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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事情進展並不如叢笙預想的那樣順利,自上次一別叢笙和胤禛已經有好幾日沒有單獨見面了。叢笙不得已只好病癒出山,本來他是想在毓慶宮再宅些日子的,況且康熙本人此時理智迴歸,帝王的本性壓過了父子之情,之前的那些猜疑怕是又回到了他的心裏。
那次塞外之行,預廢太子一事還是在兩人之間劃下了深深的傷痕。不然這些日子叢笙就不會得到那些朝堂上打壓太/子黨勢力的消息。
所以此時叢笙休養生息纔是最重要的,以修養身體爲由,放下手中所有的差事,一門心思和康熙培養父子之情纔是上策。可惜叢笙卻不耐煩和康熙虛情假意的演繹父子情深。明明兩人再也回不到過去了,裝得再好也避免不了他們的決裂。歷史上的兩廢兩立,可是如雷貫耳。叢笙雖然避過了第一次陷害和廢黜,可是他隻身一人對抗諸位忌憚他的兄弟和戒備他的父親,叢笙再有能力他覺得他也做不到,歷史上大名鼎鼎的九龍奪嫡和千古一帝康熙帝,這些人要廢掉他,他真的對抗不了。
所以叢笙決定走捷徑,先下手爲強。
很快叢笙在自己的毓慶宮就得到了關於皇帝病倒的消息,叢笙換上一身素色衣袍很快就趕到了暢春園。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平身,汗阿瑪如何了?”叢笙一臉擔憂的揮手免了太醫們的行禮,他身後的一衆兄弟們也前後腳跟着趕到了。
叢笙忽視掉身後那個及其強烈的目光,淡定自若的走近了康熙的寢殿。
心腹太醫告訴叢笙康熙這次不好了,風邪入體,換個說法就是中風了。當然太醫們前面鋪墊了很多如皇上最近情緒欺負過大,血液淤滯,兼之勞累過度,加上皇帝的年紀本就不小,飲食上又多偏好肉食,所以諸多因素加在一起便是邪風入體。
叢笙看着昏睡不醒的康熙,心裏也是嘆息。他最開始的想法本是想讓康熙死掉的,他的空間各種奇藥一大堆,什麼效果找不到,就是這個中風也是叢笙的手筆。
他可不真是每日閒在毓慶宮裏發黴的,不然他怕是早入了皇陵。偷偷做了這麼多,如今真的成功了,叢笙心情也非常複雜。原本的胤礽對康熙尊敬又孝順,近年來他和康熙雖然矛盾重重,就連索額圖都暗示過他可以逼宮篡位,以免被忌憚的康熙廢掉太子之位,可惜胤礽覺得哪怕他和他的汗阿瑪矛盾再多,他們之間還是有着感情的。他從來沒有想過也從來不覺得康熙會真的廢黜他的太子之位。
也正是因爲這個想法始終堅定,所以纔會在康熙真的說出口要廢掉他,胤礽的打擊纔會那麼大,以至於就那麼去了。
現在換成了叢笙,他和康熙可沒有什麼父子之情,所以真的下起手來是毫不心軟,他暗地裏聯繫索額圖時,索額圖也沒有懷疑他,只覺得經過那一場劇變,太子的心性變得冷酷起來,認清了康熙的面目而已。
索額圖大權在握多年,又是鐵桿的太/子黨,他和太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本以爲被康熙削爵奪職在家的他仕途無望的,可是看見這麼‘上進’的太子,索額圖行動起來的速度和魄力也很可觀,太子一黨的勢力可不是面上人們看到的那多。
在康熙被確認中風並且後半生將在牀上度過時,叢笙離他的皇位真正的只有一步之遙。而且還是名正言順,就算諸多兄弟不滿也無法阻擋。何況這才康熙四十七年,八爺黨也不過是雛形,遠沒有後面的那樣勢大到被兩朝帝王忌憚。而且現在的四爺還是屬於太/子黨。有了他的支持叢笙也更加順利,他的登基大典就是交由胤禛準備。
兩人仍舊沒有單獨相處過,不過叢笙已經發現了胤禛看向他的眼神變化過程。由隱忍痛苦到隱忍熱烈,這一番兄弟情變爲兒女情,胤禛這樣古板之人所受的心裏壓力可想之大。叢笙也不準備做什麼,胤禛好歹已是而立之年,早已是歷史上赫赫威名的‘冷麪王’,這樣的心性堅定的人除非他自己想通,不然是沒有人能改變得了他的想法的。
‘兄弟亂/倫’這樣的心裏負擔叢笙沒有,他和胤禛本就不是兄弟,可是胤禛不知道。所以看着胤禛糾結痛苦,叢笙也沒有辦法。他不可能走上前說我不是你的親兄弟,我不過是一個借屍還魂之人。這可是封建迷信的古代,叢笙可不敢打賭。
所以叢笙現今的心思大都放在自己的登基上,一切等他當了皇帝再說吧,胤禛後院那一院子的穿越女和重生女還都在呢。
“汗阿瑪你放心,兒子不會辜負您多年的栽培和教導,一定好好治理大青,讓我大青國泰明安,繁榮昌盛。”
叢笙穿着一身明黃的皇帝正服坐在康熙的牀邊,拿着帕子將康熙哆嗦的嘴角邊流下的涎水慢慢擦掉。
“那些兄弟兒子會善待的,”叢笙頓了頓,“當然前提是他們聽話並且安分守己。”
“這乾清宮兒子還是留給您,兒子登基後的住處換到了養心殿。這也是兒子的一片孝心。您如此喜歡乾清宮,不喜他人的覬覦。兒子這麼孝順,一定讓您在此壽終正寢的。”
叢生在康熙憤怒的眼神中慢慢踱步神態悠然的離開了乾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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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雍郡王的府中,幾位穿越和重生女,口中念着的內容居然大同小異。
“不可能的,一定是哪裏錯了,明明當皇帝的是四爺。”
“肯定是哪裏錯了,上輩子明明是四爺當了皇帝。”
“和清朝不一樣了,早知如此,我還不如……”
“歷史上董鄂妃能夠從皇帝的弟媳變爲寵妃乃至皇後,我也可以的。我長相如此貌美,喜好美人的太子怎會不喜歡我?”
“肯定有人改變歷史,一定是哪裏出錯了,怎麼會這樣?我的一番算計空付流水,不——”
這些叢笙就不關心了,雖然等到晚上他就會收到這些言論的彙報。
此時他高高坐在帝位上,俯瞰着腳底下一衆臣子兄弟,心情出奇的平靜。他讓人宣讀了聖旨。
所有的兄弟們他都沒有吝嗇,爵位給得很大方,除了圈禁的大皇子胤褆。
胤祉晉封爲誠親王,胤禛封雍親王,胤祺封恆親王,胤祐封淳郡王,胤禩封廉親王,胤禟封順郡王,胤誐封敦親王,胤祥封怡郡王,胤禵爲恭郡王,餘下的還有幾位貝勒。
朝中大臣包括他的一幹兄弟都對叢笙封賞爵位的旨意大感奇怪。更有甚者還認爲這其中定有陰謀。
這些叢笙就不再在乎了,預先取之必先予之。叢笙現在已經登上帝座,剩下的一切他並不着急。如今大局已定,除非他剩下的弟弟們有人效仿李世民,否則叢笙就不怕自己的位置不保,就算下面真有李世民一類的人,叢笙就算輸也心甘口服。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九龍奪嫡裏的這些皇子們各個都是人精,他們全都是聰明人,而聰明人通常懂得如何選擇。何況下面的那些弟弟們到底還沒有成氣候,所以叢笙更加不會懼怕,幸好時間穿得好,若是二廢之後,叢笙恐怕就不會如此容易了。
下朝之後,回到養心殿,叢笙就接到了雍親王請見的消息。
“傳。”
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來的人,叢笙居然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胤禛那深邃的目光看得叢笙忍不住迴避。
那樣隱忍又熱烈,帶着強烈佔有慾的目光鑲嵌在那樣冰冷嚴肅的臉上,居然意外的和諧。
“臣弟胤禛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着跪拜下去的胤禛,叢笙急忙起身,快步上前扶起他,“不用如此多禮。難道二哥的身份變了,老四你也跟着變了嗎?一如從前就好。”
胤禛也順勢而起,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視着叢笙,黑亮的眸子裏閃耀着綿綿的火光。
“你這時見朕,可是有要緊事要稟報?”叢笙覺得這屋子裏的氣氛眼看着就要旖旎起來,於是他趕緊開口。
叢笙也沒有發現他禮節上話語上的縱容和隨意,讓一旁一直看着他的胤禛眼裏閃過笑意。
談完正事天色已經很晚了,屋子裏已經亮起了燭光。
“今兒個就留下陪朕一道用膳吧。”
昏黃的燭光下,胤禛的側臉愈發俊朗非凡,叢笙的目光卻不在他的臉上。他看着的是胤禛的頭髮。
原來有些小說裏說胤禛是捲髮居然是真的啊,而且還是大卷。
叢笙同時也在感嘆,這個沒有半月頭沒有剃髮令的世界真是美好。
“每天梳頭麻煩嗎?”
叢笙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讓胤禛也愣了,幸好他反應也快。
“二哥親自看一看就知道了。”
其實叢笙不知道的是,胤禛當時想說的是:
——你若和我一起起牀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