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皇最近真的在努力碼字,但是大家的支持仍然不很給力啊!呵呵!希望沒有推薦票的盆友,也可以發些書評,提一些對傲決有用的建議!拜謝!】
北堂雪看着這兩個字,身體瞬間僵硬,彷彿一道晴天霹靂,衝着她的頭頂直劈而下。
蹲下身子,拿起休書,不禁身子顫抖起來,雙眸微微發紅,鼻子一酸,眼淚險些流了出來。
楚天傲看着北堂雪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閃過一絲憐憫,但是,腦海中立刻出現了北堂雪在勝金齋是怎樣斷然拒絕自己,北堂怒又是怎樣利用退婚,使楚雲飛丟盡顏面的。
兩件事加在一起,讓楚天傲的心慈手軟頓消,看着北堂雪,雙眸微怒,說道:“北堂雪,你和你爹不是想退婚嗎,不是嫌我們楚家給你們丟人嗎!?好!我楚天傲成全你們。今天,我就當着天下人的面”他頓了一頓我,把心一橫,狠聲說道:“休了你!從此以後,你們北堂家和我們楚家再無半點瓜葛!”
天玄大陸的訂婚,一般都有文字作爲依據,雙方父母必須一致同意,然後在協議上按上手印,纔會算數。
說起來,也算是一種法律依據。
所以,北堂怒纔會費盡心機,寫那個退婚信,爲的就是讓楚雲飛答應之前的訂婚契約作廢。說白了,北堂怒是想私底下解決,給他們北堂家留些面子。
這樣一來,只能讓楚雲飛喫這個啞巴虧了。
但是
北堂怒和北堂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主導這件事的卻是現在站在擂臺上的楚天傲。對方居然把這件事公開與衆,而且還非常高調的寫了一份休書。
“哼!這個楚天傲簡直太過分了!”北堂怒這個人一向很少動怒,在十二諸侯都是充當那種掉頭草的角色,但是現在楚天傲明顯就是藉此進行報復,好讓他丟了顏面,比楚雲飛還要厲害,“這小兔崽子仗着有些道行,便無法無天!好!今天我就要替他爹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狂妄的小子!”
說着,北堂怒就要躍上擂臺,對楚天傲大大出手。
蕭絕搖着手中的茶杯,苦笑道:“北堂兄,你再怎麼說也是榮國十二諸侯之一,算起來也是楚天傲的長輩。現在貿然下去與一個少年動手,是不是有失你的名聲啊!”
戰無雙點頭附和道:“說的也是!更何況,這件事本來就是你一開始欺辱人家楚雲飛在先,現在他的兒子替他討回公道,也無可厚非。你一個堂堂諸侯,何必與小孩子一般計較。就算你下去一掌把楚天傲拍死,又怎麼樣?還不是又被衆人扣上一個欺負弱小的罪名!”
北堂怒微微一愣,心想:怎麼現在他們都幫楚雲飛說起話來了!但轉念一想,朝中之事,就是這樣,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實意爲你好。你得勢的時候,都會來巴結你;你一旦出醜,他們不但不幫,還落井下石一番。
這,就是普遍人心。
現在的北堂怒只能把怒氣硬生生吞了下去。
“大哥,我覺得這個楚天傲着實不錯!”北堂煙蓉繼續諷刺道:“真不知道一開始,你和雪兒是怎麼想的,居然會想到退婚!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嘍!呵呵!”
比起北堂雪,站在對方身後的葉青竹,對於楚天傲怒休北堂雪這件事,更加憤怒。
因爲,他與北堂雪的關係,衆人皆知。
現在,北堂雪被休,無非是間接給了他又一次天大的侮辱。
“楚天傲,你簡直欺人太甚!今天我不殺了你,我就誓不爲人!”
葉青竹恨得咬牙切齒,十分狼狽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小瓶。連想都沒想,直接將小瓶中的液體全部倒進自己嘴裏。
“嘭”
本來寂靜一片的空間,突然傳來一聲炸響。
北堂雪看了楚天傲一眼,對方正滿臉驚愕的看着她的身後。
北堂雪慢慢回頭,只見葉青竹全身被一團強大戰氣包圍,千瘡百孔的衣衫被戰氣吹起,披散的長髮在身後肆意飛揚。
此時此刻,葉青竹在猙獰外表襯托之下,就像一個瘋子。
“青竹,求求你,別在打了!”
北堂雪一下子跑過去,將葉青竹抱在懷中,就像一個小女人,不住的抽泣。
“你給我滾開!”
葉青竹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雙眸之中除了仇恨,只有殺意。他一把將北堂雪甩開,怒目而是楚天傲,大聲喊道:“本世子今天就讓你這個廢物死在這裏!啊”
“好強大的戰氣!”
就連楚天傲都感受到了對方一股強壓,他急忙催動武息,準備迎戰。
但是
葉青竹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向自己衝過來,而是向擂臺後堂方向衝去。
“他難道想”
眨眼之間,葉青竹直接將一個高臺之上陳列的天玄攬月劍握在了手中。
天玄攬月劍,地階排行榜中第一武器。
每一年的少武大會,都會有一個彩頭,上一屆是荒神鼎,而這一次就是天玄攬月劍。
葉青竹手握天玄攬月劍,面露猙獰,一股股強大戰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迅速攀升。
“軍師,葉青竹剛纔服用的是不是天煞奪陽露?”
賈原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不禁喫驚道。
“恩!”吳名點了點頭,說道:“天煞奪陽露是一種禁藥,服用它之後,在短時間之內,可以將武息提升至最高。但是,同樣也有極大的副作用。輕則損耗十年陽壽,重則修爲全廢,再無恢復的可能!”
吳名也算見過大世面的人,但看到這一切,仍然有些驚訝,皺眉說道:“真沒想到,葉青竹爲了贏,連命都可以不要!”
“汩汩”
一縷縷武息從葉青竹體內狂湧而出,在空中形成一個龍捲風。隨着時間的推移,龍捲風越級越大,完全將葉青竹包圍其中。
飛沙走石,龍捲亂舞。
黑色龍捲風就像一道通天神柱,蜿蜒矗立,巨擎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