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我夏雪兒的一聲意醉情迷的哼聲,我手裏的力道更大了,直接就對她上衣其手,從好幾路攻入,嘖嘖,夏雪兒和林若涵就是不同,無論我做什麼,她不但不會拒絕我,而且還是盡力的迎合我。
嘿嘿,我不禁想着,要是現在夏雪兒穿了身護士服,那可真是太好了,不過,就算沒那個條件,這個病號服也看起來很不錯了。
只是,我特麼竟然忘了一點,門外可還有個活生生的羽恩啊。
下一刻,就在我手伸到那裏輕輕摸了下後,夏雪兒突然發出一道長長的吟聲。
“嗯啊!”
我頓時嚇得就堵住了她的小嘴,有些尷尬地看了看門口,發現沒什麼事,這纔有些鬆口氣。
只是,這時,我卻看到一隻手緩緩從門外探了進來,不用想我就知道那是羽恩的手,只是這小子也沒進來,就把手伸進來,幫我關上了門。
隱約還聽到他說一句:
“哎,你這小子,我幫你把門關上,放心,不會有其他人進來的,我就當什麼都沒聽到。”
你們不知道,我他麼真是尷尬的要死,我再怎麼樣,也不敢在他耳邊現場直播啊。
而就在這時,夏雪兒也在我腰間狠狠掐了一把,旋即有些羞惱地看了我一眼,說道:
“外面還有人呢,你就這樣,丟死人了!”
我一聽,這就有點不樂意了,這叫什麼事,剛纔明明就是她先勾引我的,這下反倒怪我太主動了。
於是,我就佯作不爽地說道:
“丫頭,剛纔你可是一個勁兒的勾我啊,你咋不說。”
聞言,夏雪兒臉又是一紅,立馬就捂住了我的嘴,旋即有些心虛地看了門口一眼,好像害怕羽恩聽到我說的話一樣,就噘着嘴說了句:“哼,不許這麼說我!”
嘿,這妮子還不讓人說了,沒辦法,看她這種樣子,我哪還敢說她啊,就嘿嘿一笑,看着她面前都快要沒衣服了,就挑釁似得抓了兩下,說了句:
“丫頭,那要不要我們繼續啊!”
聞言,夏雪兒竟然毫不猶豫地說了句不要,搞得我一愣,哎,看來讓她當着羽恩的面做這些事情,果然很尷尬。
底下,夏雪兒就摟着我的腰,依偎在我的胸口,就打算這麼睡覺,可坐着哪能睡得着啊,弄了半天,我也被這丫頭弄上了病牀,好在牀還不小,就算我們兩個睡上去,也不算擠,反正這丫頭就這麼掛在我身上,也不佔什麼空間。
雖然羽恩今天要在外面睡覺了,但也沒辦法了,還只能委屈他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夏雪兒還在我懷裏睡覺,我生怕吵到她,動作就非常輕。
我來到門外,果然看到羽恩正睡在長椅上,身上就蓋了件外套,估計是從林老那兒搞過來的。
哎,說實在的,我是有點愧疚,想了想,就自己先買點喫的回來了。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我回來後,羽恩已經醒了,但房間裏的夏雪兒還沒醒,看到我,羽恩頓時邪笑一聲:“呦,看來昨天你把人家折騰的不輕啊,人家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我一聽,就翻了翻白眼。有些不爽地說了句:“你小子堵在門外,你覺得我還能幹什麼事啊!
”
說着,我就把粥遞到了羽恩面前,很感激地說了句:“哎,多謝了!”說實話,我是真的很感激羽恩,很多事情,如果不是他在我身邊,估計我都會慌得不得了。
呵,聽我這麼說,羽恩竟然難得出現不好意思的表情,就也接過了粥,說我這麼客氣幹什麼,他本來就是受我父親所託,當然要好好照顧我了。
羽恩本就和我差不多大,卻說的這麼老成,讓我真是忍不住想笑,只是,當他提到我爸後,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了。
也不知道我爸現在怎麼樣了,羽恩也不在他身邊,也沒個幫手,加上**還有孫建軍提到的那個更大的官合夥對付他,我真是怕他不是對手。
林若涵現在正在緊張備考,要是家裏出了什麼事,肯定會對她產生巨大的影響。
下一刻,羽恩看到我這幅表情,似乎也猜出了點什麼,就拍了拍我肩膀,安慰地說道:
“你放心吧,老師自有分寸,不會胡來的!”
不知爲何,聽他這麼說,我的心裏立馬安心了很多,可能這就是,人在孤獨時,同伴的力量吧。
我又看了下病房裏面,夏雪兒睡得很甜,到底是我來了,這妮子也不鬧騰了。
想了想,也到了要回去的時候了,就招呼羽恩去找林老,昨天我也去過了一次,所以也知道林老辦公室在什麼地方。
林老還真是勤勞,不到八點,就早就坐在了辦公室,見我們進來,就笑着招呼我們坐了下來,還給我們每個人倒了杯水。
我兩立馬有些不自然,畢竟林老是我爸都不敢怠慢的人,現在卻給我們倒茶,我們當然有點受寵若驚了。
只是,林老到底和善,也不在意,就問我們是不是打算要回去了。
我就點點頭,現在不同於往常,孫建軍說我必須事事嚴格要求自己,不然如果我犯了錯,孫建軍被迫給我走後門,這一切,都會被當成我爸私底下在打通關係,對他很有影響。
於是,我就把我的擔心告訴了林老,我能看出來,林老肯定是我爸這邊的人。
果然,林老也只是笑着點點頭,就說的確是該回去了,但是他很擔心我走了後,夏雪兒的病情又會不受控制了,我一聽,就說等會我走的時候,會囑咐夏雪兒好好配合醫院治療。
只是我總感覺就這麼待在醫院也不是辦法,醫院畢竟很枯燥,如果能接觸到外面的新鮮世界,估計心情就會好多了,或許對她的病情也有好處。
只是,林老卻搖搖頭,說抑鬱症一定要堅持用藥,他問我,如果他讓夏雪兒出院,在我不陪在她身邊的情況下,我是否能保證夏雪兒會按時喫藥。
我沒吭聲,我都不在她身邊,我拿什麼保證。
這時,林老就笑着說了句:“那不就是了,由此看來,醫院雖然很枯燥,但卻最能穩定她的病情。”
於是,我就點點頭,他就說讓我不要擔心,醫院這邊會綜合考量夏雪兒身體情況的,如果可以,還是會讓她回紫金大學讀書的。
我一愣,沒想到夏雪兒都沒去紫金大學報道,還可以去讀書,林老就說,我爸上次來紫金市的時候,不但替夏雪兒解決了住院問題,還拖關係幫夏雪兒保留了學籍。
唉,又是託的關係!
底下,我們又和林老簡單聊了幾句,基本上就是關於夏雪兒的事!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護士去急匆匆地衝進了辦公室,就說道:
“林主任,不好了,57牀病人又開始鬧了。”
我猛然一驚,57牀不正是夏雪兒的牀位吧。
聞言,林老就有些無奈地看了我一眼,說了句:
“我早說了吧,沒了你,這丫頭立馬就開始鬧騰,哪能讓她出院啊!”
我的臉色也很難看,沒想到我走的時候還會出這麼一檔子事,也不敢廢話,就跟着林老來到了病房。
下一刻,站在門口,我就看到有兩個護士,正在死死地壓着夏雪兒的胳膊,而夏雪兒就不停地掙扎,嘴裏喊道:
“我不喫藥,我要小風!”
“你們幫我把小風找回來!”
我很震驚,剛纔還在熟睡的夏雪兒,站在竟然這幅模樣。
只是,我突然看到牀邊還站着個男醫生,手裏在擺弄着根注射器,嘴裏嘟囔了一句:
“你們按住她,我給她注射鎮靜劑!”
我一聽到這兒,就忍不住吼了句:
“給老子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