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坤寧宮行 本性顯露(中)
第二百七十六章 坤寧宮行 本性顯露(中)
“吆。皇後姐姐這說的是什麼話,要說怕,怎麼可能呢,您是中宮皇後,她不過是乾清宮一個小丫鬟,您還會怕她不行。”於黛色冷冷一笑,看着蒙古嫺,壓根沒有打算放棄的意思,對於蒙古嫺於黛色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語氣,沒有任何怕的。
本來麼,這個大清的後宮就是蒙古女人的天下,可是,她於黛色打破了這樣的局面,在這一朝的後宮,於黛色可是最受寵的後妃,雖說勢力比不上蒙古嫺,可是,總歸,在皇宮裏面其他的八旗妃子當中,於黛色可算是佼佼者了。
“貴妃妹妹高臺本宮了,要說皇宮裏面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還要數妹妹了。畢竟,皇上可以天天留宿新冬宮,妹妹可一直都是聖寵不衰啊。”蒙古嫺淡淡一笑,福了福手上的花色指甲,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好讓自己忍下這口氣。
“以本妃看,貴妃就算是聖寵不衰,終歸還是比不上這個小丫頭,前段時間的事情,大家可都記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是誰因爲這個丫頭的原因受了皇上的責罰。”德妃看到皇後的眼神不對,趕緊補了一句,這個眼色勁可算是好的。
“德妃妹妹說的是啊,要說一直受寵的貴妃都會受到皇上的責罰,本宮就更是不敢惹了,要說啊,本宮在這個皇宮還真的不是很受寵呢,要說受寵啊,還是貴妃好一些,不過,貴妃在皇上心裏面還是比不上董鄂宛如啊。”蒙古嫺誇獎的看了一眼德妃,很是滿意,輕輕了瞥了一眼氣的臉色發紅的於黛色還是微笑,儘量保持着中宮皇後的優雅。
“皇後姐姐、貴妃姐姐,讓諾溪說啊,你們也不要爭了,要說啊。這罪責還真的是在這董鄂宛如的身上,要是不是這個丫頭在皇上選妃之前****皇上,這會子,怕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佟諾溪是小一級別的妃子,看着皇後和貴妃兩個人爭個不停,倒是將宛如給忘記了,這會子看着,心裏面有些着急。
本來,佟諾溪是打聽好了的,聽到宛如昨晚留宿皇上的乾清宮,可是,那樣的地方可是連後妃都沒有辦法留宿的,可是,這下子可好了,宛如住在了那裏,加之,董鄂宛如的手段竟然是踢了她心愛的貓一腳,這才讓皇上將其抱到了乾清宮,越是這樣想,佟諾溪越是氣不過,也不知道這個宛如到底是有什麼狐媚的手段。怎麼一個個男人都像是着了魔一樣,對着她就愛不釋手了呢。
“淑妃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諾溪啊,那麼就請你給本宮和貴妃講講,這董鄂宛如到底是怎麼樣狐媚皇上的,畢竟,在如宮之前,諾溪和她待得時間是多了一些的。”本來蒙古嫺也無心和於黛色爭個什麼勁,一直以來,蒙古嫺都知道自己最大的敵人是董鄂宛如,於黛色不過是福臨用來避風頭的一個權宜之計,是得意不了多久的。
聽到佟諾溪要將話頭子引上來,蒙古嫺當然是樂意了,趕緊接上了話,而於黛色也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等待着事態的發展,這個時候,於黛色當然是不用着急了,佟諾溪可是和自己是一夥的,既然中宮皇後願意聽一聽,她當然也是有這個興趣了,進宮之前於黛色就知道了一些,可是,知道的也並不真切,這會子,倒是有興趣的很呢。
“要說啊,在進宮之前,這董鄂宛如的狐媚功夫還真是很了得。不但皇上被她吸引了,連着我那個不爭氣的哥哥也被吸引了,這不,前兩天剛淨身當了太監,這會子還在敬事房療養着呢?”佟諾溪臉上雖然是帶着笑容,可是,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面卻是恨的牙癢癢,看着宛如,恨不得將董鄂宛如喫下去。
“淑妃,你說佟玉函怎麼了?”本來無心參與,既然她們願意說,隨了她們,衆口悠悠,宛如也是沒有辦法的,可是這會子聽到佟玉函的事情,宛如嚇了一大跳,那一晚她還記得佟諾溪告訴自己要阻止佟玉函,可是,那會子是半夜出宮,那裏有時間啊,這會子,難道說佟玉函已經進宮了。
宛如不敢去想。怎麼也沒有辦法想象佟玉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現在,宛如的腦海裏面還是佟玉函哪一張俊俏的臉,可是,那樣英俊的一個男人,真的爲了她進宮當了被閹割的太監,這樣的現實,宛如怎麼也沒有辦法接受,宛如已經顧不上此刻佟諾溪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她只想要知道佟玉函現在的狀況。
“怎麼,佟玉函也是你叫的嗎。董鄂宛如,本妃哥哥的生死可輪不到你來管,你更是沒有資格管,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看着宛如看着自己,佟諾溪更加的生氣了,本來這件事情就已經夠讓她揪心的了,可是,到了現在,董鄂宛如還裝着一臉的無辜問着自己,佟諾溪怎麼也不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樣子無恥的女人。
“諾溪,我和玉哥哥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和玉哥哥是很好的朋友,這個你是看見的。”宛如心裏面很着急,想要知道情況,可是,看着佟諾溪的樣子,壓根就沒有打算要告訴自己,宛如只好這樣說道,卻知道是沒有用的,、現在,佟諾溪可是將她當成敵人了,可是,就算是這樣,宛如還是想要試一試。
“本妃怎麼會知道,你和皇上之間的事情本妃也是不知道的,還有博果兒之間,對,還有我哥哥之間的事情,本妃是一點都不知道,怎麼,董鄂宛如你是要說給本妃聽麼?”佟諾溪冷笑,看着宛如,覺得是那樣的可笑,這個女人到了現在還是一臉無辜的樣子,這倒是讓佟諾溪難以接受。
“皇後孃娘,各位娘娘。今天宛如的工作就是這樣,宛如還有事情,今天就先告辭了。”說着,宛如站了起來,等待着皇後的答覆,馬上離開,這個時候,宛如可沒有時間去和別人爭什麼,剛纔聽佟諾溪說佟玉函在敬事房,那麼,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去看看呢,這個時候,她什麼都做不了,只想要去看看佟玉函。
“什麼?本宮沒有聽錯麼,董鄂宛如本宮可告訴你,沒有本宮點頭,你休想離開這個坤寧宮一步。”看着宛如站了起來,一直等着看戲的蒙古嫺冷冷的看着宛如,冷冷的說道,現在,蒙古嫺當然知道宛如着急幹什麼,可是,她就是要看着宛如着急,她就是要讓宛如飽受煎熬。
“皇後孃娘還有什麼事情麼,如果有事情的話,請儘快交給奴婢去做,奴婢是乾清宮的宮女,一切都要受到皇上的差遣,如果皇後又什麼事情,請您找皇上。”宛如本來是不想惹事事情的,可是,這會子心裏面很是着急,看着蒙古嫺的樣子,壓根就沒有打算放自己離開。
靈機一動,想到來這裏的時候,晚涼說的話,乾清宮的宮女,可都是受皇上差遣的,就算是蒙古嫺作爲中宮皇後還是沒有辦法將她怎麼樣的, 本來不想這麼做的,可是,這會子知道了佟玉函的事情,宛如真的是有些着急了,沒有心思聽着她們在這裏爭風喫醋,有時候想想皇宮裏面的女人還真是很無聊,爲了一個男人爭成這樣,還真是後宮漫漫沒有事情可算,可是,現在,對不起,她還有事情,沒有時間陪着她們玩。
“哼,來人啊,將董鄂宛如給本宮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本宮倒是不信了,一個小小的宮女竟然猖狂到這個地步,還真真是不講本宮這個皇後放到眼裏面。”蒙古嫺沒有意料到宛如會這樣,這會子氣的也不輕,好歹自己也是一個皇後,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那裏受的了這樣的委屈,要說蒙古嫺還沒有當皇後之前,也是蒙古最尊貴的公主,從來沒有人敢忤逆她,這會子, 宛如的頂撞,她怎麼都沒有辦法忍受。
“是,奴婢遵旨。”很快就有四個侍衛走了上來,領了命,就要拖着宛如走。
“娘娘,等一等。”一直站在一邊的紫鳶說話了,看着皇後,很是謙虛的說道,蒙古嫺一愣,還是打了一個手勢讓侍衛停了下來,看到皇後看着自己,紫鳶這才抬起頭來,“皇後,奴婢懇請娘娘放過董鄂宛如這一次。”
“哦,紫鳶想要求情,本宮倒是想要聽聽乾清宮的大宮女怎麼樣爲她求情,要知道本宮可是後宮之主,懲罰一個宮女可是在權力的範圍,再說了,紫鳶你也看到了,今天可是董鄂宛如頂撞本宮在先,這樣子大逆不道的宮女,本宮沒有辦法容忍。”蒙古嫺這會子情緒倒是平穩了很多,也並不因爲紫鳶站出來而意外,彷彿倒是在意料之中。
“皇後孃娘誤會了,奴婢沒有打算爲宛如說辭,今天在座的娘娘們可都是看到了,是她宛如犯了錯,頂撞了皇後,按照道理說,就算是皇後孃娘打死她別人也沒有什麼話可說的,可是,今天,她,皇後孃娘還是不要打的好。”紫鳶站起了身子,看了一眼站在那裏錯愕的看着自己的宛如,淡淡一笑,表情很淡,讓人看不出來,紫鳶倒是想要幫助誰。
“皇後孃娘,還跟一個丫鬟說什麼,是董鄂宛如頂撞在先,今天我們在座的娘娘們都看見了,像是紫鳶所說的,今天娘娘就算是打死她,想來也不會有人說什麼,娘娘是有這樣的權利的。”看着這情況,佟諾溪倒是有些着急了,可是,佟諾溪,還是冷了下性子,站起來,看着皇後,笑着說道,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倒是讓人看不出來她心裏面的焦急。
“淑妃不要說了,本宮心裏面清楚,輪不到你來說。”皇後看了一眼佟諾溪,本來就知道佟諾溪是於黛色的人,這會子聽着佟諾溪的話,蒙古嫺心裏面可是心裏面清楚地很,讓她攬事情呢,蒙古嫺可沒有那麼笨,想來剛纔自己還真的是衝動了,於是,蒙古嫺笑笑,看着紫鳶,“紫鳶這話怎麼說,本宮倒是很有興趣,想要聽聽。”
“紫鳶一直以來都知道,皇上想要的皇後是賢惠的女子,從娘娘進宮至今,一直都是以賢惠大度著稱,對待宮婢也都是以謙和禮讓被人稱頌,今個宛如是犯了錯, 按照道理,就算是打死也沒有什麼,但是,如果娘娘放過宛如,娘孃的英明不就更加...”紫鳶笑着說道,要說到人的心理,紫鳶可是最清楚了,好歹紫鳶進宮有些年頭了,要說能混到現在這個地步,還真是不容易。
“娘娘,她是在說您不賢惠,不英明?”嫺妃看着紫鳶,倒是有些爲蒙古嫺打抱不平了,要說紫鳶說得也是實話,可是,這會子,雖說嫺妃和蒙古嫺是一夥的,可是,終究,嫺妃也是宮妃,要是能夠假借別人之手消除異己,那倒也是不錯的。
“嫺妃妹妹話有些多了,本宮說過了,本宮心裏面有主意。”蒙古嫺聽了嫺妃的話,頓時臉上很是不悅,要說紫鳶想要說什麼,蒙古嫺怎麼可能不知道呢,要說紫鳶也只是給她一個臺階下,可是,這個嫺妃倒是好了,看着像是幫着自己,可是,暗地裏誰知道是怎麼打算的。
“當然,嫺妃要是這樣說的話,奴婢也沒有辦法,只是,奴婢想,皇後孃娘心裏面該是明白的吧,畢竟,皇後和後宮的嬪妃是不一樣的,燕雀安知鴻鵠志?”紫鳶看了嫺妃一眼,毫不客氣的說道,要說沒知識的妃子和有心計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和蒙古嫺說話就不用擔心這個,可是,嫺妃倒是好了,挑撥離間,也不知道找個背後去說,再怎麼說紫鳶也是大宮女,那裏是她這樣一個妃子可以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