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珺接過婉華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說:“我剛從董爺爺哪裏,學過按摩中的太陽手,先給陳叔安排一個療程試試。現在問題是……”
蘇阿姨說:“有什麼問題?你說出來。”她的眼睛裏又點燃了希望之光。
婉華在他身邊推搡說:“快點說,別賣關子了。”催促安子珺說了出來。
蘇阿姨聽了子珺的話之後回應說:“我以爲是什麼大事?從昭陽市到這裏來,是有一點路途遙遠,不方便。這個問題好解決,今天我就聯繫,在昭陽事找一處合適的地方,這不是什麼難事。你那健康中心,確實有一點小。”
安子珺喝完婉華遞過來的茶後,一個咒語,同他腦中的黃金書溝通上了,用神識誘導出絲絲奇異的能量,雙手用勁雙搓,再運功伸縮十指,當掌心火熱的時候,開始在陳叔的雙腿,尾閭骨,髖骨上,按摩推拿,揉搓掐點,叩敲捻抖,手法嫺熟精妙。名家手下的弟子,果然不同凡響。
安子珺對力度對穴位,都很精準的把握。婉華看到子珺那樣的虔誠敬業,心裏回想:當初自己昏迷的幾個月,自己身上難道也是這樣,天天被他折騰?這不是羞死人是什麼?自己不嫁給他,不虧大發了?自己的豆腐,被他喫了M遍N次冪了。
婉華想不到自己的親生父親也要讓安子珺出手,心裏悟不明白:子珺難道是咱們家的專職保健醫生了,我,外婆,老媽,老爸,一個個都需要他診治,這都是什麼事嘛?上天註定?
安子珺兩個小時按摩下來,有一些累了,考慮到健康中心還有很多事去處理,就告辭了,婉言拒絕蘇阿姨的午餐。當安子珺同婉華乘坐梅影的車離開時,車後面的蘇阿姨對兒子說:“現在你有一個親姐姐高興了吧?”
陳國豪答非所問:“媽,我總覺得安醫生配不上姐姐,感覺怪怪的。”心裏在想:姐姐是多好的大白菜,怎麼能讓瘦猴子給糟蹋了呢?我要替我姐姐物色一個好姐夫。
回去的路上,婉華把頭靠在子珺的肩上,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我爸都那樣子了,蘇阿姨怎麼能給老爸生出一個弟弟來呢?”
安子珺彎曲左手食指,颳了她一下子瓊鼻說:“你不會在懷疑,蘇阿姨偷情偷來的吧?你是AV看多了,腦子裏的混亂畫面太多,這不是好事,需要用360軟件殺毒。”
婉華辯解說:“我也只是猜猜,不過不關我的事,老爸不在乎,我較什麼勁,你說是不是?”
“我回去立即買一杯超級好的洗髮水,給你的腦袋洗一洗,好髒!知道嘛?你難道不允許陳阿姨來一個人工受孕?你沒看到你弟弟就是你親爸的翻版?真是的,你這個傻妞好猥瑣。梅影姐,你說是不是?”梅影沒有成爲子珺的應聲蟲。
正在開車的保鏢梅影假裝沒聽到,她纔不會牽扯進入他們的糾纏不清的話題,那是費力不討好的活,弄不好容易得罪人,車裏上兩個人,她得罪誰,都不好。現在裝聾作啞是最好的選擇,誰都不傻,插話要分對象和場合的。
安子珺閉眼休息,眼前浮現蘇雲錦那英氣的臉,那特別有韻的身材,全身都透露出聖潔和高貴,他現在都不能在心裏判定,陳叔搶險救人,遭遇下身癱瘓,是不幸還是幸運?可以肯定的是,他遇上了真愛!無私無悔的真愛!拿蘇雲錦和吳名瑾兩位阿姨作比較,誰是真美,一目瞭然,無需爭辯,從他腦中的黃金書,那金光的凝聚程度來看,這愛情的正能量,還真的是無比強大。
陳叔陳雲天是不幸的,又是幸運的!
安子珺原來計劃在高速路上的服務區,簡單解決一下午餐,沒想到妹妹打電話,情緒極度不好,子珺擔心妹妹子瑛出事,只好在服務區買了一些八寶粥、麪包和幾支熱鴨腿,在車上更簡單地解決午餐。婉華覺得無所謂,她注意控制體重,保護好身材,她現在同張妙瑗還有肖雯,爭奪安子珺的戰鬥纔剛剛拉開帷幕,不想立即因身材問題,敗下陣來,哪樣就太虧了。
梅影無所謂,她一路走到現在,這樣的情況是家常便飯。安子珺讓梅影把車子直接往市招商局開去。
子瑛正在市招商局同她的直接上司許科長,脣槍舌箭,一場攻擊同反攻擊的戰鬥在打響。子瑛看到哥哥進入局裏來了,聲音反而低了下來,嗓門反而小了,話語裏不可侵犯的言辭,說出口來,拿捏得更加精準。
子瑛記得哥哥曾經同自己說過:大聲說話同小聲說話,是一個意思,不會因爲你說話的聲音大,真理和正義就偏向你;也不會因爲你說話聲音小,真理和正義就厭棄你。子珺的到來,子瑛對許科長的反駁,更注重了語氣的節奏和技巧。她們的吵鬧終於驚動了局領導,兩個人被叫進肖局長辦公室。
肖局長先讓祕書,給手下兩員愛遞過茶來。他的威嚴一擺,他不出聲,場面立即冷了下來,過了一杯茶的功夫,子瑛和許科長手裏的茶喝得也差不多了。肖局長問:“小許,你說說是什麼事?“
許科長把這個月,連續幾次的招商失敗,責任推到了安子瑛的頭上,好像手裏是鐵證如山。子瑛有幾次反駁的話,跳得了嗓子眼上了,她硬是壓入肚子裏,這道理擺在桌子上,說話辯論就更要講究禮節技巧和節奏。
安子瑛沒想許科長這個八卦婆,有影沒影的事,說了一大堆,讓人覺得遺憾,就是沒有重點,沒在節骨眼上卡位。
肖局長耐心地聽完,許科長說了一大摞有用的沒用的廢話,肖局長最後問了一句:“說完了沒?”
許科長收聲說:“暫時沒有了。”
肖局長對身旁的祕書說:“小楊,都記好了吧。”祕書小周點點了頭。肖局長示意子瑛辯解。
子瑛強調了幾點,當然主要說自己受傷住院期間,有些洽談之前的準備工作,自己根本沒有參加,沒能提出好的建議,進行修改。住院後,她負責洽談的外商資料沒做改善和完善,工作是按程序移交了出來,許科長應該另有安排。她不能負主要責任。子瑛說話的時候,幾次被許科長打斷,肖局長心裏很不爽:這小許太不懂事了,仗着你盤上錢家那株大樹,連我都不放在眼裏?太囂張了,哼!臉色鐵青。
安子珺在市招商局的接待室,竟然靠在婉華的肩膀上睡了過去,他在睡夢中同腦中的黃金書“愛情咒語錄”,一番長時間的能量融合。一直到妹妹子瑛下班的時候,還沒有醒過來,表面上他太累了,其實很多事情只要擺出一個姿態就行了,現在的聰明人很多,能意會得到,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沒必要說太多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