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唸白以爲季恆從此以後就會做一個好奶爸,好煮夫,不會再跟着自己摻和進麻煩的事情中了,但是季恆卻跌破眼鏡般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兄弟離婚可是大事,我怕你一時想不開。所以纔過來就近監視你。而且你也該知道,我被小妖天天管束着,偶爾也是需要自由的。”
蘇唸白看着季恆一副幸福的被束縛着的表情,忽然覺得這貨明擺着是在對着她曬幸福,根本就是諷刺自己離婚的事情呢。
“你諷刺我?”
他跟夏沫沫離婚之後,那個小奶娃的撫養權他也一併全讓給了夏沫沫。恐怕夏沫沫也沒想過把那個臭小子交給自己撫養。
不過如果那個臭小子能夠跟夏沫沫一起生活,應該會長成一個陽光又可靠的男人吧,而且他的生活應該會一直沉浸在陽光之中。總比一直跟着自己要好的多。
“蘇唸白,你說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老婆老婆離了,孩子孩子分了,你現在直接從有妻子有兒子有事業的三有男人蛻變成孤家寡人了。如果這些事情讓我選擇的話,我想我會選老婆跟孩子的。你們蘇家的這些東西,你真的很在乎嗎?還是說你已經被金錢迷昏了頭腦?我可不認你會是一個爲了江山而捨棄美人的人。”
季恆義正言辭的訓着蘇唸白的無情,蘇唸白跟夏沫沫離婚的決絕。可是季恆卻是因爲不知道江寒跟蘇唸白背後做的那個祕密的口頭交易。
“對了,我還有事要出去處理一下。如果你能等的話,就在這裏等我回來。”
蘇唸白險些就要忘記跟江寒確認替夏沫沫跟臭小子解開病毒的事情了。
走出別墅,蘇唸白立刻給江寒打了個電話。
江寒止不住的咳嗽聲在蘇唸白的手機中顯得異常刺耳,“江先生,怎麼,做完壞事之後連咳嗽這種小病都纏上你了嗎?”
蘇唸白對江寒一向沒什麼好口氣,是以聽到江寒因爲咳嗽而嘶啞的嗓子時,蘇唸白的心情也有了些小小的舒緩。
“蘇大少,我知道你很快就會給我打電話的,而我也一直在等着你的電話。”江寒因爲徹夜研究蘇思苒的病情,所以受了冷氣,咳嗽的肺都疼。
“我已經跟夏沫沫離婚,你是不是也該遵循你的承諾,治好她們兩個人了!”蘇唸白的語氣微沉。江寒還是第一個用人質威脅自己,而且還成功了的人。
如果換做是任何一個旁人,蘇唸白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絕對會直接回絕了他的。
“蘇大少,光離婚的話似乎還沒有達到我當年說的那個要求呢!因爲離婚,不過也是讓沫沫死心罷了,我想要的是她傷心。傷心欲絕的那種傷心。”江寒打了一個哈欠,手中拿着蘇思苒最新的病毒切片資料研讀着,夏沫沫是大人,而且病毒根本就沒有變異,不急着處理。但是蘇思苒是一個新生兒,正是抵抗力薄弱的時候。
他必須儘快研究出適合蘇思苒的病毒中和劑纔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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