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藍櫟鬆開第二根手指的時候,黃文斌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下滑一段,在鬆開一根時又一次下滑,心臟被一嚇接着又一嚇,急忙求饒“大哥,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黃文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這個時候除了認錯沒有其他別的辦法,見求饒不奏效,改爲賄賂“大哥,我有很多錢,只有你放了我,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害怕幽藍櫟不相信,黃文斌還特意強調“真的,大哥,我爸只有我一個兒子,不管你提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的你的”。
幽藍櫟笑意更深,嘴角上揚,眼中卻全是冰冷的恨意,“你的錢留給你爸花吧”說完,食指完全抬起,看着向下移動的黃文斌。
“不要——”
“不要——”店長與經理齊齊嘶吼。
“櫟,不要——”聲音雖沒有店長與經理的聲音大,可卻是唯一一個被幽藍櫟聽到的,或者說是幽藍櫟選擇性聽到的聲音。
鬆開的手指迅速向下一拉,緊緊拉住黃文斌的衣領,提起,重新放到剛纔的位置,回頭看向說話的人。
“韻兒——”欣喜的表情完全掩埋剛纔的邪惡與憤怒。
“櫟,把他拉回來吧,我沒事的”鍾離靈韻掛着淚珠的臉勉強的撐起微笑,勸解道。
“韻兒,你確定?剛纔他”後面的話幽藍櫟不想說,他不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這件事,他要保全鍾離靈韻的名聲。
這次鍾離靈韻沒有說話,只是注視幽藍櫟,重重的點頭。
幽藍櫟無奈的將窗外的黃文斌拉回窗內,用力的扔到地上,然後大步邁向他眼中注視之人。
摔在地上的黃文斌感覺全身都在疼,鼻子骨頭斷掉,屁股摔開花,脖子上還有深深的淤痕,已經不能自我支配的黃文斌,被店長還有工作人員扶起,放到椅子上。
店長急忙解釋“黃少,真的對不起,今天的事誰也不希望發生,您看您也沒什麼事,要不就這樣過去吧?”小心詢問。
店長知道鍾離靈韻這個人,也很喜歡這個小丫頭,一直也沒聽說她有男朋友,也感覺這個孩子挺不容易,憐惜她,想要大事化小,幫一把這丫頭。
“我這叫沒什麼事”黃文斌怒喊,不想一張嘴就會連動鼻子,立即一股鑽心的疼痛,“唉呀,疼”。
不敢再大聲,小聲卻充滿怨恨的說“還不快給我爸打電話?”這話是說給店長的。
儘管店長也看不慣黃文斌的作爲,不過也沒辦法,黃文斌的父親黃雲海,這個城市的商界大哥,他不敢惹,也不能惹,立馬給黃雲海打電話。
上前緊緊抱住鍾離靈韻,幽藍櫟全是不解“韻兒,你爲什麼不讓我懲罰他”。
對於過於親密的接觸,鍾離靈韻內心激起小小的反感,輕輕的掙脫,保持在一步遠的距離,鍾離靈韻才抬頭看向幽藍櫟“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你不懂現在的社會”。
如果今天黃文斌真的死了,鍾離靈韻怎樣向警察解釋,在衆目睽睽之下殺死黃文斌的幽藍櫟,難道看着幽藍櫟與警察打起來,最後一團糟嗎?
現在鍾離靈韻都不知道要怎樣解決,故意傷害罪也不輕的,如果黃文斌報警的話,幽藍櫟也還是會難逃責任。
很快黃文斌被黃雲海接走,出奇的是黃文斌竟然沒有報警,而黃雲海也沒有爲難店裏與鍾離靈韻。
可能是黃文斌疼的忘記報警,黃雲海心疼兒子也全然忘記追究責任了吧,不管是不是這個原因,至少現在沒有人爲難他們。
鍾離靈韻主動去店長的辦公室,將幽藍櫟安排在外面等。
“店長,我以後就不來了,對不起,今天給店裏造成的損失就從我的工資裏面扣吧,真的很對不起”深深鞠躬以表歉意。
“恩,這樣也好,以後看好你的男朋友,他的脾氣太急很容易出事的”店長好意提醒。
鍾離靈韻這個月的工資還沒有發,一個月壓一個月的工資,這是店裏的規矩,正好那些錢應該夠償還損失的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吧。
“謝謝店長。再見”說完,轉身離開店長辦公室。
見鍾離靈韻離開,店長撥打內線,“幫鍾離靈韻辦退職,記得給打工資的時候多打一個月的”。
“唉,這丫頭,,希望以後能好些吧”對於得罪黃文斌的鐘離靈韻,店長對她的以後擔心。
鍾離靈韻就是不想以後黃文斌找她麻煩而總來店裏鬧,對店裏造成更多的損失,所以才忍痛辭職的。雖然這不是一份長期的工作,可這畢竟是她養活自己的一個生活費來源啊,這次辭職,就只能繼續去找下一份,下一份適應又需要一些時間。
這次也不用工作至午夜,夜晚九點鐘,鍾離就帶着自己的東西與幽藍櫟一起離開這間已經工作半年多的食之無謂。
鍾離靈韻在前面寂靜的走,幽藍櫟被甩在後面,感覺到氣氛不對的幽藍櫟快走幾步趕上鍾離靈韻,小心看一眼鍾離靈韻面無表情的臉,一時不明白爲什麼。
明明自己是爲她出氣,現在她爲什麼要生自己的氣,這不應該啊,母後不是說人類的女子都會被英雄救美所感動嗎?她這個表情也不像是被感動啊?
想不通的幽藍櫟最終還是開口問“韻兒,你怎麼了?”。
鍾離靈韻不理,繼續走她的路,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見鍾離靈韻不理會,幽藍櫟想到爲什麼,小心牽起鍾離靈韻的手安慰“韻兒,你別擔心,沒有人知道你被非禮的事情,那個叫馮雪的女人我也可以幫你解決掉,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了”。
“不要”這次鍾離靈韻出聲,“你不許動馮雪”停住腳步,側轉面對幽藍櫟生氣的喊,說完繼續向前走。
剛纔若不是馮雪用力的掐自己的手臂,自己也不可能從逃避的世界中清醒,也不可能及時阻止幽藍櫟殺人。
鍾離靈韻無法對幽藍櫟解釋,這個非禮與他所說的非禮不是一回事也不是同一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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