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套裝的男人聽罷,連忙拿出手機,準備給許樂拍照,因爲擔心許樂擋住面頰,便打算側着給許樂拍照,哪裏想到,許樂這小子完全不遮擋面頰,似乎不把這放在心上。
他拍完照,直接發給了自己聘用的私家偵探,命令他半小時內調查出來結果。
結果,打手比偵探更快,他們都是附近的混混,因爲沒事做,所以選擇當打手,給自己掙點外快。
“杜總,你好,你說的那個是誰?”幾個混混穿着黑色背心,爆炸頭,匆匆跑了過來。
“就是他,你們都給我把他圍起來,狠狠打一頓!”杜輝指着許樂。
幾個混混深深地看了眼許樂,嘴角揚着冷笑。
這小子看着很瘦小,幾乎一個人就夠了。
一旁的圍觀者激動的互相捏着對方的手,不肯鬆開。
“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看到杜少的手下了,聽說杜家特別多會打架的,過一會沒準可以看一場激動人心的比賽。”
“你想太多了,怎麼可能呀!你想想,這小子這麼瘦弱,不管是誰,都可以輕輕鬆鬆的打敗他,我就搞不懂,這種人爲什麼還要逞能,這不是傻子嗎?”
他們開始數落許樂,每一個人的聲音像是一個冷笑話,傳到許樂耳朵裏,化成了他嘴邊的一抹笑。
他不敢說自己已經比拳王厲害,但是一般人是比不過他的。更何況,不過是一羣打手。
“小子,今天就拿你練練身手!”一個染着黃頭髮的混混嘴角揚着笑容,他掄起拳頭,準備朝許樂打去。哪裏想到,還沒靠近許樂,已經被許樂先下手爲強。許樂的一條腿不偏不倚的直擊腹部,痛的他哇哇大叫。
“天哪,不敢想象,這傢伙居然比這個打手還厲害,你看他這一腳,力氣多大,這人面相都猙獰了。”
“什麼呀,我看就是僥倖,你這人真是不會看東西。”
他們開始爭執,各執己見。但是大多數人,都還是看好打手。畢竟,許樂看上去就像一個成長期發育不良的青年。沒人會覺得這樣的人有什麼用。
許樂撓撓頭髮,滿臉不以爲然,彷彿眼前一切和他無關。
“哎呀,看你們塊頭這麼壯,怎麼這麼沒用!”許樂忍不住嘲諷道。
“哼,我剛纔是失誤,而且你是偷襲,別以爲自己厲害,就憑你,是完全比不過我的。”黃頭髮爆炸頭看了眼周遭的人,生怕他們對自己想法轉變。
許樂點頭,依然氣定神閒,“沒關係,你就直接使出全力好了,我很抗揍的。”
他拍了拍自己胸膛,依然在笑。
也許在別人聽來,這不過是一句自嘲的話。可是這個混混只覺得是奇恥大辱,他氣的不行,整個人都恨不得蹦起來。
“這可是你說的,就別怪我,你這個混蛋。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雖然這麼說,他心裏卻開始害怕了。剛纔那一腳力道,真的不是蓋的。
任何學過武術的人都會知道,這小子絕對有武功底子。
接下來,他使勁全身力氣,只求讓許樂痛不欲生,哪裏想到,許樂每一次都躲過他的攻擊,輕飄飄的。
最後,混混都快精疲力盡了,沒有力氣打起來了。
“起來打我呀,我這麼弱,怎麼不來打我呢,你們都這樣沒用嗎?”許樂勾勾手指頭,衝他們笑了笑。
幾個混混們捂住肚子,他們本以爲,打敗許樂就像算出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可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如此,這小子明顯非常會打架,故意裝出一副武術白癡的樣子,就是爲了戲弄他們。
“王八羔子,等着,哪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他們虛弱的只說出這麼一句話。
圍觀羣衆們徹底尖叫起來,他們完全沒想到,許樂居然真的戰勝了這羣打手,以一敵十。
“沒想到啊,這傢伙這麼厲害!看不出來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是呀,真的是厲害,我都快崇拜他了。”
他們慢慢的從瞧不起變成了敬佩尊敬。許樂的形象在他臉上一下光輝起來。
一旁的杜輝氣的臉色鐵青,惡狠狠的瞪着自己的祕書,“你找的都是什麼人,一點用都沒有!”
男人慚愧的低下了頭,“對不起,老闆,因爲你說要快速,所以我就選擇了附近的一些打手。我本來以爲都一樣,哪裏想到…”
“你這個傻子!”杜輝狠狠地踢了男人一腳,隨後轉頭看向了許樂,“我告訴你,你可別這樣得意!你也沒什麼厲害!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跪下來,給我俯首稱臣。”
許樂煞有其事地點點頭,看了眼杜輝,“好吧,我知道了,你想讓我跪下來道歉,不過,我不會的。”
“不,你會的,你應該知道,我們杜家最近涉獵多項行業,你看起來是學生吧,我告訴你實話,只要我願意,你以後就無法畢業了。”杜輝見打不過許樂,只能威脅。
許樂搖頭,不以爲然。他現在正在和公孫離合作。怎麼可能有人敢和公孫家作對!
“叮叮叮…”一陣聲音從白色套裝的男人口袋裏響了起來。
偵探給男人調查到了結果,他聽了之後,臉色瞬間變了。
他猶豫片刻,最後走到杜輝耳朵旁邊,說出了一些讓杜輝瞬間變臉的話。
“什麼,你說真的嗎?”杜輝不敢相信的看着跟前的男人。
“確實是真的,沒有騙你,偵探說的話。”男人點點頭,臉上寫過一抹愧疚和不好意思,“對不起,杜總,都怪我,不應該和他吵架。”
“等我回頭再跟你算賬!”杜輝狠狠地瞪了眼男人,又轉過頭看向許樂。
“哎呀,所以說,會打架有什麼用,還是要有錢有權利呀!沒有錢,沒有權利,什麼都沒有。”
“是啊,就算會打,但是隻要杜輝不開心,可以隨時讓他找不到工作。”
圍觀羣衆們嘆了口氣,不少已經散去。
“你好,你是叫許樂吧?”杜輝一反常態,衝許樂笑了笑。
許樂嘴角一抹冷笑,他雙手叉着腰,“怎麼,你還跑去調查我了呀?現在還想威脅我嗎?”
“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我可沒有威脅你,只是我們兩個有點誤會,現在誤會可以解除了。”杜輝臉上依然掛着禮貌的笑容,就連白色套裝的男人,也開始笑了笑。
“在我看來,這可不是誤會,你之前威脅我,並且直接搶這青年的烏龜,一般正常的來說,這屬於強搶,我這難道也是誤會嗎?”許樂揚眉,有些氣憤。
他當然知道,杜輝態度突然這麼好,完全是因爲調查到他和公孫家的合作,並不是出自真心。
“我這…我這只是跟他開開玩笑而已,當然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誤會。這到處都有烏龜賣,我怎麼可能就只要他的烏龜呢?這顯然不可能的。”杜輝撓撓頭,衝許樂笑了笑。
“這怎麼回事,這劇情走向怎麼完全變了,按理說,這個杜輝應該是直接威脅這小子啊,爲什麼變得這麼客氣,完全不像他了!”
“你沒看到嗎,剛纔那個祕書接了個電話,跟杜總說了些什麼,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我估計啊,這小子有背景。”
“那是當然了,你想想,他敢公然在這裏和杜輝叫板,就可以看出他有背景了。”
兩個女生在旁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一個一直沉默着的男生忍不住揚起冷笑,“我記得你們之前還說這小子不自量力,怎麼,這麼快就變了?”
女生們被說的無地自容,憤憤道,“你懂什麼,你也不知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們!”
“這個你們認爲不自量力的小子可是眼睛伴侶的創始人,你們應該知道什麼是眼睛伴侶吧?”男生看着不遠處的許樂,臉上揚起一抹羨慕,“人家是真的年少有爲啊!”
女生們聽罷,不敢置信的看着不遠處的許樂,嘴巴張得老大,“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就說,爲什麼杜總會突然改變,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們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丟人了,忙匆匆離開了。
“不管怎麼樣,我想我看到的不會是假的。你剛纔分明吩咐膩得祕書,讓他把烏龜直接抱走的,這總不會是騙人的吧?”許樂有些不開心了,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恐怕杜輝早就跳起來了。
“我這真的是看他一個孩子可憐,不忍心他這樣辛苦,所以想友情捐助,我害怕他多想,所以我就選擇用這種方式捐助,沒想到正好烏龜是他最需要的。”杜輝轉轉眼珠子,很快找了個藉口。
許樂指了指地攤上的其他東西,“這麼多東西,你怎麼可能就只選擇他非要不可的東西。”
杜輝一怔,搖搖頭,“哎呀,我這不是不知道嗎?我現在知道了,不會要什麼烏龜了。”
他看了眼身旁的祕書,示意祕書也說幾句話。
祕書得到眼神,忙衝到許樂跟前,一把抓住許樂的手。“小夥子啊,你真的相信我,我只是逗他玩的,你看他這麼年輕,有很可愛,我這個人總是忍不住開玩笑,放心吧,我不是故意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