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他們三,尤其是王雨瑄,我媽前兩天還跟我說他提前退役了,難不成就退役到軍事法庭監獄服刑了。
而且,看着他們倚在宿舍門口的樣子,好像就是在等我一樣。
而下一刻,當王雨瑄看到我和羽恩後,立馬笑着迎了上來,就說了句:
“你兩總算來了,我還以爲你們出了什麼事。”
說着,我們就一起進了宿舍,我們的主管獄警正是楊振義,好像對我們頗爲照顧,也沒什麼人監視我們,只是,對於王雨瑄的客套,我實在是沒心情笑,直接就問道:
“老王,你們怎麼在這兒,你不是退役了麼?爲什麼被抓起來了。”
我知道,在我服刑地這段日子,外面肯定發生了很多事。
聞言,王雨瑄也緩緩低下了頭,半晌,就說早就料到我會問這件事,接着就告訴我,他們已經進來一個多月了。
我頓時一愣,立馬就想到了孫建軍,大感不妙,連忙就問孫建軍現在怎麼樣了。
這時,王語瑄才告訴我,在我被抓沒多久,軍方的A和國安局**,聯合辦案,說孫建軍和我爸串通,危害國家安全,要隔離審查。
而孫建軍又是個暴脾氣,一聽被人誣陷,立馬就火了起來,直接命令手下士兵開幹,只是新來的指導員是A的人,早就把部隊收攏地差不多了,孫建軍一身令下,肯動手的也只有四個人,除了我面前的三個,還有個餘胖子。
結局可想而知,孫建軍直接就被抓了起來,說是要隔離審查,到現在也沒個結果,估計情況比較慘。
同時,王雨瑄他們四個,雖然只是服從命令,但的確對軍事法庭的人動手了,依然被視爲藐視軍法,這在軍隊當中是很嚴重的行爲。
所幸,最後有林老出面,這才面前保住了他們,只不過全部被軍事法庭判處監禁半年,現在大概已經一個月過去了。
聽到這兒,我不禁感慨,林老真是太厲害了,不僅幫了我很多,還幫了我的朋友,我突然意識到,孫建軍,還有我面前的幾個好兄弟,包括羽恩,我爸,會有今天這個結果,好像
都是因爲我的不理智,和不謹慎。
我他麼真是愧對他們!
而接着,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就問爲什麼餘胖子不在這兒,王雨瑄的臉上立馬露出一絲不屑,就說餘胖子最後因爲苗菲菲的求情,便被她的養父,也就是**保了下來,現在已經成了紫金市國安局的紅人,別提多威風了。
說着,蘇逸樊和廖光帥又同時發出了一絲不屑,蘇逸樊更是冷冷地說了句:
“真沒想到,餘胖子平時那麼忠厚老實的一個人,竟然最後會成了國安局的狗。”
緊接着,廖光帥也冷哼一聲:“呵,苗菲菲自殺住院的時候,餘胖子一直陪在醫院,癡情的不得了,苗菲菲去了國安局,他當然一心想跟着,哪會記得我們這些兄弟。”
至於,羽恩,當然永遠只是一句話:
“我早說過,苗菲菲就不是個好女人!”
底下,我又大致瞭解了一些情況,他們三個跟我和羽恩一樣,都被革除了軍籍,我媽估計是怕我擔心外面的兄弟朋友,才故意隱瞞真相,唉,我看她那越來越憔悴的臉色,我就應該想到,外面肯定出了大事情。
不過,倒還是有個好消息,經過林老的努力,我們被調到軍事法庭監獄,這兒很多人都是受過林老恩惠的,就比如說楊振義,有他們在,底下我們應該能安穩服刑到期了。
聽到這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弟兄幾個又聚齊了,儘管是在監獄裏,我們竟然都開心地笑了起來,王雨瑄還調笑着說,他們從來都沒有去監獄探視過我,我就應該意識到他們出事了,說還是因爲我不關心他們。
呵呵,我他麼當時自己都快被監獄裏的人弄的焦頭爛額,哪還有空想外面的事啊。
初次見面,我們幾個人的客套,也就基本結束了,過了沒兩天,楊振義就把我們幾個人集合了起來,明確表示,雖然監獄每天也會有放鬆時間,但還是建議我們幾個,最好不要出去,反正宿舍條件也不錯,咬咬牙,大半年也就過去了。
雖然他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提到林老的時候,卻無比的尊敬,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他妻子曾經得了一種非常罕見的病,就算是手術,風險也非常大,所以當時紫金市很多醫院都不肯做這個手術。
最終還是林老,鼓起勇氣接下了這個手術,最終救下了他的妻子,而且知道這個手術需要高昂的費用,還申請爲楊振義免除了大部分錢,這讓他很感激,所以當林老拜託他照顧一下我們時,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不但如此,林老還照顧了莫阿姨,我媽媽,甚至是林若涵和夏雪兒。
雖然他沒能力把我們救出去,但是有他的護持,A卻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而且聽說林老很多學生都是武警部隊醫院的高層,同時也有很多像我爸,孫建軍這樣敬仰他的人,或許A動了我們沒什麼人出頭,但如果動了林老,估計先被幹倒的就是A了。
而接下來的日子,雖然過得很枯燥,但是有幾個兄弟在,時間看起來過得也很快,這期間,我媽也來看過我幾次,卻被楊振義攔住了,理由就是如果不想出現什麼紕漏,就當我們這幾個月已經完全從世上消失了。
我們承林老恩惠,不要給人家添麻煩。
我對此,也沒有說什麼,畢竟我知道楊振義都是爲了我好,而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媽還真的就沒來看我了,要不是每過一兩個星期,就會託楊振義告訴我,林若涵和夏雪兒一切都好,我真的都快急死了,媽的,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報仇雪恨。
而我也發現,半年的幽禁,似乎對我的興性有了極大的磨礪,以至於後來,我遇事總是那樣的處變不驚,有條不紊。
封閉的生活,總是容易讓你遺忘了時間的流逝,終於有一天,楊振義突然給我們端來了幾碗餃子,我們才知道。
今天,過年了,今天,是2009年了。
呵呵,我也在這時才注意到,我們的身上,不知不覺,早已披上了冬裝。
過了年,我們立馬覺得一切都又有了盼頭,因爲離出去的日子不遠了,在此期間,楊振義也碰到過幾次,有人要挑釁我們的事,估計又是想算計我們,不過都被機智的他擋了回去。
隨着時間的流逝,我們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脫下了冬裝,穿上了春裝,接着,又穿上了夏裝。
所有的生活,都顯得無比枯燥,而我們幾個兄弟,也幾乎把所有的話題都說乾淨了,但感情卻越來越深厚。
終於,又是過了沒多久,王雨瑄他們三個出獄時間到了,我們很高興,爲此,楊振義還特地偷偷給我們開了一次小竈,飯飽之餘,王雨瑄很真誠地拉着我的手,說兄弟幾個等着我們出去,到時候,一定要殺**,苗菲菲,還有A,夏氏集團,一個措手不及。
我也點點頭,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衝動了。
而底下,王雨瑄他們三個走後,監獄裏就剩下了我和羽恩兩個人,一下子就更枯燥了,以至於我動不動就調笑羽恩,問要不要做一次py交易,也放鬆放鬆自己,羽恩總是一腳踹在我身上,說他對男的不感興趣。
所幸,兩個人的日子雖然枯燥,但沒過幾個月後,我們也終於迎來了出獄的日子。
我清楚地記得,那一天是2009年11月3號,嗯,天氣已經又開始轉涼了,如果沒有出事的話。我這個時候也應該光榮退役了,做一個合格守法的好公民。
可是,做好人又有什麼用呢?我爸當了一輩子的好人,最後的下場?不過如此!
楊振義把我和羽恩送出了監獄大門,恭喜我人生最黑暗的一段時間過去了,我輕輕感受着微微傳來的風,天氣正如我去年進來時一般晴朗,似乎只要我跨出監獄大門,一年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一樣。
只是,當我微微站立,楊振義笑着問我,出獄時想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
我卻還是冷冷一笑,就說了句:
“所有的狗雜種們,我顧風,回來討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