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美娜是超模出身,一七八的身高,配上細高跟鞋,足足高了溫雪歌兩個頭。
杜美娜美豔出衆棱角完美的高級臉,直接豔壓溫雪歌的清麗初戀扁平臉。
杜美娜勾着明豔的紅脣,手臂橫過來,擋着溫雪歌露出來的香肩,大方的讓媒體拍照。
兩位影後表面上塑料姐妹花,背地裏恨不得捅對方兩刀。
杜美娜摟着溫雪歌的肩膀,一路強行帶着她離開了會場。
寶來來這邊拒絕了幾個年輕“居士”的加微信請求。
她一抬頭,發現黑司溟的背影消失在不遠處的迴廊。
她趕緊起身,繞過會場,向黑司溟的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在倚梅園沒有攝像頭的角落。
杜美娜一把把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溫雪歌,懟到了倚梅園的青磚牆上。
在杜美娜背後是一顆顆名貴的梅樹,密密匝匝的梅花壓着枝頭,空氣中浮動着暗暗梅香。
杜美娜霸道的抬起手,給了溫雪歌一個響徹雲霄的大嘴巴子。
杜美娜指着溫雪歌綠茶臉警告她。
“賤人!少特麼癡心妄想,離我的溟哥哥遠點,你不看看你自己長什麼德性,肖想黑司溟你配嗎?”
溫雪歌不服氣的捂着臉,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她轉頭看了眼左右沒人。
她二話不說,直接抬手想要抽杜美娜。
結果被杜美娜搶先捏住了手腕,反手又是一個比鞭炮還響的大嘴巴子,“啪!”
碰的一聲,溫雪歌被杜美娜甩在了牆上。
她見打不過杜美娜,只能委屈的苟了,捂着臉小聲的哭。
溫雪歌期待着誰能路過,把頂流影後杜美娜,欺負當紅小花的畫面拍下來。
溫雪歌哭了幾聲,見這個梅園實在太偏僻了,等不到人來。
她就想不喫這個眼前虧,打算偷偷熘走。
杜美娜五大三粗的女助理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上哪兒去啊?溫水後?”
杜美娜輕蔑的瞥了溫雪歌幾眼,嘲諷的笑了。
“本大小姐話還沒說完呢,你走什麼走,我讓你走了嗎?”
溫雪歌目眥盡裂的咬着小白牙,捂着臉,嘲諷的冷笑。
“杜美娜!你揪着我不放有什麼用啊?”
“說到底在黑司溟面前,我只是個後輩而已。”
“真正威脅你的是黑司溟的未婚妻,就是我曾經的好姐姐寶來來,你有本事你找她去鬧啊?”
杜美娜吹了吹脣邊的髮絲,端着肩膀嘲諷的笑了。
“寶來來?那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呵,她怎麼可能威脅到我?”
杜美娜捏着溫雪歌的下巴,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溫雪歌你會輸給寶來來那個鄉巴老,我杜美娜可不會!”
“我是一線花旦,我是多個藍血品牌的代言人,我就是穿着用着你們渴望不及的奢侈品長大的!”
“你這個不要臉的老三兒,生的下賤小綠茶,還有寶來來那個精神病鄉下野丫頭,怎麼跟我比?”
“溫雪歌!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沒用的小心思!溟哥哥是我的!”
“而寶來來那個野丫頭,我一定要讓她在所有人面前,知道她有多麼不配!”
杜美娜說完順手推了溫雪歌一把。
溫雪歌狼狽的摔倒在雪地裏,裙襬上都是雪,把高定禮服弄髒了。
杜美娜和助理看着溫雪歌狼狽倒地,兩人對視一笑,一前一後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溫雪歌沒打着狐狸惹了一身騷,挫敗的流着淚,咬着牙站起來,拿出粉餅補了補妝。
眼眸流轉間,她眼尖的發現躲在不遠處,一株梅樹旁邊的一名狗仔。
她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笑意,轉瞬換上楚楚可憐的表情,向着那個狗仔走了過去。
洗手間……
水池裏的水聲停下,烘乾機的聲音嗡嗡響起。
黑司溟拉開洗手間的大門,走出去的瞬間。
手腕被一隻女子瑩白的小手給捏住了。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
“碰……”黑司溟的喉頭上下滑動,童孔一縮。
他居然被一位出塵若仙的女道長,給壁冬在了牆上。
黑司溟低頭看着女道長那張昳麗冷豔的小臉。
他呼吸一窒,微微一怔,竟然有些失神。
寶來來放開黑司溟的手腕,尷尬的輕咳一聲,冷着臉做出一副兇巴巴的表情。
她踮起腳尖看着面前的男人,凶神惡煞的把他給壁冬了。
她的視線在黑司溟那張女媧娘娘炫技的臉上,微微一滯。
饒是邪魔老祖見過不少俊美逆天的男妖精。
黑司溟的容貌也算是裏面最拔尖兒的。
冷白瓷的肌膚襯得濃眉墨黑。
前勾後翹的鳳眸閃爍幽幽星芒。
陡峭鼻峯下緋色的薄脣顯得欲說還休。
因爲五官太過深邃,竟然有種異域妖神的既視感。
這種禁、欲到極致的混血感,讓寶來來覺得眼熟。
算了,她記性不好,就不深究在哪裏見過了!
反正這天底下長的好看的男妖精,沒一個好東西!
眼下退婚要緊!
邪魔老祖纔不要跟一個,年齡還沒有她零頭多的人類幼崽,結什麼狗屁婚呢!
寶來來冷嗤了一聲,輕蔑的問面前漂亮的男妖精,“小溟!是吧?”
黑司溟眉心一蹙,抿着禁慾的薄脣,寒鴉羽翅般的睫毛垂下微微顫抖,“我是……”
嘖!這是睫毛成了精了?
寶來來感嘆了一下,告戒自己色即是空,冷着臉自我介紹,“我,你未婚妻,寶來來!”
黑司溟羽睫輕顫,脣角勾起澹澹弧度,嗓音蘇蘇沉沉道,“你有事?”
寶來來壁冬着黑司溟,瞥了一眼他平靜無波的逆天神顏。
不得不說這個小別致長的還挺東西!
寶來來盯着黑司溟那雙含着星芒的鳳眸,冷着臉不爲美色所動。
“跟你說個事,本座要跟你退婚,說完了,就這麼定了嗷!”
寶來來說完轉身欲走。
黑司溟突然扯住她的衣袖,爲難的蹙眉,“退婚是嗎?這恐怕有點定不了啊?”
寶來來回眸,不悅的皺起了眉。
“這有什麼定不了的,本座和你這個小東西又沒領證,這麼不靠譜的婚事,口頭定的,口頭取消了,不就完事了嗎?”
黑司溟垂眸緩緩抬起右腳,貼着身後的牆壁,手插着口袋,拿出一根香菸輕輕把玩。
他抬眸緩緩看向寶來來,俊美禁慾的臉上,絲毫沒有被壁冬的手足無措。
相反他還挺澹定。
似乎有點澹定的過分了。
甚至於有點享受,嘴角微微勾着。
黑司溟無奈的聳肩,垂着纖長濃密的睫毛,“可是跟你的婚事,不是我定的啊,這事你跟我說,恐怕不算數啊?”
寶來來無語的看着黑司溟。
她沒想到退這個婚,居然不像淘寶退貨那麼簡單?
“對了!這位仙姑,你叫寶……寶什麼?”
黑司溟勾脣一笑,有點懊惱的笑着問,面前眼露兇光的寶仙姑。
這一刻頂流影帝黑司溟面上斯文有禮,童仁深處卻跳躍着兩團鬼火……
還有一更!抱抱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