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瀟點點頭,臉色凝重,搖搖頭道,“奇了怪了。哪裏都沒有下藥的痕跡,那麼藥是從哪裏放進去的呢?”
紫蘇和胭脂、小蕊、小安子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金瀟也陷入了沉思,手中不停地變換着手中的罐子和藥、藥渣。
“新來的麥花和小輝子是管着這個湯罐的,會不會在湯罐裏下藥啊?”胭脂此時才憤憤不平地道,“看着他們這幾天似是有鬼鬼祟祟的樣子,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金瀟猛地掀開手中的陶瓷壺的蓋子,目光對着壺蓋的反面看去。
他的眼眸瞬間的斂了一下,繼而點點頭,道,“問題就在這裏了。快拿杯水給我。”
小蕊動作敏捷的端來了一杯子水,金瀟端着它,把一個盤子放在下面,繼而用水輕輕地衝了一下壺蓋。醬紅色的壺蓋上瞬間便瀰漫了些許的黑色的碎屑。
所有的人皆驚訝的看着。
“就是它了,就是從這裏進去的。”金瀟仔細那些稍微發黑的藥渣,長長地嘆氣一口道,“這種藥叫做曼陀羅,無色無味,喫多了會慢慢的死亡,但是一定量的時候會使人癡呆。”
衆人皆面面相覷,道,“這肯定不是我們本宮人所爲,那麼是誰呢?”
木陽玉聽到這裏的時候,臉色都綠了,暗自道,“幸虧發現的早,不然的話真就完了。”
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金瀟緩緩地道,“我給玉妹妹開幾副不用熬製的藥,但是熬製的藥繼續進行着,先不打草驚蛇。我們一定要拽出下毒之人,找出如意軒的內奸來。”
此時的胭脂多麼後悔對剛纔小輝子和麥花說了那樣故意嚇他們的話啊。萬一他們要是有所覺察不行動,豈不麻煩了。
其實至於麥花和小輝子有沒有下藥,完全是她的懷疑而已,其他的她一點證據也沒有,不然的話早就把他們抓起來了。
金瀟走了以後,木陽玉召集了一屋子的人,當然都是她的人。問問碰到藥蓋的是誰?
胭脂毫不猶豫的道,“只有麥花一人。每次熬藥的時候,都是她洗乾淨了罐子拿給奴婢,奴婢倒上藥,她給蓋上蓋子,然後紫蘇姐姐看着她熬製。整個過程再不許別人動手了。”
“問題就出在這裏了。”木陽玉點點頭道,“密切注意麥花。看看她受了誰的指示,她背後的主使人是誰?”
第二天的熬藥依然進行着,胭脂還是做她的活,紫蘇還是嚴密的監視着。麥花的動作依然如此,一切依然井然有序的進行着。
只是端過去的藥木陽玉沒有再喝,澆花的時候,發現花都枯萎了。
“好毒辣的心啊!”木陽玉怒道,眼中有着怒火,“背後的主使人,我一定要查到!”
木陽玉裝着病怏怏的樣子,第三天熬藥的時候,小安子便開始行動了。發現宮裏的麥花和太監小輝子走的比較近。而最近的小輝子總是有事沒事的往那個偏一點的花園牆角溜達。
這引起了小安子的懷疑,立即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木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