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那樣討人厭。”久久,歐陽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了句。
被討厭早不是什麼祕密了。歐陽泉只是淡淡一笑,一副雲淡風輕的說着,“我並不討厭你。”
他是說真心的,他從未討厭過這個小他一個月的弟弟,反而還挺喜歡他。
對於歐陽泉的話,有人明顯不信,直接無視,插入正題。
“是男人就正大光明的來,少在後面偷偷摸摸搞小動作。”歐陽修上前兩步,一臉鄙視的看着面前長的讓人恨不得上幾刀的歐陽泉。
無辜,疑惑。
歐陽泉一副我不知道你說什麼的看着歐陽修。只氣的歐陽修想揮手揍人。
“你幹嘛?”一陣風拂過,在所有人還看不清什麼情況的時候,簡一已出現在歐陽修和歐陽泉之間,手掌穩穩的扣住歐陽修懸在空中的手。
簡一面如死灰,杏眼怒視着明顯眼前一亮的歐陽修,竟然敢動手打她男神,有經過她同意麼?真是找死。
上一次光線太暗,雖然知道此女長的不錯,可如今清晰的看到,還是不免被小小的驚到了。
肌膚似雪,青絲似綢,好看的柳眉微皺,烏黑清澈的雙眼微眯,挺而嬌小的鼻樑,紅潤性感的薄脣微噘,玲瓏有致的身體在風中而立,輕薄的黃色紗裙被風吹起,好一清新美嬌娘。
這樣的目光太過熟悉,太過讓人噁心,一個用力,只見歐陽修倉促後退多步。
“好惡心。”推完,簡一一臉嫌棄的拍了拍手,彷彿歐陽修身上有什麼傳染病般。
被一個弱女子推開已經夠失面子了,竟然還當那麼多人的面嫌棄他噁心,還真是顏面掃地,他甚至清晰的可以聽到來自自己手下發出的笑聲。
歐陽修微微轉頭,目光凌厲的朝笑聲方向看去,“來人,給我把那幾個狗奴才就地處決。”
他的話說的很輕,卻像一把把利刃扎入人身體裏,讓人害怕,顫抖。
“公子請贖罪,奴才知道錯了。”
“公子饒了我們吧。”
“公子。”
瞬間人羣跪倒一小片。
求饒聲,頭和地面碰撞的聲音,氣氛顯的格外詭異。
目光掃視了眼跪倒求饒的人們,歐陽修的嘴角綻放一抹冷笑,薄脣輕起。
“殺。”
輕吐出一個決定幾人一生的字。
“不要啊公子。”
“公子饒命。”
清風氣,四週一片寂靜,簡一緊緊握住歐陽修揮向一侍衛的刀。
她從未想過,她的一個不經意竟然會爲那些無辜的人引來殺戮。不就一聲笑麼?他有必要這樣嗎?難道他不是人?他就不會笑了嗎?
鮮紅的液體急速的順着刀刃往下流,空氣中血腥氣四散,讓人不由心驚。
鮮紅的液體染紅了刀刃,也染紅了歐陽修的眼,他定定的看着那雙緊緊捂住刀刃的手掌,心底一陣翻滾,好一個有魄力的女子。
時間又一次靜止,只是這一次是真的被人定格,而不是失神。
“笨蛋,笨蛋,笨蛋……”趕來的孫胥,咬牙切齒的看着握住刀刃的簡一。
只見某女緩緩放開手,嘴一憋,一臉可憐兮兮的將手伸向吹眉毛瞪眼睛的孫胥面前。
“師哥,會留疤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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