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陳佳龍剛說完這話,就朝我緩緩走了過來,一二三號區的宿舍樓連在一塊,他住在三號區,肯定是從那兒摸過來的,只是他怎麼知道我要在這兒打安富陽,難道我們**區有他的眼線?
只是,現在哪還有時間考慮那麼多,這時,羽恩和小龍哥還有雞哥一下子就站到了我面前,而小龍哥又是習慣性地點着頭,諂笑道:“龍哥,你怎麼來了,我們在這兒辦點私事!”
說着就又遞了根菸上去,哪知卻被羽恩狠狠打了下後腦勺,接着,就聽羽恩很不爽地說道:“你他麼能不能硬氣一點,淨丟老子的臉,不就是個會裝逼的麼?怕個卵子!”
只是,即便這樣,小龍哥還是止不住害怕,對着陳佳龍點了點頭,雞哥就更不用說了,早就他麼嚇尿了。
而聽到羽恩如此挑釁的話,陳佳龍的表情也沒什麼變化,反正他總是一副死魚臉,誰能看出喜怒哀樂。
而下一刻,就見陳佳龍走到我面前冷冷說了句:
“顧風,你是不是覺得我兩個月沒動你,東區的老大就是你了?這個人今天我要帶走,以後他就是我的小弟了。”
陳佳龍語氣很嚴肅,就好像這是命令,而不是商量,聞言,我的臉色也猛然冷了下來,這他麼明顯是要和我開戰啊。
今天他也不過就帶了三個小弟,看起來也沒什麼戰鬥力,他卻依然不怕我們,看起來是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啊。
看到這兒,我也冷冷一笑,就說了句:“陳佳龍,你還真當我顧風怕你了。”
說着猛然一拳打在了安富陽的臉上,這小子立馬就喊了起來,我趕忙捂住了他的嘴,就又是狠狠一拳警告他,如果再喊就弄死他,旋即又朝陳佳龍吼了句:
“你他麼有本事儘管和老子動手,別一個人瞎逼逼,給你媽臉了。”
想想也他麼生氣,老子進來第一天就被他警告,竟然還就爲了逼我動手,給我加刑,給他減刑。
我真操了,老子這下子連遊偉都收買了,還會怕他?
只是,下一刻,聽到我說讓他儘管動手,陳佳龍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踹了雞哥一腳,猝不及防間,雞哥順勢倒在了小龍哥的身上。
羽恩直接反應過來,也不含糊,就衝了上去和陳佳龍打了起來,我這才大致摸清陳佳龍的實力,竟然又是個能和羽恩打成平手的,而且比上回那個王麒舜還厲害。
怪不得敢這麼猖狂,原來是練過的。
只是沒幾分鐘後,陳佳龍一下子就發現羽恩的確很猛,就掃了眼不遠處的我,頓時冷笑一聲,其實不是我不動手,只是羽恩說不到關鍵時刻,我不能動手,他懷疑現在暗處其實有人監視我們,只要我一動手,立馬就會有人跳出來說我們犯人在監獄裏,聚衆鬥毆,要求加大刑罰,這種服刑期間還觸犯法律,處罰是很嚴重的。
只是,陳佳龍本意哪是想罩着安富陽,就是逼我動手,下一刻,知道羽恩難纏,他立刻就招呼旁邊兩個小弟暫時纏住了羽恩,媽的,那兩個小弟到底是重刑犯,不是雞哥能比的,直接就抄起旁邊的磚頭,就朝羽恩頭上掄了起來,猝不及防間,羽恩的右手直接就被擦破了好大一塊皮。
而他氣歸氣,竟然也沒抄傢伙,估計是不想落個持械打鬥的罪名,只是空着手明顯無法儘快解決,我見狀就忍不住大吼了一句:“小龍哥,雞哥,他麼的還愣着什麼,趕緊幹啊。”
聞言,這兩個人這才反應過來,只是,陳佳龍剩下的那個小弟,竟然能一挑二,抄起板磚,那兇狠的樣子,還真就把小龍哥和雞哥鎮住了,我真去他媽了。
這時,就見陳佳龍搖了搖脖子,就冷冷一笑,說了句:“呵呵,你知道的,我只是想讓你還手,當然,你也可以被我就一直打,我也是無所謂的,正好,我也想活動活動筋骨。”
我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麼大自信,覺得我顧風一定會任他擺佈,於是,也淡淡一笑,就問了句:“你覺得就算我被加刑,你就會減刑麼?”
聞言,陳佳龍卻也不在意,就嘟囔着說反正他都是無期,有點希望他就會去幹,反正遊偉已經和他說好了,他只管辦事就行。
聽到這兒,我終於忍不住怒笑了起來,原來他也是個有勇無謀的傻逼,想着,猛然抄起旁邊一塊磚頭,就朝着他的頭掄了下去,頓時血光四濺。
老子要用行動告訴他,遊偉根本不會向着他。
而下一刻,陳佳龍直接就被我一板磚拍暈了,都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動手,羽恩他們也已經愣住了,媽的,反正都已經動手了,老子也不在乎事情更大了,想着,又朝安富陽的腦袋上掄了一下,出什麼事自有遊偉頂着。
而接着,鮮血同樣從安富陽的腦袋上流了下來,這小子頓時跟他麼嚇破了膽一樣,直接就大喊了起來,大晚上的,這種叫聲能他麼傳出去老遠。
而下一刻,喊聲落下,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好幾個獄警,就把我們圍了起來,打鬥當然就立馬停了,旋即二號區和三號區的獄警,直接拿強光手電筒照我的臉,冷冷哼了句:
“大晚上,敢聚衆鬥毆,一看你就是主犯,直接帶走。”
麻痹的,羽恩說的果然沒錯,這些二筆就是埋伏在暗處,等着我動手的,媽的,還說我是主犯,難道他們都眼瞎了不成,沒看過是陳佳龍先挑釁老子的麼?
旋即,我也仔細打量了下週圍的獄警,除了一二三號區管理獄警,和六七個輔助獄警,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應該是被臨時拉過來當幫手的。
只是,我卻沒有看到遊偉,頓時讓我眉頭一皺,媽的,這個傢伙說好要罩我的,這種場合竟然不在。
還好老子沒有把所有籌碼都壓在他的身上,於是我就看了看管理我們**區的獄警,前不久我用同樣的方法,很卑劣地拉他下水。
不然,沒有他的允許,我哪能那麼容易成了**區的老大,媽的,光是孝敬這個二筆,就花了我一萬多塊錢。
而此刻,他正一臉難看的看着我,因爲今天晚上的行動,我沒有事先通知他,本來我覺得這就是小事,廢了安富陽也就解決了,哪知道會出這麼多幺蛾子。
不過,氣歸氣,我們畢竟是同一條陣線上的,下一刻,就聽他很無語地說了句:
“哎,我說你們兩個,也不能說我的犯人是主犯吧,你看看那個陳佳龍,他可是重刑犯,這件事很可能是他挑起來的。”
“我們**區的犯人,服刑期都很短,誰會想着鬧事啊。”
哈哈,臥槽,沒想到我們**區的哥們很給力啊,僅僅幾句話,就又把屎盆子扣在了陳佳龍的頭上。
聞言,那二號區和三號區兩個哥們眉頭也微微一皺,就故作神祕地說了句:
“你搞什麼飛機,怎麼突然變卦,你忘了遊偉老大怎麼交代的了。”
呵呵,媽的,看來他們還不知道遊偉被我收買的事,也對,這件事我只告訴給了**區的哥們,遊偉沒事纔不會把這些事告訴手下人,等我真正用的着他的時候,他纔會露面。
只是,媽的,現在我就說需要他的時候啊,他怎麼還不出現,真急死老子了。
下一刻,正當我這麼想着的時候,拐角處突然又走出了兩個獄警,我頓時大喜,媽的,一定是遊偉來了,這下老子就安全了。
哼哼,陳佳龍不過白捱了我一磚頭罷了。
然而,當那兩個獄警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卻發現,來的竟然還不是遊偉。
而接着,就見他指了指我,說了句:“把這小子帶走,聚衆鬥毆,一定要加大刑罰,從今天起,我是東區主管了。”
我頓時一愣,立馬吼了句:“遊偉在什麼地方,我要見遊偉。”
媽的,這個人怎麼會成了東區主管,老子早上還見是遊偉。
而下一刻,就見這人冷冷一笑,說了句:
“哼,遊偉因爲收受賄賂,已經被調查了。”
“小子,你當真以爲真得有人會保護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