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着膝蓋上的灰塵:“不是老子,還會是誰。”
“你怎麼會來這”
我將他的手機晃了晃:“你丫給我打的電話,都忘了”
老瑜一愣,接過我手中的手機,查看了一下,嘆了口氣:“你不應該來的”
他和旁邊的大漢,兩人身上都揹着一個帆布揹包,渾身的衣衫有很多小口袋,插着不少的匕首。一副特種兵執行叢林危險任務的模樣。
丫的,夠專業啊。
我不輕不重的砸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丫怎麼回事,還玩起盜墓了”誰知就這麼一拳,他的身體搖晃兩下,捂着胸口又吐出一口血沫。
我這才感到不對勁說:“怎麼了”
“沒事,只是小傷而已”老瑜擺了擺手。
旁邊的黑臉漢子走到老瑜旁邊:“瑜子,這小子是誰”老瑜一摸嘴角的血跡,說我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以及鐵哥們,有過命的交情。
黑臉漢子原本對我有些警惕的面色一緩,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我叫王勝,瑜子叫我老王,兄弟怎麼貴姓”
“免貴姓肖,單字一個明。”
“肖明,好名字”
我握住他的手,說他的名字也不差。
“不過既然你是瑜子從小到大的兄弟,還是過命交情的。我想老瑜的事你也應該比我清楚的多吧,說實話這次下這個鬥是瑜”
“咳咳”老瑜忽然伸手拍在王勝肩膀上:“老王,抓緊時間,不然外面來人,這裏的古董可就不屬於我們了。”
這老王臉色一怔,和老瑜一對眼,拍了下自己腦袋:“對對,這個鬥已經被上面的人發現,我想很快就會有人進來的。抓緊時間”
他們兩人的異常行爲,我看在眼裏。
看來,老瑜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他們兩人打着手電筒一邊走一邊說起這個地下石室的事情。這老王似乎是這一行的老手,他說。根據剛進來時的陪葬冥器來看,這應該是明朝的墓穴。
我想到上面的金絲楠木棺,問他們是怎麼過這一關的。老王嘿嘿從口袋中拿出一個東西。我接過來一看,這個東西長得有點像金元寶,不過顏色十分漆黑。
他告訴我,說這個東西叫做黑驢蹄子,專門用來剋制殭屍的。只要帶着這個在身上,一般的殭屍都會畏懼。
當然如果遇上比較難纏的殭屍,就直接塞它嘴巴,跟道士的定屍符一樣管用,立馬見效
我說,這不對呀,我來的時候,那殭屍還活蹦亂跳,兇猛的很,一點也不像被塞了黑驢蹄子的模樣。
老王說,這黑驢蹄子是用糯米加黑狗血和一些特殊藥物做成的,因爲做出來的模樣,有點像黑驢的蹄子,所以老一輩人叫驢蹄子叫習慣了。不過這玩意兒塞進殭屍口中的效果只能維持一段時間。越厲害的殭屍,維持時間越短。
我恍然大悟。
這個石室空蕩蕩一片,除了天花板上的填水銀文字和周圍的發光青苔,其餘的什麼都沒有。不過在石室的正中,又有一大石門。
石門雕刻十分豐富,龍飛鳳舞,很是精彩。
兩扇之間的縫隙十分嚴密,老瑜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類似鵝卵石的東西遞給老王。老王點了點頭,在石門上一陣亂摸,摸到上面石鳳凰的尾巴時,輕輕按了按。
我看上面平整一片,一點也不像個凹槽,有些不太相信能放的進鵝卵石。
老王讓我和老瑜兩人站到大門兩邊,不要正對。自己左手按着鳳凰的尾巴,右手託着蛋大的鵝卵石,深吸一口氣,猛地拍上去。
這鵝卵石居然還真的被拍進石門上的鳳凰尾巴中,與原本的雕刻圖案融爲一體,沒有任何違和感。
我不由感慨古人的奇思妙想。
“快躲開”老王大喊一聲,整個人急速向旁邊跳開。石門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一左一右打開,反而是齊齊的朝上升進去,也不知道用的什麼動力,可以維持着幾百年還能運轉提起這麼大兩石板。
不過石門打開之後,除了灑落下來的一些石屑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異狀。
老王看了老瑜一眼,老瑜聳了聳肩也是一臉的詫異。
“難道沒有機關”他說着起身,小心翼翼剛要探頭。我清楚看到他動的時候,腳下踩着門前一小塊石門輕輕一陷,幅度不大,很難察覺。
危機感從門內傳來,我喊了聲小心,一把抓住老王的後背,猛地往後拖。
嗖嗖嗖嗖破空之聲不斷,一隻接一隻的利箭從門內射出,密密麻麻,我相信只要在門的位置稍微露出一點點,都得脫層皮。
第95章老瑜離開
這些箭只飛射了足足有三十多秒,堆滿了石室另一邊的牆壁。
這做機關的人也有點略二了,箭只都是一次性的啊,只要躲過這一波。後面的人不照樣可以進去
但是下一秒,我發現其實這機關並不二。
石室對面的牆壁腳,翻轉出一長條形的洞,落滿地面的箭只嗖嗖嗖一隻只被收了進去,也不知是根據什麼原理。
箭只被收進去之後,長條洞關閉,牆壁上又出現一個個小洞,在發光青苔的照耀下,我發現小洞中伸出一隻只閃着錚錚寒光的箭頭。
“快過來”老王大吼一聲。
老瑜就地一滾,我本身就在老王旁邊,之間他拿出一把類似鐵尺的東西,非常厚,按住上面一按鈕。這鐵尺呼的一下就像扇子似的張開。
對面的箭只幾乎沒有帶任何延遲,迅速射出,這次覆蓋的面積很廣,可以說整個石室幾乎避無可避,老王的這把鐵扇子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老瑜做了手勢,示意慢慢往石門內移動,我們三小心翼翼頂着鐵扇子,到了門口位置,因爲扇子張開有點大。又不方便收起來,只好數一二三,齊齊躍進門內。
門外的石室,箭只透過門還在射進來。我們緊緊貼着門內的牆壁,一動不動。
老王輕輕推了老瑜肩膀:“你快看”我們順着他的手指往後面看去,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這石門之內,更是大的誇張,但裏面的裝飾更加過分。石室之內,有兩龐大的一龍一鳳相互盤踞着,是石雕的。
栩栩如生
它們兩者面對面,口中石雕的吐息中夾雜着一顆巨大的綠色珠子。老王激動的指着,說這東西是翡翠,是顏色非常純粹的。
老瑜緩緩站起身,臉色十分嚴肅,眼眸中閃着淡淡的光。
他此時此刻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逗比老瑜。更像是一個陌生人
順着他的目光,我看到石室中有一條階梯從石門開始一直連到中間牆壁上的一張椅子上,椅子上坐着一個黑色乾枯的屍體。屍體正襟危坐,一隻手舉着一把帶鞘的長劍豎立地面。
階梯兩旁各站着三具身穿盔甲的乾屍,雖然它們已經死了,但手中的長矛錚錚寒光還是讓我有些心悸。
老瑜拿下身上的揹包,從腿上拔出一長一短兩把匕首,身子一貓就衝了出去。他的速度很快,一下就衝到了階梯中央,兩旁的鎧甲乾屍,忽然動了動。
我知道不好,忙喊:“小心旁邊的乾屍。”身子也跟着衝了出去。
老瑜大概是聽到我的聲音有了防備,身子一側,一隻長矛險險的從他小腹的衣服穿刺過去,一挑,前面的衣服破裂。
好快,好狠啊
這兩邊的乾屍都開始動起來,我身上只有一些糯米,也不顧多少,抓起一把,便往前面天女散花般的撒去。
糯米落在鎧甲乾屍的身上,跟放鞭炮似的一粒粒炸開。
它們東倒西歪一會兒,慢慢又站直了身體,手中長矛一挺刺向老瑜。
老瑜的動作很敏捷,猛地彎腰,躲過右邊刺過來的長矛,左右手長短匕首格擋住兩把,左腳踢開一把,活像個武林高手。
把我看的一愣一愣。
噗嗤,一抹鮮血飛濺,剩下的那隻乾屍把長矛捅進老瑜的小腿腫,他的身體一僵,往前一蹦,硬生生的把長矛拔出小腿。
靠這太爺們了。
作爲兄弟,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咬破舌尖,一口純正處男舌尖血吐在掌心,迅速畫了兩道破陰鎮煞符,往捅老瑜的那具乾屍後背就是一掌。
掌心拍在乾屍的鎧甲上,反作用力震的我手腕一陣痠麻。
好在這鎧甲在乾屍身上不知穿了多少年,有些腐蝕,我這一掌居然也打碎出一個手印。乾屍一個踉蹌,老瑜忍着還在冒血的小腿疼痛,上前硬生生的從乾屍手中抽出長矛。
一個橫掃千軍,砸隨它的胸前鎧甲。我急忙上前,在乾屍臉上一拍破陰鎮煞符,劍指一伸,將中指血點在其眉心。
乾屍一下子定住不動了。
另一邊,老王也是不凡,竟然從後背勒住一乾屍的脖子,硬生生的給它塞了個黑驢蹄子進去。
還剩下四具鎧甲乾屍,它們的動作似乎慢慢越來越靈活,我狼狽的躲着時不時捅過來的長矛,老瑜一轉身,朝階梯上坐着的乾屍衝去。
一把奪去他手中的長劍,鏗鏘一聲,劍出鞘。緊跟過去的一具乾屍立馬人頭落地,跟砍瓜切菜似的。
他衝回來,手中的長劍左砍右砍,乾屍的長矛節節寸斷。真應了形容神兵利器的一個詞語,削鐵如泥
這些乾屍被長劍切開身體後,肌肉層露出銀白色,居然是銀甲屍要知道剛纔在上面的金絲楠木棺材那,銅甲屍已經夠我們喝一壺。
沒想到倒是這銀甲屍,輕而易舉的被一把毫不起眼的長劍給削成了碎肉塊。
老瑜從老王手中接過繃帶,將小腿上的傷口粗略包紮後。又拿出兩根日光燈管子一樣的東西,在上面塗抹了些東西,黏在一起。手臂用力一揮,空中丟去。
這兩根管子緊緊的粘在龍鳳石雕上面的天花板上。
老王把我拉到一邊,只見老瑜拿出一個遙控器似的東西,手指一按,嘭一聲劇烈的響動從天花板傳來,那位置被炸開一個大口子。無數的泥土往下灌
他淡漠的看着這個缺口不斷擴大,說道:“小明我實在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裏,但有些事,我很難向你說明知道的少一點,也許纔是好的”
“不是,你丫的別裝深沉啊,還是不是兄弟”
“是我兄弟的話,就不要問了”
我張了張嘴,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裏。老瑜,從揹包拿出一個東西綁在腰間,和我說:“小明,能作爲你的兄弟,我實在是感到很幸運只可惜,以後可能不會見面了。出去之後,也不要找我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我一頭霧水。
他呵呵苦笑一下,搖了搖頭,舉起一個類似手槍的東西往天花板扣動扳機,一條長長的繩索從槍口中噴射出來,繩頭位置大概有尖銳的鑽頭之類的東西。一下牢牢紮在被炸的那個缺口附近。
繩索收縮,帶着老瑜整個人急速上升。他對我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我只覺得脖子後跟被人猛地一擊,一股暈眩感湧了上來。
失去知覺之前,看到那黑臉老王從背後走出來,搖着頭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再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正躺在自己的宿舍中,傅晴詩正睜着那一雙大大沒有瞳孔的大眼白看着我,嚇的我一下子條件反射坐起來,伸手就摸口袋。
好一會兒才反映過來,自己怎麼在宿舍
老瑜送我回來的
我詢問傅晴詩是誰送我回來的,她歪着腦袋說,昨天晚上大概凌晨4點多的時候,有人敲了敲房門。她怕會嚇到人,沒有立即去開。特意等了一會兒,纔去開門。一出門就見到我跟死豬似的昏倒在門口。
我揉着眉頭,聽着傅晴詩的講述。腦袋漸漸大了起來,老瑜這是搞毛線究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至於這樣子瞞着我
會武功也不是罪啊,老子又不會羨慕嫉妒恨,話說那黑臉老王下手真特麼的重,脖頸現在還有些隱隱作痛。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老瑜的電話號碼,電話在響了幾聲之後,忽然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靠,這孫子居然掛我電話我不信邪又打了過去,這次電話嘟了幾聲之後,終於接通了。
我立馬破口罵道:“趙瑜你個孫子,二十幾年下來的交情,你丫夠絕的啊,有什麼坎過不起,至於這樣玩”
手機那頭一陣沉默,好一會兒才響起聲音:“肖明,有很多事我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只要記得,無論以後怎麼樣,你依舊是我的兄弟就行了。”
“妹的,我沒你這麼個兄弟”
“唉”手機裏,老瑜的聲音似乎很疲憊:“算了,就先聊到這裏吧以後能再見的話,我就一定和你說。”
說着電話又被掛了留下我一人茫然的看着電話屏幕發呆。
傅晴詩靠過來,詢問我怎麼了。我擺了擺手,昨天一個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一時間有些消化不過來。
頭一抬,忽然見到牆壁上原本掛着的八卦鏡掉在地上,而那釘着的八根桃木釘被燒的一片漆黑。
臥槽我撿起八卦鏡問傅晴詩,這東西是什麼時候掉下來的。
傅晴詩有些畏懼的遠離一下八卦鏡,說是昨晚我暈倒在門口之前掉下來的。我一聽連忙起身,推開房門,這時已經是中午。
這個時候,馬瑞瑞應該是回來了纔對,但她的房門緊緊的關閉着。
我在牆上掛的八卦鏡,原本就是用來鎮住她房內的那道莫名其妙黑影,現在連桃木釘都燒了,可見那黑影有多厲害。
我使勁的翹着馬瑞瑞的門,喊着她:“馬總監馬總監在家嗎”
房間裏沒有人回答,我更着急了,槽,不會已經遇害了吧。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正想着是不是踢門進去,房門一下打開,馬瑞瑞一臉無精打采的伸出腦袋疑惑的看着我:“什麼事情”
“這個您沒事”
“我能有什麼事”她說着就要關門。
“等等”我抬腳卡住了房門說道。
“你想幹什麼,我要報警了”馬瑞瑞臉色一變,怒目道。
“呵呵,報警報警來捉鬼嗎”我冷冷的注視着馬瑞瑞說道,她雙眼中的眼白,有一道青色線橫過,這是典型鬼上身的徵兆
第96章借法
“你敢進一步,我就叫了”馬瑞瑞臉色不是很好看,一隻手拼命想把房門關上。
“唬我”我手一翻:“看這是什麼”馬瑞瑞本能看過來,我掌心的八卦鏡映出她的模樣。她臉一僵,狠狠的瞪着我:“臭道士”
我食指在八卦鏡上畫了個太極,隨即食中二指一併,形成劍指戳向她的眉心。
現在我有親自煉製的八卦鏡在手,比那什麼紅筷子好使的多,八卦鏡中央是一面平滑的銅面,象徵着無極。正所謂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剛纔食指在無極上面畫太極,就是衍生陰陽兩極的意思。
這是迷你版的掌心雷,或者說是我靈光一閃想出來的指尖雷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馬瑞瑞快速後退,手臂一擋。我的劍指戳在她白皙的手臂上,登時啪啪啪閃起幾道微弱的電弧。
她渾身一顫,抓起旁邊一張椅子砸過來,正好砸在我胳膊上。
媽的,這椅子是那種圓形可以摺疊的,純不鏽鋼製作我還沒來得及秀劍指上的跳動的電弧,便被拍倒在地。
馬瑞瑞捂着剛纔被我電到的手臂,狠狠一腳踹過來,踢在我的胸口。她穿着一雙毛茸茸的黑白棉拖鞋,因爲鬼上身的原因,力道還是大的很。
力的反作用,我的身子狠狠的後仰砸在地上。
馬瑞瑞發出一陣淒厲的笑聲,重重的一屁股坐在我的肚子上。雙手掐着我的脖子不放。
我指尖從八卦鏡上借來的電開始慢慢消散,八卦鏡又在左手,撐着力氣,想再借一次雷電。
馬瑞瑞瞳孔一翻,徹底成一雙純白的眼球,頭一扭。牀頭兩邊的牀頭櫃一左一右移動過來,壓住我的雙手。
完了完了,雙手被鎖,我咬破舌尖,一口純陽至正的處男舌尖血噴出去。
馬瑞瑞一低頭,居然沒中。咬舌頭是一件十分需要勇氣的事情,我疼的眼淚都快流下來。
她大概是怕我再噴舌尖血,乾脆一手擰着我腮幫防止牙齒閉合,一隻手掐脖子。
我實在失算,剛纔過來的太匆忙,怎麼說也得房間多帶點傢伙過來。
“臭道士,要你害老子今天,你和這女人都得一起去死去死”馬瑞瑞的表情十分扭曲,看起來很憤怒。
“大大哥,有什麼事好好商量動手動腳,那是粗魯人做的事”我硬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說個屁你剛纔見面就是出手,可沒商量的意思。”馬瑞如的聲音變得粗狂起來,是一個男的聲音。
好,冤有頭債有主。既然你這麼狠,那就別怪我
我一咬牙,硬吸一口氣,脖子用力一扭掙脫讓她的手鬆掉不少,奮力叫道:“傅晴詩傅晴詩聽得到嗎,快過來幫我”
轟隆,門一下打開,傅晴詩幽幽的站在門口不敢進來,她看了看我又看看了馬瑞瑞。
“別愣着啊只要你幫我,我就能幫你把男朋友找回來”
這句話一出,傅晴詩臉上露出一絲猶豫,我知道起作用了,馬上填把柴火:“你現在的樣子,要知道是個人看到都得嚇的屁股尿流,現在會法術又像我這麼好心腸的可不多了,你碰見下一個可不一定會幫你了”
傅晴詩低着頭,兩手使勁的卷着超短裙邊,做着激烈的思想鬥爭。
“想多管閒事信不信我把你也殺了”馬瑞瑞轉過頭兇狠的看着傅晴詩。
“哼,大家都是一樣的,你想殺我沒那麼容易”傅晴詩雙臂一張,我感覺壓住自己雙手的牀頭櫃開始顫抖起來,他們兩人大眼瞪小眼,我知道這是在鬥法。
這個時候就要看誰的道行高了。
牀頭櫃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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