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爲了蘇唸白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值得?”
錯愕地望着夏沫沫憤然離去的背影,江寒有不解,有驚訝。蘇唸白這樣的男人,還會有人爲了他而不顧自己的生命?
“值!”夏沫沫腳下的步子一頓,卻在仰頭看向天際的時候,扯起了一抹淡然的微笑。
值得,有什麼不值得的?
人這一輩子,總要衝動過一次纔算是沒有白過。失憶前的夏沫沫爲了忘卻蘇唸白,爲了讓他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毅然決然地赴死。而失憶後的夏沫沫只有一個目的,不願意讓蘇唸白的後半生都生活在無盡的痛苦之中。
夏沫沫能想象得到,江寒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不過,他應該是顧慮着自己的身份,顧忌着與哥哥之間多年的情分,所以才一直沒有對自己下狠手。
蘇唸白,你真是個傻子啊~~~
夏沫沫不清楚的是,在她跟江寒攤牌,瞭解對方的真正用意時,蘇唸白也正站在房間的落地窗旁,遙望着跟江寒走在一起的自己。
身後不時傳來簡逸的幾個建議,蘇唸白卻還是一動不動的盯着那個女人,直到她離開江寒,然後自己一個人往回走。
秋風乍起,一陣突如其來的風捲起了夏沫沫鬢角的碎髮。她下意識地伸手將它理到耳後,抬眸的瞬間,卻被一道凌厲的視線所震撼。
是蘇唸白!
那個落地窗旁站着的男人,一定是蘇唸白。
夏沫沫雖然看不清那個男人的樣貌,不過這種凌厲得令人心顫的感覺,恐怕也只有蘇唸白纔能有了。
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自己的肚子,夏沫沫忽然逗趣道,“我的小公主,看到沒,那個像冰山一樣的面癱臉,就是你的爸爸了!雖然他是個面癱,又不會講笑話,還沒有媽媽這麼討人喜歡。但是”
夏沫沫的聲音突然有些哽咽,她頓了頓,臉上的表情有着瞬間的僵硬。
“但是就算媽媽不在你的身邊,你也要跟他好好相處啊!”
就算我不在你的身邊,我們的女兒依然會代替我,永遠陪着你。
夏沫沫迎向蘇唸白的凌厲目光,回以他一抹狡黠的笑意。蘇唸白,你也就在我的面前這麼冷硬,好似一座雕塑。
等你上一世的小情人出生了,我倒要看看,你是否還能像此刻這般淡定如斯。
夏沫沫堅信,她的女兒定會像極了自己。
他們的女兒,是決計不會讓蘇唸白未來的日子枯燥、乏味的。
“唸白,我說的話你都沒聽見嗎?現在沫沫的情況很危險!她的預產期馬上就要到了!如果這個病毒真如你所說的那麼厲害,那沫沫跟孩子?”
簡逸對蘇唸白置若罔聞的態度很是不滿,尤其是此刻,他提了幾個將江寒繩之以法,然後逼江寒拿出中和劑的方法,都被蘇唸白以沉默回之。
蘇唸白既沒有肯定他的方法有效,也沒有否定他的方法多餘。
蘇唸白現在的態度足以激起自己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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