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範國良竟然也在這兒,那**找我來幹嘛,難不成是要和範國良合夥把我抓起來,那也不對啊,我也沒有在他們面前暴露,想着我也不敢多說話,只是看着苗菲菲有些難受的神情,我的心裏也是緊張的不行。
接着,我就坐到了沙發上,而範國良竟然對我笑了笑,真是讓我心裏瘮得慌,我突然有些後悔來這兒。
只是,下一刻,**見到我後,卻立馬笑了笑,就說:“林風啊,趕快坐啊,客氣什麼。”我曹,就好像我已經是他的女婿了一樣。
聞言,我也沒辦法,就去桌子上坐了下來,而苗菲菲依然坐在沙發上,我看了看範國良,就強忍住心中的憤怒,笑着說了句:“叔叔好。”
儘量看起來很有禮貌,而聞言,範國良竟然也朝我點了點頭,這時,**也就跟着出來了,我還以爲他在幹什麼,沒想到找酒去了,我看着桌子上好多菜,很像我上次來的樣子,就知道這一定都是苗菲菲做的。
只是,這女人爲什麼臉上這麼難看呢。
底下,我們全部做好後,**也就跟我簡單地客氣了幾句,雖然我全當他是放屁,但嘴上還是表現地很尊敬的樣子,而**竟然說只是喊我喫個飯而已,畢竟我是苗菲菲的男朋友,見見家長也是應該的,而他也說範國良只是他的好朋友,並沒有多說。
媽的,還好我已經提前認識了範國良,不然還真能被**騙了,而整個一頓飯,範國良只是很簡單地和我說了幾句,不痛不癢,讓我覺得他很嚴肅。
只是,**卻不停地示意我要多喝點,我就感覺肯定有事,雖然嘴上奉承着,但其實也沒敢喝多,腦子一直很清楚,就只裝出了一副要醉的樣子。
除此之外,也就剩下苗菲菲總是很擔心地看着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我們也喫過了飯,**就示意苗菲菲把桌子收拾乾淨,準確地說,應該是**認爲已經和我初步熟絡了。
接着,**終於步入了正題,下一刻,就聽他緩緩說了句:
“林風啊,聽說你自己開了個公司很不錯啊。”
聞言,我也就點點頭,既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就順着他說吧,而這個**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直接就又跟我說:
“林風啊,你和菲菲的事情,其實我一點也不反對,而且我認爲你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所以叔叔這兒還有件事情想請我幫忙。”
下一刻,我聽到這話,心裏立馬就冷笑了一聲,這個**還真他麼老奸巨猾,好像我不答應幫她忙,她就會拆散我和苗菲菲一樣,只是他算計錯了,老子壓根就不稀罕苗菲菲。
只是,礙於苗菲菲在場,我也只好讓**有什麼事情儘管說,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只是,當他真的告訴我想要讓我幫什麼的時候,我卻還是嚇了一大跳。
原來,他說他的朋友,也就是範國良的手裏壓着一筆錢,一直都沒辦法使用,至於來源嘛,他沒有說,但我一猜就知道這錢不乾淨,而**的意思,就是想把這些錢注入我的公司,讓我給他一部分股份,這個錢也就能在市面流通了,而最後,他可以把我公司的股份再賣給我,讓我支付他錢,而這個錢可就是從我的公司出去的了,也就是正規渠道。
搞了半天,**竟然想讓我幫他洗錢,他真是瘋了。
只是,你們知道嗎,這一刻,我是有多麼的高興,因爲**竟然讓我幫這種忙,這就代表着我即將抓住他們的把柄,洗錢這個罪名可不小啊。
所以,我當然很想答應他的要求,只是這時,苗菲菲卻突然站了起來,就說不能這樣做,會把我拉下水的,她不同意我這麼做。我曹,這一刻,我還真是佩服這女人的膽子,而果然,不但是**的臉色難看起來,就連範國良的臉色也變了很多。
看到這兒,**頓時怒斥了苗菲菲一句,讓她回房間,說這是男人之間在談事情,哪輪得到一個女人多說話,接着,苗菲菲就很生氣地看了**一眼,又瞥了瞥我,就說**今天找我幹這種事,以後一定會後悔的,惹得**氣的直接說女大不中留,一點點小危險,就捨不得我了。
而我也知道他們爲什麼敢跟我說這些事,畢竟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所以就算我想要舉報他們,恐怕都不是那麼容易,除非我有確鑿的證據。
想到這兒,我立馬覺得要答應**的請求,只是這樣難免會把我自己搭進去,想了半天,我終於想到了一個最合適的人選。
於是,我也就直接說道:“叔叔,我對這方面經驗很不足,所以我害怕辦砸了,而且,我的公司突然多了那麼多錢,一定會被調查的。”
聞言,**的臉色立馬變了變,以爲我不肯幫他,我只好緊接着又追加了句:
“不過叔叔,我最近的一個合作夥伴,倒是很適合幫這個忙,就是夏氏集團。”
……
兩天後,夏中兵和**就已經完成了初步認識,二者因爲是利益關係,所以根本不用客套什麼,夏氏集團目前缺的正是資金,對於範國良把那寫不良資產注入到夏氏集團,真是求之不得,而且也許諾,等九龍灣項目開發完成後,夏氏集團大賺一筆,一定會加倍償還範國良的錢,正好也算幫他洗錢了,夏中兵自認爲是一舉多得。
而且,因爲他們雙方都是各取所需,所以談判地異常順利,而我反倒是因爲當他們中間的引路人,信任感飆升,直接就被他們當成了自己人,真是笑死我了,夏中兵和**這兩個豬隊友在一塊,還真是絕配,就算範國良爲人很謹慎,恐怕這一次都要被他們拉下水了。
果然,我爸說的一點都沒錯,範國良這個人很貪,貪的厲害。
而我,這幾天,也沒能和範國良交什麼好的關係,這個人非常謹慎,根本不和我有太多的接觸,就好像只信任**一個人一樣,不過我也無所謂,只要我能接觸到他,時間長了,我就總能陰到他。
而夏中兵,因爲得到了這麼大一筆投資,立馬又變得雄心勃**來,嚷嚷着就算有人給他使絆子又能怎麼樣,他自有貴人相助,不但如此,他還想再次競標一個大型項目,遭到了董事會的一致否決,都說讓他還是先弄好九龍灣這個項目,董事們對他的獨斷專行,越來越不滿了。
只是,苗菲菲只幾天卻越來越不開心,而且變得越來越煩躁,有時候我哄了好久,都不見她心情好轉,而我現在因爲到了算計**的最關鍵時刻,不得不把大量的精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與此同時,還儘量和保安公司那兒斷了聯繫,也不怎麼回家,就是減少顧風的存在,而一直當林風。
林若涵對此,雖然有些小不滿,好在我做了她大量的思想工作,這丫頭也算給我面子,也不跟我胡攪蠻纏。
今天是個好日子,主要是我看夏中兵越陷越深,所以心情好的很,通過我的努力,我成功地把**,夏中兵,還有範國良栓到了一根繩上,只要我解決了範國良,他們三個也就都解決了。
偏偏範國良又那麼喜歡錢,哼哼,解決起來就更容易了。
晚上,我特地叫了苗菲菲一起喫飯,因爲這女人這兩天很不開心,作爲她的男朋友,我怎麼着也得表示一下,也還是找的以前的那家西餐廳,苗菲菲因爲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所以一直很喜歡這兒。
果然,底下,當我把她帶到這兒後,她的心情立馬暫時好了很多,我也故作柔情,和她有說有笑,只是以前的時候,她總是被我逗的花枝亂顫,今天卻不怎麼喫這一套。
而下一刻,她卻也突然問了我句:
“風哥哥,你覺得我是不是個好好哄,很好騙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