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我這一腳下去,踹不死林申,媽的,要是沒了那玩意,就算我不弄死他,他都不好意思在活在這個世上。
在我們那個年紀,打架是常有的事,所以周圍人也都抱着一個看戲的心態,然而下一刻,當他們發現我竟然直接朝林申那兒踢,無疑就是下殺手啊,頓時全都張大了嘴巴,而烤攤大叔更是急急地吼了句:
“小夥子,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林若涵也跟着緊張地嬌哼了一聲:
“小風,不要這樣!”
然而,此刻我的心裏,滿腦子都是廢掉林申的想法,哪還會管別人的阻攔。
只是,下一刻,就在真的快要踩到林申的時候,羽恩卻終於反應了過來,旋即急忙把我拉到了一旁,用力地抱住我,不讓我再發瘋。
羽恩制止我,我當然掙脫不來,只好憤怒地大吼一聲:
“羽恩,你他麼什麼意思,幫着外人來對付我?”
聞言,羽恩卻皺了皺眉頭,旋即說了句:
“顧風,你給我冷靜點,你下手太重了。”
我當時一聽,立馬就覺得氣血上湧,自己的女人被羞辱了,我教訓一下,卻還被自己兄弟攔住了。
想到這兒,我頓時用力地肘擊了下羽恩的胸口,發瘋似得怒吼道:
“羽恩,你是老子的兄弟,不幫我就算了,你竟然還護着林申這個王八蛋,虧我還覺得你夠義氣,沒想到你怕違反規矩,就這麼慫!”
聞言,羽恩的臉上也頓時湧現一抹怒火,旋即冷聲朝我吼了句:
“你他麼腦子是不是有病,敢說我慫,自從老子認識你,哪次大家我不是衝鋒在前。”
我一聽,立馬冷笑一聲,說了句:
“那好啊,現在你別慫,幫我幹他啊!”
現在我的已經完全喪失理智,基本上什麼話都說的出來,也不管羽恩的感受。
而烤攤旁的其他人更是一頭霧水,這場中的形勢怎麼又變了,本來是我和林申之間的恩怨,現在卻和自己兄弟幹上了。
林若涵也沒想到我兩會突然吵起來,立馬急急地拉了下我的胳膊,說了句:
“小風,你冷靜一點,羽恩也是好意,你不要這麼生氣嘛。”
其實林若涵是很不喜歡我打架的,因爲這樣很容易讓自己也受傷,不過因爲以前都是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我纔打架,所以他也沒說什麼,可今天只是因爲她被調戲,我就下這麼重手,她怕會因此給我帶來麻煩,所以不想我動手。
只是,這雖然只是調戲了林若涵一句,可在我看來,這就是羞辱了我的女人,我顧風沒有別的底線,唯獨兩樣不能動,親人和女人。
下一刻,我看着羽恩那有些憤怒的臉,旋即輕輕撥開了林若涵的手,又憤怒地哼了聲,對羽恩說道:
“你要是不想幫我,就不要插手,反正我也不指望你幫忙。”
然而,就在這時,羽恩的臉上卻猛然湧出了一抹猙獰,旋即就朝着我的臉狠狠地打了一拳,由於我的胸口的傷纔剛剛好,下一刻,我的右腳直接就被打腫了,胸口也震的非常疼,旋即就聽到了羽恩說了句:
“顧風,你他麼能不能冷靜點!”
“難道我以前和你說的,你都忘了?”
“你現在乾死這個王八蛋,然後就打算像包子文一樣?進去喫牢飯,然後留着林若涵一個人愧疚,傷心?”
“你覺得你這樣做,就是男人了?”
說實話,羽恩這一拳打的是真疼啊,林若涵也瞬間嬌呼了一聲,急忙扶住我差點沒有站穩的身體,旋即心疼地說了句:
“小風,你沒事吧。”
說着又摸了摸我的右臉,幫我揉了揉。
但是,她知道羽恩是爲我好,所以只是咬着牙,卻沒有責怪羽恩。
下一刻,羽恩這一重拳,猶如給我喫了一顆清醒丸一般,頓時讓我恢復了不少理智,旋即就有些怔怔地看着林若涵,半晌,終於低下了頭,卻依然固執地說了句:
“在我的心裏,任何人都不能動丫頭!”
只是,雖然這麼說着,手裏卻也沒有再做什麼。
而看到我這幅模樣後,羽恩的臉上也緩和了許多,卻看着有些疲憊,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的話,傷他心了。
下一刻,只見他就和林若涵說了句:
“小涵,天也不早了,你直接帶着顧風回家吧,這兒交給我處理。”
聞言,林若涵也點了點頭,旋即就拉着我要走,我突然覺得我剛纔的態度似乎太惡劣了,想要和他道個歉,可是羽恩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了句:
“走吧,走吧!”
旋即,我只好低下了頭,沒再說話,就乖乖跟着林若涵走了,只是剛走出去沒兩步,羽恩卻又叫住了我。
我沒有回頭,就聽他說了句: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不會讓你覺得憋屈!”
聞言,我的身體頓時一顫,一絲愧疚終於湧上心頭,旋即低下頭,輕輕嘆了口氣,從放暑假以來,羽恩的確幫了我很多,我今天真不該這樣,想着明天和他道個歉吧。
…………
回到家後,我發現今天我爸依然不在家,估計又在單位忙了吧,莫阿姨看到我臉上腫了一塊後,頓時一愣,旋即就問我怎麼了。
我就隨口說和人打架了,反正又不是我爸,我這麼說莫阿姨也不會怪我,果然,下一刻,她立馬擔心地問我怎麼又和人打架了,是不是又是林若涵惹禍了。
聞言,我立馬說道不怪林若涵,也不想多扯,就直接上樓了,而林若涵也對莫阿姨使了個眼色,好像在責怪她不該問我。
晚上,洗澡的時候,我特地用涼水衝了個澡,旋即就感覺清醒了很多,回想起羽恩今天的語氣,滿滿的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不由又更加愧疚。
羽恩說的很對,我一定得改掉這個衝動到喪失理智的毛病,不能爲了一時爽,就不考慮後果,而丟下林若涵不顧。
而我剛回到房間沒多久,先洗澡的林若涵就走了進來,我頓時眼前一亮,因爲她今天又穿了粉紅色的睡衣。
你們或許不知道我爲什麼會覺得眼前一亮,因爲自從我和她冷戰後,她晚上睡覺就一直穿着襯衫之類的衣服,捂得很嚴實,好像在提防我一樣。
而她今天又開始穿睡衣了,是不是代表着她已經不記恨我了啊。
旋即,只見林若涵緩緩坐到了我的牀邊,旋即溫柔地摸了摸我的右臉,還輕輕地吹了口香氣,心疼地說道:
“小風,還疼不疼啊。”
聞言,我就搖了搖頭,旋即就握住了林若涵的手,還忍不住瞥了瞥她的大白腿,說道:
“丫頭,我今天是不是嚇着你了啊。”
我覺得,我當時那副模樣肯定非常嚇人,所以生怕林若涵會嚇着。
只是,林若涵卻搖了搖頭,說道:
“我知道你都是爲了我,怎麼會嚇着呢?”
旋即,她又說道:
“只是,我認爲羽恩說的也對,你不能老這麼衝動,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和叔叔怎麼辦呀。”
我一聽,也微微默然,看來我今天的確太過頭了,明天還是和羽恩道個歉吧。
哪知,林若涵見我低下了頭,還以爲我不高興了,旋即咬了咬牙,突然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撒嬌似得說了句:
“小風,你不要怪我,我也是爲你好。”
林若涵這濃濃地關心,讓我心頭頓時一暖,旋即就說了句:
“丫頭,看你說的,怪誰我都捨不得怪你啊!”
聞言,林若涵這才甜甜一笑,旋即問道:
“看你今天那麼劇烈運動,胸口的傷應該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吧。”
我一聽,頓時一愣,旋即立刻想到了林若涵上回說的話:
“小風,不是我不給你,是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劇烈運動。”
今天林若涵穿的睡褲很短,修長的大白腿真是看的我一陣熱火,旋即我就立馬摟過了林若涵的細腰,笑着說了句:
“丫頭,上回你可是答應過我,等我傷好了,就給我的啊!”
聞言,林若涵的臉上頓時浮現一抹嬌羞,旋即羞惱地拍了拍我的胳膊,嬌哼地說了句:
“你真是三句不離這些事,討厭!”
對此,我當然只是訕訕一笑,也不管其他的,立馬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牀上。
直接就吻上了林若涵的紅脣……
睡衣沒有紐扣,我只好直接從底下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