天也要百倍的償還給他們。
一百三十五個人嗎?
用十倍的鮮血來祭奠之前曾經死去的組織成員,也算是賺了。
“你們躲好吧。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我不希望你們泄露給任何一個人。”季恆推開那四個人,徑自走向了別墅前那黑壓壓的一片。
這四個人也知道季恆是當真了,立即就退到了最後面。
季恆眸光微沉,深深地看向現在那羣人最前方的男人。
那個男人的臉上疤痕交錯,條條疤痕都透着年代感。
“你們對自己的死法有什麼要求,最好現在提出來。”季恆忽然大發慈悲地揚聲說道。
刀疤男目光一寒。
他認真打量季恆,知道他所言不需,更知道自己這一百多個手下今天恐怕也是有來無回了。
“頭兒,這個小子是誰!他也未免太囂張了!我們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刀疤男身後的手下被季恆囂張的話驚到了,先是氣憤得無以復加,後又決定要讓季爲自己的囂張付出代價。
“閉嘴!小心你們的小命!”刀疤男一腳將剛纔那個自信心過滿的手下踹到了地上,他聲音嘶啞陰沉,目光凌厲的盯着季恆。
“我們也不會束手就擒的,饒是你再厲害,也抵不過我們這些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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