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文殺人了!”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這句話,可是那個同學就是這麼說的。
下一刻,他的話,猶如驚雷般在班級炸響,雖然有好多人許包子文並不熟,但這並不影響大家對這條消息的熱捧,也不管消息的真假,幾乎僅僅一分鐘,一個原本準備早讀的教室,就已經跑掉了一大半同學。
我也足足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旋即猛然從窗戶口看向了大門處,果然看到現在的大門口幾乎已經圍的水泄不通,外面的學生進不來,裏面的學生也出不去,隱約還可以聽到混亂的嘈雜聲。
下一刻,我和林若涵對視了一眼,看了眼包子文和王倩的空蕩座位,心裏頓時湧現一抹不好的感覺,旋即急忙拉着林若涵,往校門口跑去,而隨着我們趕到現場,我和林若涵也終於聽見了王倩那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聽到後,心裏立馬暗叫不好,既然有王倩在,八成包子文也在,於是我急忙護着林若涵,強行擠開了一條路,衝到了人羣的最前方。
而下一刻,我終於也看到了那個坐在地上,滿手鮮血,眼神之中還殘留着冷冽殺氣的包子文。
在包子文的旁邊,王倩正跪坐在地上,由於剛剛做完手術,臉色顯得很蒼白,卻哭的很傷心,不停地給包子文擦着手上的鮮血,而包子文也任由她做這些事,一聲不吭。
而底下我就得說我到底看到了什麼事了,下一刻,林若涵因爲看到了滿地鮮血,頓時嚇得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要是在以前,她的舉動肯定會爲我引來許多目光,可現在,大家卻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包子文的身上。
此刻,在包子文身邊不遠處,躺着一個男生,氣弱如絲,如果不是因爲我碰巧看到他的手指還微微動了一下,我一定會認爲他已經死翹翹了,而他的胸口正插着一根不知道從哪來找來的鐵棍,鮮血不停地往外面滲着,流了一地。
而這個人,就是一直被認爲是年紀扛把子,囂張無比的張天。
我看了看包子文滿臉殺氣的臉龐,又看了看下場很悽慘的張天,也不用多想,就知道張天胸口的鐵棍,肯定是包子文插得。
下一刻,我連連安撫了下林若涵,旋即輕輕走到了包子文身邊,而保安立馬就要攔住我,說包子文現在很危險,讓我不要靠上去,而我卻隨手撥開了他的手,旋即輕輕蹲在了包子文面前,輕聲說了句:
“發泄完了吧?很爽?想過底下你要怎麼辦麼?”
這時,聽到是我的聲音,包子文也終於抬起了頭,旋即似乎很不在意地笑了聲,說了句:
“有什麼不好辦的,大不了一命抵一命罷了。”
而聽到這兒,王倩也立馬哭的更厲害了,一直說怪她,怪她。我的眉頭微微一皺,我早就已經猜到,包子文能發這麼大狠要殺張天,一定和王倩有關係,而且八成也離不開她懷孕的事。
爲了防止大家知道王倩懷孕的事,我只好又把王倩拉到了一旁,仔細問了下今天發生的事。
原來,今天包子文和王倩來學校,在大門口突然就碰到了張天,這傢伙,一看王倩竟然做了包子文的女朋友,還幫王倩打了胎,立馬譏諷包子文真不是個男人,就會接手個二手貨,而王倩聽到這兒也緊緊低下了頭,覺得她讓包子文丟臉了,而張天竟然還不依不饒,竟然說王倩的牀上功夫很不錯,讓包子文私下可以和他交流交流,順道教包子文幾招。
對於張天這**裸的羞辱,再加上他句句都拿王倩開涮,本就想找他算賬的包子文,幾乎在一瞬間就失去了理智,旋即直接拿起門口準備維修大門的鐵棍,就朝張天插過去,張天也沒想到包子文竟然會突然發狠,猝不及防間,直接被包子文一棍穿過胸口,沒幾秒就成了這個奄奄一息的模樣。
聽完這一切,我又回到了包子文的身邊,看了看他那種依然不解氣的眼神,不由嘆了口氣,出了這麼大事,八成學校已經報警了,我旋即又掃了眼張天,立馬冷冷笑了一下,絲毫沒有掩飾我臉上的表情。
大家看到這兒,可不要覺得我這個冷血,在我看來,張天這種人自以爲是學校惡霸,就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裏,先是當着我的面,調戲林若涵,今天估計又在校門口當包子文的面羞辱王倩,僅憑這一點,他就該死。
我們男人,在外面喫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罪,都能忍受下來,這是因爲什麼?不就是希望能讓自己的女人過上好日子,每天活的開開心心的麼?
要是有人當着你的面,動你的女人,咱要是連個屁都不放,那還叫男人麼?
只是,我替包子文不值,我雖然偶爾也會叫他兩聲死胖子,但是他真是個好人,爲了張天這麼個王八蛋,把自己搭了進去,真是不值當。
想到這兒,我就又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了句:
“子文,你剛纔真應該控制住一點,現在弄成這樣,肯定要判刑了,你怎麼這麼傻,爲了這麼個王八蛋,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然而,聽了我的話後,包子文卻突然抬頭,直直地看着我,旋即輕聲笑了下,一句一頓地問道:
“顧風,我問你,如果今天他當着你的面,羞辱了林若涵,你又會怎麼辦?”
我沒想到包子文竟然還會反問我,頓時一愣,旋即緩緩沉默了一下,想到了上回在燒烤攤,張天調戲林若涵的場景,那一刻,我幾乎直接就想殺了張天,將他剁成肉醬。
想到這兒,我立馬明白包子文爲什麼會這麼問我,原來他是希望我將心比心,我也深呼了一口氣,旋即咧嘴一笑,說了句:
“我會讓他死!”
下一刻,聽到我的回答,包子文也滿意地笑了笑,旋即擺了擺自己滿是鮮血的手,輕聲說了句:
“看,我還是很容易讓你理解的。”
就在這時,學校的校醫也來了,她這剛剛上班,就聽到學校殺人了,可把她嚇得不輕,她雖然是個醫生,可也沒有經歷過這麼大陣仗。
醫生也不敢動張天胸口的鐵棍,先給張天測量了下血壓,心跳等參數,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半晌,終於無奈地搖了搖頭,醫生說她已經來的夠快的了,但張天還是沒救了,而我也的確看到張天剛纔那微薄的氣息已經徹底消散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張天真的死了,這就導致包子文幾乎就是故意殺人罪,至於誰先招惹誰,也已經不重要了,包子文才二十歲不到,難道真的會因爲故意殺人,被判個無期,乃至是死刑麼。
而下一刻,王倩估計也已經想到了和我同樣的事,頓時嚇得坐在了地上,旋即懊惱地錘着地面,大哭了起來,說自己真是個賤女人,禍害了包子文,可是,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張天的死,讓學校一下子轟動起來,校方爲了壓制影響,直接讓保安強行驅離了在場的學生,只是我和林若涵卻被留下了,理由是我和包子文很熟,可以幫助分析包子文的心理,避免他抵賴,從而協助破案。
我想想這特麼叫什麼事,難道是想讓我背後捅包子文一刀不成,也真虧學校想得出來,而林若涵也緩緩走到王倩身旁,安撫着王倩激動的情緒,她纔剛做過手術,不安靜一會,搞不好會大出血。
於是,學校的一個領導帶着我們四個人,守着一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張天,還有兩個倒黴的保安,就這麼站在大門口,等着警察地到來。
等過了大概半小時後,一輛警車終於緩緩停在了我們學校門口,車長得十分奇怪,因爲車上面不是印着警察的字樣,而且印着一頭展翅的雄鷹,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奇怪的警車。
車子停好後,立馬從上面走下來兩個警察,旋即朝着保安出示了下證件,校領導立馬笑着迎了上去,旋即跟那兩個人耳邊嘀咕了一陣,我估摸着大概就是說些包子文殺人的細節。
下一刻,這兩個民警緩緩走到我與包子文的面前,其中一個輕聲嘆道:
“你們年輕人做事,真是一點都不考慮後果,小小年紀,就殺了人,這下子自己也要被槍斃。”
聞言,我的眉頭頓時一皺,這他麼是誰啊,上來就提槍斃的事,有這麼當警察的麼。
然而,下一刻,包子文卻很不服地說了句:
“死就死,有什麼好怕的,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殺他!”
聞言,另一個民警竟然一下子笑了起來,說包子文真是個有血性的孩子,剛纔校領導已經告訴他們,包子文爲什麼要殺人的事,他們兩個也是男人,當然同樣覺得包子文是一時衝動的血性之爲,只是,感情就是感情,不能和法律混爲一談,他們身爲警察,是不會讓感情左右法律的執行的。
我不禁有些鬱悶,這兩個人到底怎麼回事,一點嚴肅感都沒有,當着張天的屍體,誇包子文有血性,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不得說他們瀆職啊。
當然,這也就是我隨便一想,然而,下一刻,一道輕微的嬌哼聲卻突然從車裏傳出,而聽到這道聲音後,這兩個民警頓時跟見了鬼一樣,身體立刻站的筆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我看到他們這幅模樣,立馬就猜到車上一定還有個大官兒,不然他兩肯定不會這麼害怕。
果然,下一刻,我就看到一隻白白纖細的小腿從車裏伸了出來,旋即一張無比俏麗的臉頰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而我看到這兒,頓時一愣,因爲他們的老大
竟然還是個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