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是誰說了這話,但我一聽到這兒,還是猛人嚇了一跳,這他麼叫什麼事,聽這意思,我們打了個架,就要把我們都槍斃不成。
我立馬忍不住就吼了句:“從事你媽啊,誰敢從事老子。”你說要是你突然聽到要被槍斃了,你急不急,何況我現在還沒適應真正當一個士兵啊。
只是,聽到我這麼一吼,身後那些執法處的人立馬就冷笑了聲:“怪不得說今年的新兵很猖狂,直接就敢和老兵硬碰硬,果然火氣大,就該軍法從事,殺雞敬候。”
聽到這話,我還想再說神麼,就感覺自己被推進了一個房間,然後就沒了動靜。
隔了好久,我才被人摘了頭套,頓時感覺強光刺來,不由閉上了點眼睛,隱約可以看到有人坐在我們的面前,我掃了眼周圍,發現除了羽恩,其他人都不在。
過了好一會,我逐漸適應了房間裏的燈光,就看清了一張十分嚴肅的臉,媽的,你們猜那個人是誰,竟然是昨天我在火車上看到的那個中年男子。
下一刻,我頓時一愣,就問了句:“怎麼是你?”聞言,他也冷冷一笑,也說了句:“怎麼不能是我,我是你們的教官!”
我一聽,真是操了,原來說的那個還有幾天纔到的教官就是他,想到昨天在火車上,他估計包庇丁煜博,我就覺得大事不妙,沒準這小子是丁煜博親戚,聽說我們揍了丁煜博,要徇私枉法,趁機槍斃我們了。
聞言,我就說了句:“你是丁煜博大爺吧!”
教官頓時一愣,立馬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就冷冷說了句,我的名字叫孫建軍,你覺得會和丁煜博有親戚關係麼。
我一聽,就自顧自說,誰知道啊,雖然姓氏不一樣,沒準還真是丁煜博大爺,誰知道姓丁的這小子是不是隔壁老孫家的。
聞言,孫建軍也冷冷一笑,就說了句:“到底是顧維均的兒子,脾氣就是大啊,到了軍隊也不收斂點,這兒可不是大城市,大城市國安局的手還神不到我們軍方這兒來。”
孫建軍說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說無論他想怎麼處置我,都是軍方的事,即便我爸是國安局局長,那也不能插手,我曹,難道這個傢伙真的打算槍斃我。
只是,昨天和今天,他都提到了我爸的名字,而且看起來好像很熟的樣子,一個叫維軍,一個叫建軍,沒準這小子沒建好,我爸纔要維護的吧,呵呵,我這麼說,主要是想到了這傢伙一提到我爸,臉色就不太好,沒準和我爸有仇。
於是,我就沒好氣的說了句:
“那既然你認識我爸,那就告訴我爲什麼要抓我們吧,如果你是因爲今天我們打架的事,那都是那些老兵先挑起來的,你要槍斃也應該槍斃他們。”
國有國法,軍有軍紀,我就不信,這孫建軍還能把我們都槍斃了不成。
只是,孫建軍卻又冷冷一笑,說了句:
“小子,你不用給我上套,我當教官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告訴你們,你們今天聚衆鬥毆,已經嚴重影響到了軍紀,我準備把你們。”
說到這兒,孫建軍突然停住了,就朝我們冷冷一笑,媽得,我和羽恩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這傢伙關鍵時刻,還知道吊我們胃口。
下一刻,就見孫建軍淡漠地說道:
“我準備拿你們執行軍法,以儆效尤。”
聽到這兒,我立馬就愣住了,這傢伙還真打算槍斃我們,只是,還不待我說話,羽恩倒是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冷聲說了句:“呵,你嚇唬誰啊,別以爲你是教官就可以肆無忌憚,軍隊同樣有紀律,就算我們今天聚衆鬥毆了,也罪不至死。”
我真是佩服羽恩,且不說他這個時候,還敢和教官正面剛,單憑他在如此緊張,聽到我們就要被槍斃的情況下,依然如此淡定,還有心思和孫建軍辯論,這份膽識就是我所不及的,到底是我爸手下第一能人,的確很有魄力。
這時,我見到孫建軍的眼睛裏也流露出一絲讚賞,不過很快就被她掩蓋過去了,卻淡淡地擺了擺手,冷笑着說道:“哦,我忘了和你們說,在這裏,我就是規矩,我就是軍紀。”
他這意思,不就是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麼,不用去管什麼是否合法。
想到這兒,我也覺得這孫建軍太他麼不是人了,就站起來吼了句:“你這是徇私枉法,我要去司法處告你。”
因爲身上被五花大綁了,我幾乎很難直起身,剛站起來吼了這麼一句,就又沒站穩倒在了椅子上,氣勢立馬弱了不少,惹得孫建軍調笑了句:
“呵,到底是顧維軍的兒子,被綁成這樣,還有力氣大吼大叫。”
媽的,他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動不動就提我爸。
只是,這個時候,我卻突然看到羽恩陷入了沉思,我頓時一愣,就說了句:“羽恩,你不要被這傢伙嚇到了,我就不信他會槍斃我們,還真無法無天了。”我當即還以爲羽恩被嚇到了,我兩現在可是難兄難弟,我可要給他打打氣。
然而,下一刻,羽恩卻突然抬起頭,就緩緩說了句:“曾經我聽老師說過,他在軍隊有個非常好的戰友,生死之交,叫孫建軍。”
說到這兒,我就見羽恩掃了眼孫建軍,一字一句道:
“那個孫建軍不會說的就是您吧。”
這時,羽恩的態度陡然變得恭敬,你直接就改成了您。
聽到這話,孫建軍足足看了羽恩數十秒,一點表情也沒有,我也有些愕然,這傢伙難道是我爸的朋友?不像吧,而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孫建軍笑了起來:
“早就聽顧維均說,他的學生羽恩很出色,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這一刻,我就見到羽恩猛人站了起來,雖然被綁住了,還是站的筆直,無比恭敬地說道:“學生不知您是孫教官,剛纔多有冒犯,請您見諒。”
一聲學生,讓孫建軍臉上陡然散開了一抹笑容,後來我聽羽恩說,因爲孫建軍和我爸的關係非常鐵,所以他一定會把我爸的學生當成自己的學生,如果你主動示好,無疑表明瞭自己對他的尊敬,這樣他會很開心的。
這時,孫建軍見我還愣着,就又笑了下,不過卻變得很和善,就說了句:“怎麼小鬼,剛纔對我那個態度,也不知道和我道歉啊。”
聞言,我就無奈地撇了撇嘴,說道:“我又不知道你是我爸的好朋友,剛纔你說要槍斃我,擱誰誰都急啊。”
不過聽到我說這話,他倒一點也不生氣了,就說了句:“剛纔我只是壓壓你的銳氣,過剛易折,你這樣容易給自己帶來麻煩。”
當時孫建軍說這話的時候,我還不以爲然,等後來我真的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時,就已經晚了。
聞言,我也不想和他繼續這個話題了,既然他是我爸的朋友,想必就不是想槍斃我們,但又把我們帶到了這個地方,還把其他人隔離開了,我猜一定是有什麼事和我說吧。
於是,我就問他到底找我們什麼事,我說也是,只是士兵們的打架,根本沒必要動用這麼大排場。
這時,孫建軍倒沒有反駁我說的話,反而沉默了下來,半晌,就告訴我,他的確找我們有事,可說完這句話後,卻又沉默了下來。
我頓時有些着急,就說了句:
“你好歹也是軍人,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話就說唄,我就不信天還能塌了。”
下一刻,聽到我這麼說,孫建軍突然抬起頭,直直地看着我,旋即緩緩吐出了一句話,我還真就感覺天,在一瞬間塌了。
因爲,他說的話是:
“顧風,你爸他,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