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詆譭你啊?我就是說出我的猜測罷了,你不是就不是唄……”
美杜莎氣血上湧,高血壓直衝天靈蓋。
她真想毒殺黑司溟。
但是太明顯,反而給自己和文楚招來懷疑。
看來今晚要殺掉儘可能多的預言家。
否則被多個預言家說黑文楚是白狼王。
黑文楚就會被淘汰。
美杜莎知道黑司溟不是狼人。
因爲狼人彼此知道身份。
她懷疑黑司溟是預言家或者別的神職。
但是黑司溟這麼說,她反而信黑司溟是村民了。
因爲他有王牌在手有黑桃來護着,沒什麼撒謊的必要。
黑文楚已經完全打消了魔術師K這個綠茶心機男,是他四叔的懷疑了。
他四叔一向禁慾高冷像個神仙。
不會這麼巧舌如黃這麼陰險狡詐。
更不會軟飯硬喫,還引以爲傲,天天粘着自己的女人各種無下限的撩。
四叔不近女色,他有時候都懷疑他性取向?
黑文楚不屑的冷笑,眼底閃過嗜血寒芒。
魔術師K是村民?這很好!今晚就找機會殺了他!
黑文楚轉念一想。
不行!還是留着他,讓他和黑桃來秀恩愛撒狗糧,這以後都是黑桃來偷人的證據!
而且溟帝說不定就是四叔!
讓他們自相殘殺豈不是更好?
“碰……”一聲巨響,一位壯男把一個瘦弱的少年扔在了牆上。
梳着公主切的美人,尖叫着縮在身邊西裝革履的男人身邊。
衆人的注意力被瞬間吸引過去。
瘦弱的少年被身高近兩米的壯漢,薅着脖領子提起來,“把你偷的東西交出來?”
瘦弱的少年摸着鼻血,在瘦削慘白的臉上,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少年抖得宛如篩糠。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你不要冤枉我,你放開我~”
壯男捏着拳頭暴怒道,“你特麼裝什麼裝?把我的東西拿出來?瑪德,居然敢偷我東西……”
少年流着鼻血抖個不停,玩家都在議論紛紛。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誰救救他啊?”
“這一拳下去還不被打死了?”
“大老這麼多怎麼都不上去救?”
“黑桃來不是很厲害麼?怎麼見死不救?看來她也不是什麼好人!”
雲笑渝動了惻隱之心,又怕衆人說寶來來不好,“寶兒姐要不救救他?”
寶來來的目光掃過那少年平平無奇的臉,眉心一蹙,冷聲問雲笑渝,“你認識他?”
雲笑渝搖頭,“不認識!但是不救不太好,大家都說……”
寶來來來冷聲又問,“都說什麼?我憑什麼救他?就因爲那幫人的嗶嗶賴賴?那他們去救好了……”
雲笑渝搖頭嘆氣,“哎……”
寶來來直接轉身離開
這時候壯漢一拳頭打了過去,碰的一聲打在少年臉上,少年表情痛苦至極,直接昏死過去。
壯漢彎腰翻少年的口袋,罵罵咧咧找了半天,似乎什麼也沒找到,又踢了少年兩腳。
壯漢在衆人的指指點點中,罵罵咧咧的走了。
衆人圍着少年議論紛紛。
梳着公主切的美女摟着男朋友的手臂,嚶嚶道,“哎幼,那個弟弟好可憐呢~”
不久後少年幽幽轉醒來,抹去鼻子的血,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衆人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小聲議論着散去。
他們覺得黑桃來那麼強,居然見死不救簡直冷血差勁,不值得信任。
他們又覺得這個少年這麼弱肯定是村民了,也許他活不過今晚,也是他活該,沒辦法的。
他們就是不覺得自己在一邊旁觀嗶嗶賴賴有什麼錯,還覺得自己很善良。
少年縮在牆角偷偷抬眸的瞬間,跟公主切美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眼眸流轉間,兩個人眼中暗流湧動。
寶來來往回走,黑司溟不遠不近的跟着。
雲笑渝在他耳邊說個沒完,黑司溟笑笑不說話,視線掃過人羣,與那四個吸血鬼一一對視。
四個吸血鬼很快隱藏在了玩家中間。
寶來來低聲問鳳沐,“博士,第二道題的答桉是什麼?這道題又考的什麼?”
鳳沐低聲回答,“這一道題考的是心理變態的程度,睡美人之所以殺死王子,是因爲……”
戴着金色面具的金修羅突然憑空出現,身後跟着幾個白色章魚人,衆人嚇得不敢說話。
金修羅對寶來來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黑桃來,溟帝的午餐即將開始,請你跟我走吧……”
寶來來微微一怔,黑司溟走過來貼着寶來來耳朵低低道,“寶兒,要一直想着哥哥啊~”
寶來來沒說話,頭也不回的跟着金修羅離開……
幾分鐘後,溟帝出現在三樓的宴會廳。
溟帝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傀儡,還有三個跟黑司溟一模一樣的傀儡。
他指着其中一個不悅道,“剛纔在樓下,我親小狐狸的時候,你爲什麼回頭?”
溟帝的傀儡三號,看了看其他幾個傀儡,緩緩的低頭,“主人,我就是好奇,想看看……”
溟帝陰測測冷笑,“她也是你能看的?你們不過是我的靈魂碎片罷了,不滿意隨時可以捏碎你們!”
溟帝的傀儡三號顫抖着不說話了。
溟帝突然問,“你們都是我的靈魂碎片,也算是我的一部分,我問你們覺得小狐狸漂亮麼?”
溟帝傀儡一號木訥的點頭,“漂亮,眼睛特別好看,像桃花,會說話。”
溟帝冷冷瞪了他一眼,罵了句,“沒出息!”
溟帝冷着臉看向傀儡二號。
溟帝傀儡二號紅着臉低下頭,“漂亮倒是次要的,主要是可愛,喫東西的時候,炸毛的時候都……”
“停!沒用的東西,給我閉嘴!”溟帝傀儡二號閉上了嘴。
溟帝傀儡三號垂着頭,溟帝懶得問他。
溟帝看向黑司溟傀儡一號,“你呢,怎麼看?”
黑司溟傀儡一號溫潤的勾脣笑了,“沒覺得什麼,就是想撩~”
“滾……”溟帝捏着拳頭咆孝。
溟帝看着黑司溟的傀儡二號。
黑司溟傀儡二號道,“我寶兒就是我寶兒,哥哥愛寶兒沒有理由,她哪裏都好,想看她淦人什麼樣,一定很美?”
溟帝已經不想問剩下的傀儡了,一個個的沒出息,跟他們主人一樣。
溟帝表情猙獰,緩緩戴上痛苦面具。
他們的主人不就是他自己嗎?
淦!
此時門口傳來腳步聲,溟帝聽到寶來來用清冽的御姐音問,“白無用在裏面呢?飯菜都備好了吧?”
金修羅低聲回答,“溟帝殿下等您半天了,飯菜早就備好了……”
溟帝垂眸斂去眼底的慌亂,他一揮手,所有傀儡消失不見。
他坐在白色餐桌前,臉孔冷凝的看着門口。
這一刻他沒有別的想法,就想問問寶來來當初憑什麼那麼羞辱他?
他真的那麼不堪麼?
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過去的身份,跟他的小狐狸單獨相處,他一定要得到,他想要的答桉。
大門推開的瞬間……
寶來來走了進來,帶着股若隱若現的白玫瑰香氣。
溟帝下意識的深呼吸,頭頂的鬥篷無風自動,擋住了他大半張臉。
寶來來冷着臉走了過來,看着桌子上的西餐,不悅的撇撇脣,“就這?你餵雞呢?夠誰喫的?請客不說整多點?”
溟帝尷尬的微微一怔,“不夠,可以再上!”
溟帝隨即慵懶的抬手,嘴角勾起疏離的冷笑,“請坐,黑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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