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季恆那超級大的胃口,恐怕不是普普通通的小紅包就能打發的。
莫離此時此刻就開始爲自己乾癟的錢包感到心疼了。他本來就是個沒有窮人,這幾年又什麼都沒幹,只是照顧着簡玥的病情。
錢包空虛的感覺每日每夜地困擾着莫離,這季恆的兒子一出生,他又該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蘇唸白聞言,瞭然一笑。
他語氣沉穩而平和,“既然是給你侄子的紅包,自然是要準備的豐厚。如果你的紅包拿不出手,我可以替你暫付。”
蘇唸白一副“大恩不言謝”的模樣,着實讓莫離氣上了好一陣子。
越是有錢的人才越摳門,莫離就不相信了,蘇唸白會爲了那一個小小的紅包錢而記他一輩子。
“蘇大少爺,您出手,還真是闊綽啊!”
莫離佯裝着感激的模樣又往蘇唸白身邊湊了湊,拿人家的手軟。現在,莫離就是那個手軟的人。
“離我遠點。”
蘇唸白見莫離的舉動,厭惡的揚了揚眉毛,敬謝不敏。
“好吧,說正事。”莫離收起了一臉玩笑的表情,認真地將他聽蘇唸白複述後的,安媛臨死前的症狀簡明扼要的分析了一遍。
最後的結果卻是,“你提及的這種新型病毒結構應該很複雜。或許,這個人還結合了中國古代文獻上記載過的,苗族養蠱蟲的培養方式。所以,想要做出這種病毒的中和劑,恐怕不容易。”
莫離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同時也知道他能解除什麼樣的病毒,又會敗在什麼樣的病毒手裏。
如果時間足夠充足,莫離有信心,在兩年後,他肯定可以研製出這種病毒的中和劑。
“最快需要多久。”
在他啓程去聖盧西之前,必須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包括可能出現的各種意外的應對方法。
“兩年。”
儘管莫離並沒有親眼分析過那個病毒的樣本,不過根據他的淺顯估計,也應該是兩年左右。
“兩年”
蘇唸白還記得安媛死之前的慘狀,整個人都被紗布緊緊地包裹着,彷彿是木乃伊一般。只留下一雙還正常的眼睛。
而安媛中病毒的時間,似乎還不到一個月。
江寒也曾經提前過,安媛身上所種的病毒很奇特,甚至連病毒變異的過程也較之一般的病毒迅速。
這種新型病毒若真的是江寒所爲,那後果不堪設想。
“總之,我這只是自己憑經驗估計的。不過要知道具體的時間,我還是要看到病毒的採集樣本才能知道,季恆如果今天晚上把樣本給我送過來,明天我就會出結果。”
莫離望着蘇唸白有些落寞的眼神,語氣僵硬地又讓他重拾了希望。
“莫離,現在只做中和劑的事情是重中之重。就算是我的眼睛,也比不上那中和劑的價值。你知道嗎生平第一次,我如此害怕。”
蘇唸白言盡於此,然後不再等着愣怔在原地的莫離跟上來,他一個人,直直地朝着花園更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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