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暖,人山人海。
青龍城東市寬大的圓形廣場上之前大小不一的幾十個擂臺,在一天時間之內,盡數拆除。
只留下一個,外表更加奢華,面積更加寬廣,檯面更高,抗擊打性更是沒的說。
因爲,今天,很可能就會產生這一屆的少武大會冠軍。
按照往年一貫的規定,三強爭奪戰分兩次進行比試。
第一場對決結束之後,有關人員會詢問獲勝一方:是否有能力,願意進行第二場的決賽比拼。
如果對方答應,獲勝者就會和另一名武者,進行比鬥。
也就是說,第一場由葉青竹對陣楚天傲;楚天傲如果在獲勝的情況下,有足夠的體力答應繼續與蕭青瑤比試的話,那麼有關人員會宣佈少武大會決賽繼續進行。
獲勝者,就是這一屆少武大會的冠軍人選。
但是,其他兩位,可不分什麼第二三名,直接淘汰,與那個李鐵牛並沒什麼多大的區別。
比鬥還沒開始,不計其數的百姓就盯着炎日,早早來到廣場,甚至有些人在凌晨就感到此處,爲的就是能佔到一個觀看比鬥更加有利、清楚的位置。
在不遠處一個閣樓之中,有兩個中年人,正被一羣百姓圍住,他們都喊着“彆着急,一個一個來”,然後手忙腳亂的從百姓手中接過銀錢。
另外一個人則在一個書冊上寫下對方的名字,和所壓的銀錢數目。
原來,這兩位是賭鬥販子!
其中一個略微老成,留着鬍子的大漢問道:“呵呵!怎麼樣了?”
“一半的人壓葉青竹,還有一半的人壓蕭青瑤!”
鬍子大漢疑惑道:“那楚天傲呢?”
另一個大漢搖了搖頭,道:“一個壓他的人都沒有!”
鬍子大漢微微一愣,擺了擺手,笑道:“管他呢!既然如此,不管是葉青竹贏,還是蕭青瑤贏,看來我們多多少少都能賺一些!哈哈我們真是天才!”
“但是”另一個大漢道:“但是有人突然來壓楚天傲,我們我們不是就傾家蕩產了嗎?”
鬍子大漢使勁拍打了一下對方的腦袋,沒好氣道:“放屁!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誰傻了會去壓楚天傲,除非他是白癡!”
“嘭”
這時,一個裝滿銀錢的包裹硬生生的掉在他們二人面前的桌子之上。
鬍子大漢雙眸中閃爍着無比的興奮,抬起頭,赫然看到兩個人神情十分嚴肅的看着他們。鬍子大漢憨笑道:“呵呵!不知二位是要壓葉青竹,還是蕭青瑤呢?”
這兩位不是別人,正是賈原和吳名。
賈原對對方嗤之以鼻,冷哼道:“呵!他們兩個人還進不了老子法眼!”
兩個大漢相互對視片刻,滿心疑惑,心想:這這是什麼情況!
鬍子大漢停頓片刻,道:“呵呵!這麼說,大爺是想壓楚天傲?”
賈原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廢話!”
“好嘞!”
鬍子大漢心中十分激動,強制壓住,然後打開包裹,細細數起了銀錢,對另一大漢說道:“整整一千銀,全壓楚天傲!”
“大爺,不知”
鬍子大漢剛想詢問什麼,抬頭看去,賈原和吳名早已走開。他轉身看着另一大漢將對方所有相關信息寫下之後,大喜道:“哈哈這下我們發財了!真沒想到,青龍城居然還真有這麼白癡的人,居然用一千兩銀子,去壓一個廢物!哈哈”
“可可是大哥,如果楚天傲要是贏了呢?”另一大漢哭喪着臉,擔心道:“那我們豈不是就就傾家蕩產了!”
鬍子大漢一愣,使勁在對方腦袋上連打十下,一邊打,一邊還罵罵咧咧,道:“烏鴉嘴烏鴉嘴烏鴉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鬍子大漢打完之後,想起對方剛說沒人壓楚天傲,緊接着就有人拿一千兩銀子全壓楚天傲。這樣的毒嘴,不由讓他小心肝兒微微一顫。
想到此處,不知道爲什麼,一直很有信心的鬍子大漢,頓時覺得脊背上彷彿被一根根的銀針,用勁兒的扎。
“天地神佛,千萬不要讓那個廢物贏了!千萬不要”
說着說着,鬍子大漢又去打同伴,他現在連掐死對方的心都有了!
隨着時間漸漸過去,整個圓形廣場被人羣擠的水泄不通。
何止是裏三層外三層,分別是裏面十幾層,外面再加上十幾層。
就連最後一塊兒寶地廁所頂上,百姓們也都不放過,聞着臭味,卻心裏想着一會兒的精彩比鬥,衆人還樂在其中,顯得甚至愜意。
隨着一箇中年人從擂臺後堂走了出來,全場爲之沸騰,所有都嗚嗚直叫,高舉着雙手,發泄着心中早已等不及的情緒。
頓時,進入白熱化場面。
“真沒想到,這一屆少武大會,居然有這麼多人!”
戰無雙等人仍然享受專座待遇,居高臨下,將整個圓形廣場盡收眼底。
北堂煙蓉在旁嗲聲嗲氣道:“是啊!皇王,要奴家說,這次之所以引起這麼多人的廣發關注,歸根結底,在很大程度上都要感謝楚陽侯的三世子纔對!”
頓時,坐在他們身後的林震天和林嘯,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真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得了。
就算是葉離,神情都有些擔憂之色。
蕭絕卻神採奕奕,慢條斯理的品着茶,笑看衆人被一個楚天傲弄的心神不寧的滑稽表情。
“你說那個楚天傲!?”
戰無雙微微一笑,明知故問道。
北堂煙蓉接着笑道:“恩!縱觀古今,想必還沒有一個人能憑藉後天武息等級,一路闖進前三強的吧!”說着說着,她轉過身子,又把矛頭對準了其他人,“呵呵!幸虧人家楚天傲是楚陽侯的世子,他若是一個尋常百姓,可讓您身邊的這些個侯爺怎麼見人啊!”
北堂煙蓉的一句話,像是一道閃電霹靂,直接將林震天、林嘯、北堂怒和葉離轟的裏郊外嫩,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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