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後宮裏的大事了,當然有病的妃子可以請假,如果是重病或者是生孩子坐月子之類的可以請長假,一年半年的都不用來。
四妃裏的淑妃娘娘,五年前就因爲大病一場,幾乎藥不離手,從此以後一直住在昭陽殿裏,再也沒有人見過她,她就不來請安,很多新來的妃嬪大概只是聽說過這個人,但是誰也沒有見過,或者是見了也不會認識。這就是屬於請早安裏面請長假的妃子。
至於懷孕生孩子的,目前後宮裏還沒有,也是稀缺的一件事情,不然太後孃娘也不會讓皇上廣納嬪妃、爲皇家開枝散葉了。
今天木陽玉也來了,林墨言和冷蕭蕭都在。
水貴妃早就不喜歡木陽玉,是看着就來氣,恨不得快點捏死她。幸虧木陽玉聰明,只是遠遠地躲着她。但是依然不能逃脫掉水貴妃的矛頭所向。
皇後孃娘就那樣威儀的坐在正中間的鳳椅上,鳳眼微眯,掛着和善的笑容,看着越發水靈的木陽玉,緩緩地道,“這幾日裏幸虧素婕妤照顧皇上,本宮看着皇上的氣色很好,即使是素婕妤的氣色也光彩照人。真乃我天周王朝之幸事。”
皇後孃孃的話語剛剛落下,就見水貴妃邁着小小的碎步,目光不停地在不遠處的木陽玉的身上上下打量,眼神裏除了刁難就是嫉妒的火焰。
“素婕妤獨霸皇上,我們這些老了的妃嬪們連湯都喝不上,自素婕妤大婚以後,我們連皇上的面都見不到了。”她說完之後,目光在衆位妃嬪們的身上一掃,繼而冷冷地道,“你們說是不是?”
衆人早就害怕水貴妃,有很多更是高攀都高攀不上,此時亦隨聲附和道,“是!”
一邊的冷蕭蕭和林墨言目光相對,想幫着木陽玉說話,木陽玉紛紛瞪了她們一眼,兩人立即止住了。在這羣老妃嬪們面前,她們人言輕微,怎麼可能替她說上話呢?
木陽玉只是坐在那裏不說話,她以爲自己的沉默,可以使得水貴妃收斂一點啊。沒有想到水貴妃依然驕橫的語氣道,“本宮倒是希望素婕妤可以分一杯羹給我們大家了。”
衆人再次吆喝,高聲喝彩。
木陽玉從未感覺過有此屈辱,在這種衆人的哄擡和屈辱中,她感覺自己像個玩偶,正要站起來說幾句。
只見鳳椅上的皇後孃娘,依然慈祥的面容上掛着和善的笑容,道,“當年你們新人得寵的時候,本宮有這樣對待你們嗎?你們哪一個不是從新寵過來的?怎麼輪到別人的時候就看不慣了呢?”
水貴妃聽到這裏,看到皇後孃娘替木陽玉說話,知道是在拆自己的臺。當即甩了甩手中的衣袖,禮都沒有施,只是口中冷冷地道,“早安也請過了,走了。”
後面的馮美人、賢妃娘娘還有其他的幾個妃嬪那都是水貴妃的爪牙,哪裏還在這裏聽候皇後孃孃的數落?也都委婉的施禮離去了。
皇後孃娘很適宜的看了看衆妃嬪,道,“大家都散了吧,只是希望衆位姐妹齊心協力讓皇上的後宮安心。”
“是,皇後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