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冷翡翠走親戚的人明顯增多了,而且大部分都是從山外趕過來,特意去瞧那片果樹,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開始在四周流傳。
“天作孽猶可活,人作孽不可饒,冷翡翠的果子種不起了!”
“黑色的毒果,這是要人命啊,也只有那大學生才能敲出這事兒,真是愧對祖宗!”
“嘿嘿,冷翡翠的地兒還是那樣,當年我就知道這是被詛咒的地兒,已經被祖宗放棄了,要不然當年翡翠湖怎麼會乾涸了呢?現在還依然是如此!”
“想想上個月祭祖,守山人一副豪氣干雲的模樣,以爲可以富起來了,沒有想到老天爺還是給他們一頭棒喝,哈哈,瞧瞧,冷翡翠也就那樣,還是一副孬貨!”
“我早就知道他們沒有什麼前途了,一羣廢物而已,這麼好的山這麼好的水,竟然種出了毒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土地中種出毒物,顯然也讓冷翡翠人的自信心大受打擊,聽着這些眼帶嘲諷的悄悄竊語,非常憤怒,甚至幾個人跑過去理論,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終究說不過他們。
時間越久了之後,果實越來越大,看着周揚一直沒有動靜,大家幾乎都失去了信心,耳邊的流言蜚語也漸漸地變多了。
大家都鄉里鄉親的,總不能阻止別人不讓別人走親戚,不過回來的人大都是瞧了幾眼就會離開,彷彿害怕黴運也沾上他們。
冷翡翠人見他們幸災樂禍,嘲言諷語,有些憤怒,甚至起了幾次激烈衝突,最後鬧着大家不歡而散。
無論如何,事實就是如此!
穆秀兒這幾天聽着這些話,咬着嘴脣,幾乎都沒有出聲。
穆柯看到她的樣子,也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