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時間竟如白駒過隙般的過去,在莫離還沒注意到的時候,自己已經被蘇唸白連綁帶擒地碰到了飛機上。
莫離做嚶嚶的可憐狀,多日不換的襯衫西褲還套在身上,略顯邋遢的頭型讓莫離少了昔日的俊逸。
“聽說,你三天前就研製出了病毒的延緩藥劑。”
蘇唸白的雙腿交疊,兩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表情淡淡,說話的語氣也是雲淡風輕。
“額?我怎麼不知道自己三天前就研究出來了?蘇唸白,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你看,我連收拾自己的時間都沒有,怎麼可能會”
莫離死咬着不放,就算蘇唸白說什麼,他也不能承認自己確實在三天前就研究成功了。他只是顧忌着蘇唸白的傷勢所以才拖到了今天。
“帶進來。”
蘇唸白瞥了眼身側的屬下道。
下一秒,一個穿着白大褂,帶着無框眼鏡的少年就被兩個黑衣保鏢帶了進來。
莫離見狀,立馬不可思議的瞪着那個騷年。
感情,自己是被自己人給賣了啊?
眼前這個小傢伙是他在x市實驗室裏的特別助手。因爲兩個人是同校同專業的師兄弟,所以這次莫離就特意把他叫來幫忙。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整個實驗室裏唯一知道他研究進程的,也只有他這個師弟而已。
“師兄?”
小師弟噙着滿眼的淚水,也是一副欲哭無淚的感覺。
自己的酒品極差,只要喝上一口,就會變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樣子。也不知道這個蘇少爺是從哪知道他的詭異體質,兩人初見之時,蘇大少爺就大方地送了他整整兩瓶威士忌。
喝完之後,饒是他有心爲自己的師兄拖延離開x市的時間,也是無能爲力。
而且到了最後,他也被抓去了聖盧西。
“還叫什麼師兄你丫喝完就滿嘴跑火車!”
莫離恨鐵不成鋼,但也無可奈何。
他的小師弟將所有的事實都說了出去,此刻他要是再狡辯未免就顯得有些欲蓋彌彰,強詞奪理了。
“蘇唸白,雖然這個延緩病毒成長的藥劑我跟師弟徹夜研究出來了,但是那個中和劑卻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好的。兩年,已是極限。”
莫離希望蘇念能認清這個事實,不要一看到夏沫沫就失了冷靜。
“對啊,蘇少,師兄說的兩年時間已經很短了。放眼整個醫學界,也就是師兄纔有這個把握能研究出這種新型病毒的中和劑,若是換作別人,也只有坐着等死的份。”
少年自豪地說着,語氣中盡是對病毒學研究的狂熱。
莫離見狀立刻阻止了他師弟沒完沒了的蠢話,他難道就沒看見蘇唸白忽然黑下來的臉嗎?
“閉嘴吧你!趕緊出去,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了!我真不明白,那些糟老頭怎麼會說你才華橫溢呢!”
那些糟老頭是莫離曾經的導師們,都是在病毒學研究進程上,作出巨大貢獻的學者。
看來他們年紀大了,連看人都看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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