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來來剛剛鬆開手,又撲過去掐住了黑司溟的脖子。
黑司溟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寶來來,順勢摟住了她的小腰。
寶來來咬牙切齒的瞪着黑司溟,那雙含着星芒的繾綣鳳眸。
“黑司溟!你也太無恥了,你居然一直在裝?”
“你居然敢看着你家人,把我套牢在這裏,一句話都不說?看我不掐死你!”
黑司溟俊臉憋的微微發紅,摟着寶來來的小腰,一字一頓的說。
“寶兒你已經跟哥哥領了證了,就是哥哥的媳婦兒了,你還有什麼好掙扎的呢?”
“別說什麼你家人我家人的,你忘了咱們現在是一家人了!”
寶來來煩躁的低吼,“神特麼的一家人?我跟你這個小東西,永遠不可能是一家人?”
黑司溟吸了口氣,噗嗤一聲笑了。
“寶兒,別天真了行嗎?咱倆雖然是假結婚,但是是真領證了,你就是我黑司溟的媳婦了!”
寶來來眼露兇光,用力掐黑司溟的脖子,“死綠茶!你算計我?我要掐死你!”
黑司溟憋紅了臉,居然不反抗,還在試圖抬頭親寶來來的嘴。
“寶兒!你真準備謀殺親夫?然後自己扶養兩個崽了?”
寶來來掐黑司溟脖子的手狠狠一頓,瞬間就鬆開了黑司溟的脖子。
黑司溟皺眉輕咳,看着寶來來氣的失神的絕美小臉,輕輕扯脣笑了,“我寶兒又炸毛了呢?真可愛!”
黑司溟趁着寶來來發怔,親了親寶來來的脣角,鼻尖蹭了蹭寶來來的臉頰,磁性的嗓音低低道。
“寶兒,彆氣了好不好?哥哥醒了也沒多長時間……”
“就是今天咱倆領證的時候,哥哥一受刺激醒,太高興了就醒過來。”
“但是哥哥看你那個樣子,怕你生氣,人多了被你揍哥哥太沒面子,所以纔沒告訴你的!”
寶來來直接一個枕頭呼了過去,砸在了黑司溟那張禁、欲的嫡仙臉上,“死綠茶!給爺爬!你去死吧!”
寶來來氣呼呼的轉身要走。
黑司溟從背後一把摟住她的小腰,貼着寶來來的耳朵疊聲求她。
“寶兒別鬧,別鬧,咱們不鬧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能不能給哥哥個面子,別走行嗎?”
“寶兒!你只要不走?哥哥什麼都聽你的,讓你爲所欲爲好不好~”
寶來來捏着硬硬的拳頭,轉頭瞪黑司溟。
“黑司溟!我現在沒掐死你,我已經夠給你臉的了,你給我撒手,別逼我揍你!”
黑司溟當然知道寶來來的脾氣了。
他微微皺眉,一秒痛不欲生,他捂着胸口,嘴角輕顫。
“呃……寶兒,咱不鬧了行嗎?哥哥剛纔好像抻到傷口了,有點疼,還有點喘不上氣?”
黑司溟帶着氣聲,痛苦的喘息着,手指卑微的爬上寶來來的手背。
“寶兒!哥哥傷口疼,你別走行嗎?”
寶來來遲疑回頭,“裝!你再裝!老子信了你的邪!”
黑司溟眉心緊蹙,無力的鬆開寶來來的小腰,緩緩的蹲下去,捂着胸口痛苦的吸氣。
“寶兒,哥哥好難受,寶兒你別走……”
寶來來居高臨下的看着蹲在地上的黑司溟。
黑司溟捂着胸口蹲在原地半天沒動。
寶來來看了半天,用腳尖兒踢了黑司溟的小腿,凶神惡煞道,“喂?你死了沒有?”
黑司溟捂着胸口,眼神迷離的抬頭看着寶來來,一雙深邃的鳳眸裏水光瀲豔,寫滿了可憐兩個大字。
他抓着寶來來的手腕兒,小口小口的吸氣。
“寶兒,幫個忙,你扶哥哥躺一下,哥哥胸口太疼了……”
寶來來看着黑司溟緊蹙的眉心,顫抖的羽睫,那雙含着水汽的眼睛,怎麼看怎麼覺得我見猶憐,像一隻可憐求抱抱的大貓。
寶來來手心癢癢有點想rua,她煩躁的嘆了口氣。
“你事兒怎麼那麼多?”
寶來來伸手把黑司溟扶了起來。
黑司溟順勢摟着她的小腰,頭枕在她肩膀上,趁機賣慘。
“寶兒,別走,留下來陪哥哥一起睡啊……”
寶來來冷着臉瞪了黑司溟一眼,恨不得把這個心機綠茶反覆抱摔。
“黑司溟!你要點臉,咱倆是利益聯姻,我可沒義務,跟你那個啊!”
黑司溟誇張的倒吸了一口寒氣,瞪着一雙“純潔”的鳳眸,難以置信的看着寶來來。
“寶兒!你怎麼可以說這種沒良心的話,來傷哥哥呢?”
“看來哥哥有必要給你普個法!”
“雖然咱們達成了利益聯姻的口頭協議,讓你覺得這個婚姻只是一種契約,沒那麼神聖,也沒那麼認真?”
“但是咱倆領的證,是真的,結的婚,也是真的!”
“我這個丈夫的權益,是受到婚姻法保護的!”
“寶兒你是我的妻子,你是要盡這份義務的,反過來說,我是你的丈夫,這也是我應盡的義務!”
黑司溟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把寶來來說的黑人問號臉。
寶來來煩躁的咆孝,“狗比黑司溟!你別趁機套路我嗷?咱們籤的合同裏可沒有這個?”
黑司溟眨着純yu的深邃眼眸,緋紅的薄脣微上翹。
“寶兒,咱們籤的是借貸合同,婚姻合同是不受法律保護費,你當我傻啊?只有結婚證纔是對婚姻的保護!”
“所以寶兒,別掙扎了,哥哥都是你的人了,你想怎樣都可以,哥哥讓你爲所欲爲還不好嗎?”
黑司溟貼着寶來來的耳朵,嗓音繾綣,“寶兒,別說你不饞,你看哥哥的眼神,哥哥看得出來……”
寶來來呼吸一窒,黑司溟的聲音像羽毛,把她心尖撩的蘇蘇麻麻。
寶來來咬着牙,用力搖掉腦袋裏那些廢料。
她一把推開身邊的“禍國妖姬”黑司溟。
她陰鷙的了豎起中指,抵擋黑司溟美貌的誘、惑。
“死綠茶!你給老子死遠點!你個死老頭子你壞的狠,別以爲你能騙我睡覺,早就告訴你了,男人只會影響老孃拔刀的速度!”
寶來來食指點住黑司溟的眉心,用力一推,把黑司溟冷冷推開,“你這死妖精!滾遠點!”
黑司溟瞬間黑臉,整個人散發着幽怨的黑氣,“寶兒,新婚之夜,你真狠心拒絕哥哥?”
鋼鐵直寶來來不去看黑司溟逆天的神顏,拿起枕頭,不解風情的冷聲道。
“你身上有傷,就別得瑟了,我睡地板,你睡牀。”
黑司溟幽怨的看着寶來來拿起被子,他一把抓住被角,眉心緊蹙,“寶兒!你這麼做?是想讓別人都知道咱倆是假的嗎?”
寶來來扯着被子的另一頭,疑惑的看着黑司溟。
感覺這個小綠茶怎麼對她的態度有點變了?
好像變理直氣壯了呢?
男人婚前婚後轉變辣麼大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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