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雪兒的動作,我一下子就明白她要幹什麼,心裏有些激動,但更多的是難過。
這丫頭,到底在想什麼,纔會不理一切代價取悅我,難道是怕我拋棄她麼?還是什麼?
只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想她在幫我做這些事了,至少,我已經不願再過多的開發她,我不想給她留下一個印象,那就是我是喜歡她的身體,才喜歡上她的。
所以,當夏雪兒的嘴脣差點接觸到我的那一刻,我急忙制止住了她。
她頓時一愣,就抬頭看了我一眼,說了句:
“小風,怎麼,你不是喜歡這樣麼?”
我一聽,就有些歉意地說道:
“我喜歡是喜歡,但我不喜歡你對我這樣,而且是爲了取悅我,而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聞言,夏雪兒就說她沒什麼問題的,只要我喜歡,她什麼都可以做。
而我只是笑了笑,就在她嘴上親了下,就說了句:
“雪兒,今天我能看到你,已經很開心了,不需要再做什麼了。”
“時候不早了,早點睡覺吧!”
說着,我就進衛生間衝了個涼水澡,果然很管用,一下子就把我的熱火澆滅地差不多了。
洗完澡,出來後,夏雪兒已經睡着了,可能真的是太累了,我也沒去吵醒她,就幫她蓋好被子,摟着她睡覺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夏雪兒還在睡覺,我想着也差不多該走了,要是我和她打招呼的話,估計她也不會讓我走,想了想,就給她留了封信,悄悄地走了。
信裏主要就是和她說,讓她不要生氣我偷偷走了,我真的是有任務在身,許諾我一有時間就會來看她。
同時,我又囑咐她一定要好好按照醫生的委託,堅持喫藥,不然的話,下次我回來的時候,一定狠狠地打她的屁股。
…………
走出酒店後,我立馬覺得不知道幹什麼好了,身上還有三十塊錢,還要生活五天,這還怎麼活啊!
只是,就在這時,在不遠處,竟然還有輛車偷偷的監視我。
只見車上的人,手裏拿着一個對講機,面色有些難看地說了句:
“孫教官,顧風已經從賓館裏出來了,他足足待在賓館裏一夜。”
這時,話筒裏就傳出了孫建軍沒有任何語氣的哼聲:
“嗯,知道了!”
聽到這語氣,司機立馬就有些急了,就說了句:
“孫教官,顧風已經違反了演習規定,理應取消資格,我這就把他抓回基地。”
只是,這時,孫建軍卻立馬冷聲說了句:
“我命令你們,現在立刻返回基地,停止對顧風的監視!”
“可是……”
“沒什麼可是,這是命令!”
…………
而我呢,和夏雪兒鬧了一個晚上後,早就把這幾天身邊會有人監視自己,這茬事忘了。
而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怎麼解決喫的問題,正所謂民以食爲天,沒了喫的,什麼都免談。
因爲電視劇看的也不少,我立馬心生一計,就是找一個叢林,或者是有野味出沒的地方,我去搞點野味,這樣捱過四五天總沒什麼問題的。
想了想,我就問了一個路過的大爺,哪裏有叢林,哪怕是有什麼山坡,小樹林之類的。
大爺想了想,就說在紫金市北邊,坐公交車差不多得倒個十多站吧,有個半原始森林,我可以去那兒。
我一聽,什麼叫半原始森林啊,大爺就說那個森林雖然沒有人開發,但是因爲受到城市環境的影響,已經不是那種原生態的森林了,經常有人進去搞點喫的。
沒想到,紫金市竟然還有這麼好的地方,沒有絲毫猶豫,我就按照大叔的指點,趕緊坐上了公交車。
可是,他麼的,我感覺自己就像被坑了一樣,的確像大爺說的一樣,這個森林叫紫金市原始北林,地名我先不去管了,可他麼一路開過來,竟然由柏油路變成水泥路,再變成石子路,最後再變成了土路,越來越坑。
再有就是每一站的間隔好長啊,到了後面,往往要一兩個小時,我纔看到到了一站,坐着坐着車上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司機大叔還通過反光鏡,笑着看了我一眼,就說了句:
“嘿,小夥子,如果不是看你是個軍人,我都不敢單獨載着你去原始北林了。”
我頓時翻了翻白眼,敢情這大叔還以爲我要打劫他不成,要錢沒錢,要色,臥槽,老子也不是那種對男人感興趣的人啊。
不過,身爲人民子弟兵,我當然要笑臉面對大叔,於是,我就很尊敬地對大叔說了句:
“大叔辛苦了,麻煩你了!”
大叔一看我這麼客氣,立馬就高興了很多,就有一句沒一句地和我扯了好久。
而等我真正到了目的地的時候,也已經傍晚了,媽的,想想過去的這三天,我幾乎都在跑路啊,累死我了。
我下了車後,才發現,這兒真算是人跡罕至啊,除了一個破舊的入口,表明這兒還算有人來過,其他的我就真看不出什麼,又因爲是傍晚時候,看着森林的深處,真有點瘮得慌。
我想了想,就不由掏出了步槍,媽的,敢有不怕死的野味衝出來,老子立馬就突突了它們,正好讓我一頓飽餐。
然而,就在我剛剛走進去沒多遠的時候,一陣放肆的大笑聲就響了起來,旋即,我就看到有幾個黑影從旁邊的樹林裏竄了出來。
我頓時嚇得不輕,就準備突突了他們,然而,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也緩緩響了起來:
“別擔心,是我!”
我立馬抬頭一看,嘿,發現竟然是羽恩。
我又看了眼剛纔發出大笑聲的地方,竟然是餘胖子。
還有蘇逸樊和廖光帥也在,當然還有苗菲菲。
臥槽,我沒想到我會在這兒碰到他們,只是,我一想到剛纔的舉動,就忍不住罵了句:
“你們他麼想怎樣啊,突然就跳出來,我差點突突了你們!”
還好我的槍沒來保險,不然的話,剛纔我很可能就一梭子彈下去了,估計這兒得死一半。
只是,羽恩卻不屑地說我膽子小,他們都待在這兒三天了,就等着我來。
我頓時反應過來,看着他們一個個都喫的飽飽的樣子,肯定是出來的時候就商量好的,幾個人一塊待在這原始森林,就專門打野味,填飽肚子,熬過一個星期。
想到這兒,我立馬有些生氣地拉住了羽恩的胳膊:
“羽恩,好歹也是兄弟一場,你們商量好了竟然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了吧!”
看這架勢,全宿舍就我一個人不知道這個事情啊!
只是,羽恩卻撇了撇嘴說,那天他們商量時間的時候,我不在,我這纔想起來,那天正好林若涵寫信給我,我很晚纔回宿舍。
只是,這樣也不對啊,他們也應該在我回去後再告訴我啊。
我看羽恩這幅調笑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小子框了我。
然而,還不等我發火,羽恩就說了句:
“行了,我知道你小子要去看夏雪兒,我和你說了,難道你就不去了麼?”
我一聽到這兒,立馬就有些尷尬,看來羽恩已經猜到我去夏雪兒那兒了,只是,再看餘胖子和蘇逸樊還有廖光帥他們,更是一臉曖昧的看着我,臥槽,難道他們也知道了。
我又看了眼苗菲菲,她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就冷哼一聲,旋即把頭偏向了一旁,一副“我果然不是好東西”的表情。
看到這兒,我肯定是趕緊把話題岔開了,於是,就說我快要餓死了,有沒有喫的,先給我墊吧墊吧,哪怕是殘羹剩飯也行啊。
聞言,羽恩倒是撇了撇嘴,有些不屑,不過卻還是說:
“行了,我早就知道你會來,給你留個半隻烤雞!”
臥槽,竟然還有這種好東西,我差點就留下口水,只是當我真的到了羽恩駐紮的地方時,卻發現已經有幾個人在那兒了。
他們幾個,正在那兒美滋滋地喫着烤雞。
我頓時一愣,就有些悻悻地說了句:
“羽恩,你耍我啊,你明明把烤雞給別人喫了。”
只是,羽恩卻很憤怒地說了句:
“你放屁,老子不認識他們幾個……”
“奶奶的,敢到老子的地盤搶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