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點了外賣,難道在哪個野男人家裏?
“後天要錄節目,我在外面住一晚。”簡梨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手指靈活的打開袋子。
“地址。”
“我喫飯了,沒什麼事先掛了啊。”
聽着那頭的嘟嘟聲,白律塵:“……”
膽子越來越肥了。
等他找到她,一定打她屁股!
“砰砰。”簡梨喫完飯的時候,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這麼快?
從貓眼裏看到白律塵,簡梨沒有開門的打算。
“我知道你在裏面,不開我就一直敲。”
看看誰丟人!
“有事嗎?”簡梨打開門,語氣特別衝。
白律塵拿開她的手腕,擠進屋子裏。
三室兩廳,裝修典雅。
桌子上,還有剛剛喫完的飯菜。
淡淡的飯菜香,飄蕩在空氣裏,讓屋子裏多了幾分的人氣。
白律塵打量着屋子的環境,冷笑:“我倒是不知道,你早早給自己準備了個狗窩。”
他纔是狗。
他全家就他是狗!
“謝謝你的肯定,不過我還真沒那個本事,這是租的!”
她買的房子也可以住了,不過她纔不會現在去住呢。
個人資產要捂緊。
她不想被白律塵發現,免得節外生枝。
“誰幫你租的?”
“這年頭有種軟件叫民宿APP,你不知道嗎?”簡梨翻了翻白眼。
白律塵:“……我還沒喫飯。”
他像個大爺一樣坐在了椅子上。
簡梨做了個請的手勢:“家裏飯已備好,您請回吧。”
“我要喫你做的。”
喫你大爺,簡梨差點爆粗口:“我明天一早要早起,沒空。”
她自己都沒空伺候,還妄想伺候他?
做夢!
“而且這裏也沒食材!”
去買回來,再做,都不知道幾點了。
“過來。”白律塵勾了勾手指。
“不。”
傻過一次,她絕對不會再犯傻。
真以爲他拿她沒辦法了是吧?
白律塵把她抓到了懷裏,簡梨使勁掙扎:“你放開我,你個混蛋。”
白律塵的手,穿過她的腋下,把她牢牢固定在懷裏,然後一手不輕不重的打了她的屁股一下,“以後還鬧不鬧失蹤了?”
知不知道他找了她很久?
知不知道他很擔心?
工作了一天,水都沒喝一口就出來找她。
她又知不知道?
“你,你,你……”簡梨你了半天,你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臉又羞又紅。
整個人臊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我什麼?你還沒答應我呢。”
“答應個球啊,我這是工作,工作懂不懂?”誰失蹤了?
他不要亂說。
“那也得先跟我報備。”
“你做事之前怎麼不先跟我報備?”
“這是怪我不報告自己的行程?你想知道問我的祕書不就行了?”
陳揚肯定事無鉅細的告訴她。
“誰想知道了?不要太自作多情。”
“誰自作多情?”白律塵抬起她的下巴,眼眸危險的睨着她。
簡梨沒想到白律塵會來,她就穿上了自己最喜歡的真絲吊帶睡衣。
沒錯,她喜歡這種睡衣。
因爲舒服還涼爽。
剛纔白律塵只顧着擔心她,沒仔細看,現在靠的近,他可以聞到她身上的牛奶味的沐浴香。
還能看到雪白的兩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