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家老爺子不悅的冷哼,“小倉鼠怎麼了?總比你這個冰山臉可愛?”
“再說你是不是有點不孝了?啊?”
“你沒本事把你未來媳婦領回來,跟你爹一起喫飯,你爹我看看解解饞,都不行了?”
黑家老爺子一臉的苦大仇深。
“小溟!你媽生你的時候也才二十,你媽這麼好的基因,怎麼就沒傳到你身上?”
“你看看你未來的小媳婦她有多可憐,一個人在外面,天天喫路邊攤,還怎麼喫都喫不飽,你難道就忍心放着她不管嗎?”
“你怎麼的,你是金子做的啊,你怎麼就這麼金貴啊,你怎麼就不能主動去貼貼你小媳婦啊?”
黑老爺子口沫橫飛的抱怨着,“你這個小兔崽子,我讓你主動接觸寶丫頭,就跟要你命似的,我有時候都懷疑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女人!”
“啪……”頂流影帝黑司溟俊美的臉孔一片冷凝,直接扔下餐刀轉身上樓。
黑老爺子追在他身後,不依不饒的質問。
“我跟你說啊小溟子,你爹我生日宴這天,你和寶丫頭的婚事必須定下來!”
“我警告你別想逃,你別忘了,當年可是雲姥姥帶着寶丫頭一起救了你的命,否則你早就死了!”
黑司溟面無表情的上樓,“爸,你是不是更年期了?兩個小奶糰子去了同學生日宴,你就在這裏用語言瘋狂的折磨我?”
黑司溟不提兩個小奶糰子還好,一提那兩個沒孃的孩子,黑老爺子更是悲從中來。
“你還好意思提安安和赦赦?你看着他們兩個天天小蝌蚪找媽媽,你難道就不替他們難過嗎?”
“我怎麼生了你這個鐵石心腸的兒子啊?我……喂,別走,我還沒說完呢……”
黑司溟冷着那張嫡仙一樣的臉,冷漠的上了樓。
老管家低聲勸吹鬍子瞪眼的黑老爺。
“老爺,消消氣,溟少爺這是晚熟,你看他青春期那會兒,不是也沒早、戀麼,他這就是還沒開竅呢?”
“等他見了寶家大小姐一定會愛上的,你看多能喫的姑娘啊,能喫是福,看着就好生養,說不定還能生一對雙胞胎……”
黑老爺子臉色緩和了一些。
繼續跟老管家低頭看直播,是不是評價寶來來有多能喫。
不久後黑老爺子發出中氣十足的笑聲。
樓上黑司溟的房間,幽暗的房間沒有開燈。
黑司溟俊美如嫡仙的臉孔,在手機閃爍的光影裏,忽明忽暗。
他看着屏幕裏的乾飯小仙女,嘴角的笑容逐漸變、態。
屏幕裏的寶來來正在喫宮廷牛肉餅,一口一個,喫的兩頰鼓鼓的。
她口齒不清的問身邊的奶狗臉小帥哥,“小魚兒!還有啥好次的?我還要次!”
本來是明豔酷颯的大美人在喫的臉頰鼓鼓,透着一抹純真的可愛。
她在路燈下風一樣跑向下一個攤子。
夜風吹起她黑亮長髮。
她水紅色的脣角勾起小小的梨渦。
眼下的硃砂痣在鏡頭裏勾魂攝魄。
黑司溟兩鴻深潭似的鳳眸,閃爍破碎的星芒。
他白玉的指尖摩挲着屏幕裏寶來來美豔清絕的臉。
他的薄脣冷冷勾起繾綣弧度,嗓音低沉暗啞。
“小狐狸,沒有哥哥,你就這麼快樂麼?”
“小狐狸!哥哥好傷心啊,所以哥哥這輩子都不能放過你了呢~”
“小狐狸!這都要怪你,誰讓你在沒有哥哥的時候,笑的那麼歡啊,哥哥很生氣啊!呵呵呵~”
在城市另外一邊的美食街上,寶來來站在章魚小丸子的攤子前,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
她突然有種被邪祟盯上的詭異之感。
她神經質的回頭,下意識打開了水晶童,除了熙來攘往的遊客,就沒看到一絲黑色煞氣。
寶來來覺得莫名其妙,轉眼注意力被熱乎乎冒着香氣的章魚小丸子吸引了……
第二天一則小道消息,在步行街的居民羣衆中不脛而走。
據說荒廢了幾十年的街角破廟,居然重新開門了?
據說破廟的住持居然是個女道士?
還是個漂亮到讓人看着會紅臉的大美人。
此時居民口中的那個漂亮到讓人臉紅的大美人,坐在“寶王正陽龍虎觀”門口。
她穿着一身青色道袍,披着超大的黑色大棉襖,手拿皮卡丘暖手寶,坐在古樸的木頭桌子後面,曬着冬天的太陽。
她面前的紅桌布上,貼着【每日三卦!香火錢隨喜!】字樣。
桌子上還放着支寶寶收款碼和微信信收款碼。
遊客們駐足圍觀,紛紛牌照留念。
附近的居民議論紛紛,也喫不準擺攤算卦的女道長到底什麼路數。
街口賣烤地瓜的張嬸,手機裏播放着烤地瓜神曲。
“你考上了清華,他考上了北大,我烤上了地瓜,烤地瓜,烤地瓜,風吹雨打都不怕~”
寶來來坐在道觀門口一上午,都沒一個算卦或者上香的香客,肚子倒是餓了的咕咕直叫。
寶來來有點煩躁。
這邊的人明顯沒有東北那旮瘩的熱情。
這道觀都開了一上午了,居然連一個好奇來打聽事兒的都沒有。
寶來來聞到烤地瓜焦香甜蜜的香氣,吸熘了一口口水舔了舔脣道,“大娘,給我來十個烤地瓜!”
張嬸聽到來大生意了,眉眼帶笑的揭開烤爐的蓋子,挑了十個金黃流蜜,甜的都裂開的烤地瓜,上稱邀完,把冒着熱氣的烤地瓜,送到寶來來桌子上。
寶來來拿出一百塊錢遞給張嬸,“不用找了,我想喫,你再給我送來。”
張大娘滿臉堆笑,寒風中搓了搓手,“好,好,小,道長怎麼稱呼?”
寶來來水紅色的脣角微勾,眼下的小紅痣明豔不可方物,“你叫我寶仙姑吧!我是出馬仙兒!”
張嬸震驚的瞪大眼睛,她的手戴着露趾手套,因爲沾着地瓜蜜和地瓜皮,所以變成了黑褐色。
她冷的搓手,還不忘八卦,“出馬仙?我知道啊!我老家那旮瘩出馬仙兒可靈了?”
張嬸上下打量寶來來,“哎呀!你是出馬仙兒啊?我說你這氣質咋這麼欻欻呢?難怪了,長的都跟正常人不一樣,俊的跟狐狸精似的!”
寶來來有點沒整明白,張嬸這是誇她呢,還是罵她呢?
她低頭拿起桌子上熱氣騰騰的烤地瓜,吭哧就是一口。
張嬸越看寶來來越覺得她靈氣逼人,好像真的會點啥似的透着股仙氣繚繞。
她眉眼帶笑的一步三回頭,與寶來來視線對上的瞬間,熱情的笑着說,“喫吧,趁熱喫,不夠還有,真水靈,有仙兒就是不一樣……”
周圍的路人竊竊私語,想要上前問問又有點不敢。
寶來來迎着冷風喫着濃甜熱乎的烤地瓜,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周圍人看她喫的香,覺得神仙也逃不過烤地瓜的香甜。
他們也圍着張嬸的地瓜攤,買起了烤地瓜。
張嬸的生意越發紅火,樂的合不攏嘴,覺得是自己給仙家喫了烤地瓜得了福報,對寶仙姑的印象更好了。
這時從人羣裏走過來一個穿着皮衣的肥胖中年男人,他還摟着一個穿着LV修身皮大衣的妙齡女子。
男人看着喫烤地瓜的道姑寶來來,語氣得瑟的問,“你這算一卦多少錢啊?”
周圍的三姑二大爺都議論一上午了,可有算卦的來了。
他們比寶來來還開心,趕緊聚攏過來看熱鬧。
有過路過的幾個大學城的學生也在那裏看熱鬧,還用手機拍照。
寶來來啃着地瓜皮抬起頭,狐狸桃花眼光影流轉,口齒不清道,“你算啊?”
中年男人被寶來來明豔昳麗的美貌,給震的呆了幾秒才發現過來,滿是橫肉的大臉帶着猥、瑣的笑,“是,是我!多少錢?”
寶來來低頭啃地瓜,豎起一根禮貌的中間手指,“你算!一萬!”
來了!來了!愛寶兒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