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一走,夏沫沫就因爲如願以償而笑了起來。
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費心想了一晚上藉口,結果到了最後簡逸卻輕易就答應了自己。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然後恰好就砸到了自己嘴裏。
“沫沫,聽說你想去進行長期旅行?我支持你,所以昨天也順勢幫你勸了一下簡逸。感謝的我就不用對我說了。”
莫離的聲音很欠扁的在夏沫沫的身後響了起來。夏沫沫喫完了飯,正不知道幹什麼呢,卻偏偏見到了莫離。
“是你勸服了簡逸??我說今天簡逸怎麼突然就答應了我的請求。原來是因爲你。”夏沫沫還以爲真的是天上掉餡餅了呢,原來是好友相助。
沒想到平時莫離看起來是那麼不靠譜的一個人,關鍵時刻卻這麼頂用。
“不是我還能是誰?你以爲像簡逸那樣死心眼,想的又多的人,會讓你冒着生命危險去做這些危險的事情?”
莫離跟沐齊兩個人也是剛從早上的研究中放鬆出來,他們兩人也只有在每天喫早飯、午飯、晚飯的時候纔能有空喘息一下,休息一下。
否則莫離跟沐齊他們每時每刻都沉浸在複雜的病毒研究中,根本就騰不出時間來跟夏沫沫閒聊。
“危險?簡逸想的太多了,我是去旅行,又不是去徒步競走,有什麼好危險的?況且我自己的身體狀況我最清楚了。因爲有了江寒的藥,我很久都沒有難受的感覺了。”夏沫沫笑着跟莫離他們一起重新回了飯廳。
因爲自己現在回房間也是無聊,倒不如趁着她離開聖盧西之前,跟莫離多瞭解一下自己身體裏的病毒。
或許這對她以後忍耐身上痛心蝕骨的疼痛感也有幫助。
“那就好。但是江寒給你的藥也只是暫時控制住病毒的成長速度而已,但是並不能徹底解決你體內的病毒。如果一旦這個病毒對那些藥劑產生了抗藥性,恐怕病毒的性質也會產生變異。”
莫離一邊喫着早餐,一邊耐心的跟夏沫沫講解着江寒發明出來的這種狗血病毒。
江寒如果沒有抽瘋似的研究出這種禍害人的東西,他也不用連泡女人的時間都沒有,跟着他的師弟整天貓在實驗室裏研究病毒中和劑。
“這麼說那種藥根本就不能多喫了?如果喫得多反而會加快病毒的抗藥性?”夏沫沫聽莫離這麼一提,才終於明白爲什麼自己的身體突然出現了這種狀況。
原來是因爲平時自己喫藥喫的太勤,所以她體內的病毒提前產生了抗藥性。此時甚至已經開始漸漸變異了。
“是的,所以你最好一禮拜服藥一次,否則喫的太頻繁會引起不良的效果。”莫離將最後一口煎蛋塞進了嘴裏,然後連忙又舉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
不知道爲什麼,夏沫沫總覺得眼前默默喫着早餐的這兩個男人,似乎已經餓了很久一樣。
他們兩個難道只知道研究,連一日三餐都顧不得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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