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都快一天沒見到過羽恩了,沒想到一聽就是他被抓起來了,羽恩那麼厲害的人,怎麼會被抓啊,但王雨瑄的話又不像是騙人的,情急之下,我哪還能考慮那麼多,直接先和王雨瑄去再說吧。
結果,我們到了現場後,就發現,哪是隻有羽恩啊,還有苗菲菲,餘胖子和昨天見到的兩個穿軍服的人。
而就是那兩個穿軍服的人,反手押着羽恩。
我也立馬衝了上去,這才發現苗菲菲的手上都是血,好像被利器所傷,脖子上也有一點傷痕,餘胖子一直想幫苗菲菲包紮一下傷口,苗菲菲卻就是不讓他碰,記得餘胖子忍不住朝羽恩大吼了句:
“你看看你,下手這麼重,菲菲差點就被你殺了。”
而羽恩的臉上顯然還是憤怒地不行,根本不聽餘胖子的怒吼,我這纔看到他腳下還有個帶血的鐵片,應該那個就是弄傷苗菲菲的工具吧。
於是,我趕緊戳了下王雨瑄,讓他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接着就聽王雨瑄說他和羽恩還有餘胖子準備去喝酒,路上恰巧碰到苗菲菲和那兩個人站一塊,似乎再談什麼事情,而且語言很激烈,餘胖子就想上去問個究竟,哪知道羽恩一聽那兩個人是軍事法庭的人後,立馬就變了臉,根本沒說什麼話,就抄了一塊廢鐵片直接要苗菲菲的喉嚨,還好苗菲菲果斷,用手護住了脖子,這才只是手受傷了。
這小子傷了人後,也不反抗,直接就反手讓那兩個軍事法庭的人制住,好像要和苗菲菲同歸於盡一樣。
這下子,我算是知道怎麼回事了,一定是羽恩以爲苗菲菲想合夥那兩個傢伙陷害我們,所以一時失控。
不過想想也的確是,苗菲菲爲什麼會和這些人扯一塊去啊。
於是,我也拍了拍餘胖子的肩膀,讓他不要那麼生氣,也就是手受傷了麼,看他心疼的。
接着,我又走到羽恩身邊,無奈地說了句:“羽恩,你自己說讓我行事低調點,你看你,都高調成這樣了。”
然而,聽到這話,羽恩卻十分憤怒地吼了一句:“顧風,你知不知道,這女人要和軍事法庭的人舉報你,把你抓起來威脅老師,就這種女人本來就該死。”
此刻,林若涵已經走到了苗菲菲的身邊,正幫她包紮着傷口,聽到這話,頓時嚇了一跳,餘胖子和王雨瑄顯然也不知道這種內情,也嚇的不輕,唯有我,眉頭深深皺起,目光不善地看向了苗菲菲。
接着,就見她連忙擺了擺手,說了句:“顧風,我沒有舉報讓人抓你,羽恩誤會我了。”
聞言,我立馬冷冷一笑,就問道:“那我身邊這兩個軍事法庭的人如何解釋。”
這時,苗菲菲又神情一滯,也說不出話來,半晌,卻和我來了這麼一句,反正我沒有舉報你,那意思就好像別人舉報我,那就跟她沒關係了,再說了,老子又沒殺人放火,我怕她舉報什麼了,除了前兩天打人的事唄。
想着,我也就不爽地來了句:“丫頭,傷口包紮好了麼?”
聞言,林若涵也點點頭,就說已經差不多了,只不過是簡單止血,還要到醫院好好處理一下。
我也點點頭,就說了句:“餘胖子,王雨瑄,麻煩你們陪苗菲菲處理下傷口吧,羽恩,丫頭,你們和我回學校。”
聞言,羽恩頓時一愣,卻見我低着頭,也不說話,就也嗯了聲,我也順勢就扯開了那兩個法庭人員的手,拉着羽恩回去。
這時,就見那兩個人臉色立馬就變了,就冷聲警告我羽恩故意傷人,要帶回去處理,不能就這麼走了。
我頓時冷笑一聲,他媽的,就算是故意傷人,也輪不到他們執法吧,自然有派出所的人解決,於是,我又抬起頭看着苗菲菲,一字一句地問道:“我問你,你打算報警抓羽恩麼?現在我們都在,如果你有這個想法,麻煩快點。”
這時,苗菲菲突然紅着臉低下了頭,沒吭聲,我也冷冷一笑,就對身後兩個二貨說了句:“當事人都不追究了,你們省點事吧。”
說着,就帶羽恩和林若涵走了,也不管那兩個人看我的眼神,我早說過,我顧風是幫親不幫理,因爲關鍵時刻,也只有親能幫我,理往往不能。
只是,我最後依然還是小聲警告了苗菲菲一句:“我勸你,最好不要欺人太甚,否則,我就算死,也要拉你當墊背。”苗菲菲臉色很怪異,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回去的時候,我想着我們三個都還沒喫飯,就隨便找了小餐館喫了點飯,羽恩顯然心情很不好,一個人喝了好幾瓶啤酒,我也有點鬱悶,就覺得苗菲菲真他麼的過分,好歹也認識這麼長時間了,至於對我和羽恩趕盡殺絕麼。
唯有林若涵一頭霧水,不知道我們今天到底怎麼了。
回去的時候,我讓羽恩先回去,我送林若涵回宿舍,羽恩還算清醒,到最後也沒和林若涵說我爸最近出麻煩的事,但在宿舍門口,林若涵還是忍不住問道:“小風,這兩天你們都怎麼了啊,感覺氣氛很緊張,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啊。”
聞言,我也就摟過了她的腰,笑着親了下她的臉,讓她安心,說只要還有她在我身邊,無論出什麼事,我都會勇敢面對的。
林若涵立馬甜甜一笑,就嘟囔着說不管什麼時候,她都會陪着我,我感動地不得了,胡亂吻住了她的紅脣,她立馬羞的不行,讓我不要在宿舍門口這樣,我就說只親一小會。
…………
第二天早上,訓練的時候,前兩天一直沒看到的苗菲菲,今天反而出現了,就是手裏纏着個繃帶,很顯眼。
餘胖子不時給苗菲菲送水,苗菲菲只接受過一次,但還是讓這小子激動了好久,媽的,當着那麼多學生的面,如此低三下四,也不怕學生笑話。
我就不知道,餘胖子到底看上了苗菲菲哪點,胸大?屁股翹?
中午的時候,我就和羽恩還有林若涵喫飯,苗菲菲人又沒了,不知道哪去了,餘胖子因爲討厭羽恩,只一個人喫飯,王雨瑄勾搭許諾去了。
林若涵很擔心莫阿姨的事,說她都出去兩天了,還每個消息,我就安慰她說有孫建軍在,肯定不會出什麼事,這也不能打電話聯繫一下,真是麻煩,想着以後給莫阿姨買個手機,反正卡裏還有四十多萬,也沒用過。
只是,羽恩纔剛剛知道莫阿姨來了,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下午的時候,一個勁兒和我說過兩天他要回一趟大城市,看一眼我爸,總覺得我爸情況很糟糕,肯定是出事了。
被他這麼一說,我也警覺起來,似乎也想起莫阿姨前兩天來的時候,怪怪的,只不過他說我爸過段時間要調到紫金市,我才勉強跳過了這種疑慮,現在看來,事情還遠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兩人一拍即合,反正軍訓也要結束了,到時候我兩直接和孫建軍請假,去大城市看看,不過當務之急,是絕不能讓林若涵受到這件事影響。
底下,我兩就繼續訓練學生了,一直與苗菲菲保持距離,我還警告林若涵不許接近她,雖然林若涵也不知道爲什麼,但還是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聽了我的話。
晚上,喫完飯,我突然想起這麼多天,我都沒打電話給夏雪兒,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就撥通了她的號碼,不一會兒,那邊就嘟嘟嘟地響了起來,我開始醞釀自己的開場白,諸如:“雪兒,你想不想我啊。”
只是,下一刻,當電話突然接通後,卻傳來了一道男人的聲音,無比嚴肅,還有一絲憤怒:
“我是夏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