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你喜歡女孩?那我喜歡男孩怎麼辦?”
百裏悠故意挑刺的說道,她其實對男孩女孩沒有多在意,只要是她的孩子,她都喜歡,男孩女孩,也沒差別啦!
“並不是,只要是悠生的,我都喜歡!我只是想要一個女兒,和悠一樣的,討人喜歡。如果悠想要兒子,我們就再生一個兒子好了!”
百裏悠嘴角一抽,敢情他將生孩子說的那麼簡單,不是他生是吧?
“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難道不用去處理政事了?今天天都亮了竟然還沒有走,是不打算去了是不是?”
懶得再和他說一些有的沒的,百裏悠打開他的手,轉身走向外面。
“今天的確沒事,該交代,該安排的額都已經做好,剩下來的幾天時間,我就要好好的陪着悠了。”這一次離開之後,他們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再見面,他當然要趁着機會,好好的和她相處。如果不是時間來不及,他真的好想將婚禮辦了再離開啊!
百裏悠一點也不意外,看着蒂蘭到現在都沒有離開,她就已經知道是這麼一回事了。
一早上,百裏悠敏銳的發現,海瑟薇也好,還是其他的人,總是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憋着笑。可說真的,她們還不如不要憋着,反而更加的明顯好不好?
“有什麼好笑的嗎?”被瞅着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百裏悠主動的開口問道。
海瑟薇被身邊的侍女推了出來,面對蒂蘭和百裏悠兩雙眼睛的逼視,她抿脣笑了笑,道:“只是覺得今天悠小姐有陛下陪着,精神很好,心情也很好!”
“何以見得?”她很開心嗎?她怎麼一點也感覺不到?
“平常這個時間,悠小姐要不就在發呆,要不就覺得困,回寢殿歇息去了。而今天,悠小姐到現在也沒有絲毫睏乏的意思。而且,悠小姐從早上開始,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過,所以,我覺得餓今天悠小姐的心情很好。”
百裏悠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她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她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很開心?她怎麼一點這方面的感覺都沒有?
她的確今天比較的有精神,可她覺得,應該是今天的天氣的緣故,怎麼也不可能和蒂蘭有關係的吧?
這話停在蒂蘭的耳朵中,肯定又得讓他得意了!
“原來悠是那麼期待我的到來啊,悠早說啊,我一定早早的過來陪着悠了!”
果然,她剛剛浮起這樣的想法,就聽到耳邊傳來蒂蘭滿含笑意的調侃話語,聲音中,掩飾不住的欣喜和激動。
百裏悠頓時就覺得臉像是被火燒了一樣,滾燙滾燙的。
“你聽海瑟薇胡說有意思嗎?”她冷哼一聲,反正怎麼樣也不會承認自己的確被蒂蘭影響到了一樣。
“是不是胡說,我心中有數就行了!”
蒂蘭直起身,他走到她的身邊,擺手示意身邊的人都退下,“我聽說前兩天你讓赫德糟了一個什麼鞦韆架,到現在都沒有去看看,不如現在我們一起去看看,正好,我有點好奇!”
“你什麼時候對一些無聊的東西產生興趣了?”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身體卻是另外一個答案。
已經習慣了她的口是心非,蒂蘭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他們兩個在前面走着,後面遠遠的隔着一段距離,海瑟薇等人跟在後面。
“這一趟去,時間不定,悠,雖然我希望能在你生產的時候趕回來,可是我心中也清楚,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一來一回的耗時太長,我……大概是趕不上了。”
原本,蒂蘭並不打算說的那麼清楚,至少是雙方心中都留有一些期待,哪怕明知道這份期待能實現的可能性非常低。
蒂蘭不是沒有考慮過將百裏悠帶着一起,現實卻告訴他,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行的。
百裏悠倒是真的沒想過跟着一起上戰場的,她對戰場上的打打殺殺實在是沒有多少的興趣。況且,她也不覺得自己帶着如此耽誤事情的身體,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隨着月份的越來越大,這個身體也就愈發的笨重起來。之前她算是將身體的力量都用盡了,誰知道到時候會遇到什麼事情。如果只是她的話,倒是可以自保。可怎麼說她的肚子裏面還揣着一個球,不爲自己考慮,她也得爲這個孩子考慮不是?
她也不認爲自己的感情和蒂蘭已經到了離開彼此,就難捨難分的相思難耐!
她是比較理智的人,她的確對蒂蘭有了感情,可她更加的清楚現實。
現在上戰場,她起不了多少的作用,她習慣性的是單獨的,或者少數的合作作戰方式,大規模的指揮作戰,她還沒有那個本事和自信。再說了,軍隊也不可能聽從她的吧!
“你呀,與其考慮能不能趕在我生產之前回來,還不如考慮一下,能不能在孩子認人之前趕回來,那纔是最實在的問題!”就算是安慰,都還是有些彆扭,這是百裏悠的慣性。“有計劃了?最先挑中的是誰?希臘?埃及?”
“埃及!”蒂蘭回答的毫不猶豫。
“埃及?我以爲你選擇的會是希臘呢!”埃及啊,不說她都快要忘了,蘇拉不是就是那個國家的公主嗎?一個人會改變嗎?在權利的黑暗薰陶之下,蘇拉·曼迪,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她和蘇拉的確在當時來說,感情還不錯,可是……百裏悠非常清楚,蘇拉一直都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女人,只是那個時候還沒有真正的迸發出來而已。
誰能知道,等那一顆想要得到權利,想要得到一切的追逐權利的充斥着慾望的心甦醒過來之後,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呢?
百裏悠一點也不覺得對方會記住她對她的好!
或許,會怪她也不說定!
人就是這樣,總是習慣於給自己的錯誤找藉口,如果蘇拉·曼迪真的改變了,那麼總需要有一個人來承擔她改變的錯誤。
她幾乎毫不懷疑,那個人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