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楊把自己的經驗說了一遍：“懂了嗎？”
“嗯。”張湉鑽到他的懷裏，把他的電腦拿過來，然後自己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自顧的做着他留下的作業，完全不知道給身後的人帶來了多大的影響。
張湉按照他說的，重新做了個PPT：“看看我做的好嗎？”
“好。”陳楊親了親她的臉，他的手緊緊的抱着她，嘴脣流連在她的脣角。
“你要看的不是我。”
“但我現在最想看的就是你。”陳楊把電腦放到茶桌上，順勢就把她壓在了沙發裏。
“你想……”後面的話被陳楊喫進了嘴裏。
一切都很自然的發生。
早上，張湉在陳楊的懷裏醒來。
“早。”在她睜開眼的時候，陳楊親了親她。
“幾點了？”張湉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問道。
“還早，再睡一會。”陳楊拉緊被子。
底下的兩人什麼都沒穿，張湉覺得害羞，把身子轉過去背對着陳楊。
陳楊從身後抱住她：“感覺怎麼樣？”
張湉把頭埋在被子裏不說話。
“疼嗎？”陳楊繼續問道。
“你不要再問了。”張湉都要羞死了。
就沒見過他這般不解風情的。
接下來他是不是還要問她舒不舒服？
“那你再睡一會，我去做早餐。”
“嗯。”
陳楊一起來，張湉就趕緊起來把衣服穿了。
身上乾乾淨淨的，應該是清洗過了，除了身子有點痠軟之外，並沒別的不舒服的地方。
昨晚陳楊極盡溫柔，應該是憐惜她是第一次。
張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色若桃花，眼帶春色，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滋潤過了的。
她趕緊低下頭，用水洗了洗臉。
“用溫水，不要用冷水。”陳楊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你什麼時候來的？”張湉的心跳漏了一拍。
“剛來。”本來是想來看看她的，沒想到她起來了。
“你出去，我要再收拾一下。”張湉推着他往外走。
陳楊趁機抱住了她：“害羞？”
“你少說兩句。”
看來是真的害羞了。
“那你弄好了出來喫早餐吧。”
“嗯。”
在裏面磨磨蹭蹭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陳楊已經把早餐做好了。
熬個粥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再炒兩個小菜。
張湉羞得不敢見他，自始至終都低着頭。
“地上有錢撿嗎？”
“啊？”張湉懵懂的抬頭。
“那你幹嘛一直低着頭。”
“你喫飯什麼時候那麼多話了？”
“就突然想找你說話。”
張湉：“……喫你的吧。”
“喫完之後我和你一起回去收拾東西。”陳楊十分自如的說道。
實際上他也是很緊張噠，畢竟是第一次跟人同居。
“收拾什麼？”張湉沒反應過來。
“以後我們就住在一起了，你的房子可以退了，能省點錢。”變相的說法就是他來養她。
陳楊有點大男子主義，覺得男人養女人是應該的。
但也僅限於這方面。
常年呆在白律塵的身邊，看到他是怎麼寵妻的，他多多少少耳濡目染了一些。
雖做不到他那種地步，但讓她不再喫苦他還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