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這時候捶胸頓足說:“反了,真是反了!”
“葛榮年,這麼大的事情你都敢瞞着我,你還真是膽大包天!”
葛榮年眉頭微皺了皺:“我剛纔不過是和蘇公子商量要給丞相祝壽的事情,你說的又是什麼事兒?你又是怎麼知道你聽的那些風言風語就是真的?”
葛榮年連續幾個問題讓大房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
看她一時語塞。葛榮年眉頭皺了皺:“夫人勸你一句不要聽風就是雨,有些事情可以聽的,去說閒話也無所謂,可有些事情如果亂傳是要掉腦袋的,你自己作死也就算了,可別殃及我們這一大家子人!”
看葛榮年,對自己態度突然變差,大房一臉錯愕。
“葛榮年,你剛纔跟我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葛榮年卻一臉嚴肅:“夫人這麼多年來,您都一直用當年的事情打壓我。礙於多年夫妻情分,我也不想和您計較,可是剛纔在外人面前您都不給我面子,是不是是不是太過分了?”
“說到底,我也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你就這麼不把我當回事?想讓我這張老臉往哪裏放?”
葛榮年第一次如此嚴肅憤怒,而且沒有絲毫要退讓的意思。
夫人自知說漏了嘴,趕忙替自己找補:“老爺您別誤會,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聽那羣下人說你要去給丞相賀壽,可是這麼大的事情您都不找我商量,我覺得心裏不舒坦才發脾氣的。”
葛榮年將信將疑,挑了挑眉毛:“是嗎?”
夫人還嘟着嘴:“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老爺你居然不相信我,真是太讓人心寒了!”
葛榮年卻沒像往常那樣哄她。
見她一副要撒嬌的樣子,只是冷哼着,自顧自的進了睡房準備休息了。
看到葛榮年不再像從前那樣在乎自己,夫人眉頭緊皺。
還在這會兒碎碎念着:“都怪那個蘇若澄,都是他!他肯定是在老爺面前說了我的壞話!別以爲你們在我面前裝傻,我就什麼都不知道!”
她這樣唸叨着,便決定在丞相壽辰當天,把這件事向他稟報。
叫他小心提防。
這樣一來,說不定丞相會對他們網開一面,不會找他的麻煩。
另一邊,沈月姝正在家中喂蕭墨辰喝藥。
那種甜的發膩的畫面,讓秋玉和沈昭笛都紛紛退避三舍。
兩個人從來都對外宣稱自己對對方根本沒有半點情愫可言,這豈不是滑稽又荒唐?
可沈月姝真的難掩自己對王爺的一片心意。
尤其是在他負傷回來之後,這種想要補償蕭墨辰,認爲自己虧欠他的情緒越發強烈。
沈月姝甚至有些不由自主。
見此情形,蕭墨辰都哭笑不得對她說:“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只是受了皮外傷。又沒傷到骨頭,這點傷口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你何必要事事親力親爲,搞得我像個殘疾。”
沈月姝卻撇撇嘴:“王爺真是不解風情,我這麼做是爲了不讓外人看笑話,你這次死裏逃生但是也證明了你腿上的傷已經在痊癒恢復當中,就算故意試探你的人不是皇上,他肯定也會察覺此事。到時候少不了要找你麻煩。”
“所以在那之前,我們兩人要儘量享受這片刻的靜謐和陪伴彼此的時光。”
沈月姝說的誠懇,可蕭墨辰卻聽的害臊。
這沈月姝絲毫不像個大家閨秀,總是能說出一些大膽的話。
連他這男子都做不到的事,沈月姝卻可以輕而易舉做到。
這還不足以說明沈月姝有些豪放的過了頭?
就在此時,秋玉敲門進來。
“小姐,王爺,蘇若澄蘇少爺求見。”
兩人對視一眼:“看來我拜託他的事情做好了。”
“這蘇公子做事倒還挺麻利的。”
聽了蕭墨辰的話,沈月姝還煞有介事地說:“那當然了,王爺您可不想想,這是我給笛兒姐姐親自挑選的夫君,我當然不允許有半點閃失。”
蕭墨辰連連點頭:“好好,你說的都對。”
沈月姝轉頭對秋玉說:“讓他進來吧,估計是葛老闆那邊有了消息,他才匆忙這麼晚走過來。”
剛一進屋,蘇若澄就看到,沈月姝在蕭墨辰身邊。
兩人在一起的畫面是那麼和諧。
甚至和諧的讓他覺得有些刺眼。
看他一臉尷尬,沈月姝這才放下藥碗問到:“蘇公子這麼晚來有什麼事?難道是我吩咐你做的事情辦好了?”
“一開始我還會覺得這樣也許有點故意不去,可是在見了葛夫人本人的時候,我卻覺得咱們對他做的事情一點也算不上過分。這個女人實在囂張霸氣,像極了母老虎。”
沈月姝擺擺手:“上次王爺去葛府的時候就留意到那個大夫人一直在屏風後面偷聽,她實在不是個省油的燈,否則的話我也不用還特意想個法子讓她閉嘴!”
“葛老闆的生意。要想做大,去波斯邊境那邊去發展,有這個夫人在是絕對不可能的。”
次日一早,葛榮年剛一出門。
葛夫人就趕去找謝丞相稟報此事。
可是走到半路他又折了回來,因爲她在想,如果自己無憑無據這樣說,謝晉安可能不會相信自己,還會因此發怒。
到那時候打草驚蛇,就麻煩了。
自己得想個穩妥的法子。
思來想去,她覺得如果能藉助謝薇兒,把心中所想告訴丞相,那是最好的。
雖然明面上他們兩人已經斷絕關係了,可找她去說服謝晉安總好過自己突然獻媚。
同一時間,太子府。
雖然謝薇兒這段時間還是病懨懨的。
可是經過幾天的考慮,她的臉色已經紅潤不少,比起之前強上百倍。
看太子殿下總是在他房間裏。
有時整天整宿的在她房間不出來。
蒙雨身邊的下人都看不下去。
“這太子是怎麼回事?自從上次何小姐您發過脾氣之後,就再沒去過您的房間了,這是真不把咱們蒙大將軍當回事,要知道整個蕭國的禁衛軍,各個分佈的將軍乃至最高統領都要聽咱們大將軍的話。太子這樣做,就不怕皇上會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