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噩夢!
最初的時候她覺得能見到她們,是一種幸運,她想啊,sir現實中她們已經死了,不在了,哪怕是在夢裏面,她也希望能將一切的事情都說通了,讓他們不要再怪她。但是,事實上,或許這就是人吧,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的差別。
無論她做的再多,無論她說的再多,已經死了的人,維持着的依舊還是在臨終前的心情態度。
她知道的!
正是因爲清楚明白,心中才更加的震驚。
她從未想過,那兩個人,竟然那麼的怨恨着她,那麼的厭惡着她。
無論做再多,她們都絕對不會接受她。
甚至於,她們還是在詛咒着她,詛咒她的孩子……
孩子!
對了,孩子,伊克洛!
百裏悠倏地睜開眼睛,一下子撲到蒂蘭的懷中,仰頭注視着他的眼睛,有些激動的問道:“蒂蘭,伊克洛,伊克洛在哪裏?他現在怎麼樣?是不是好好的?蒂蘭……”
“冷靜點,悠,伊克洛很好,他在王宮裏面,他很好!”蒂蘭任由她拽着他,翠色的眼瞳中,不加掩飾的擔憂憐愛。
“真的?”百裏悠瞪大眼睛,驚懼的問道。
“嗯,真的!”他湊到她的跟前,在她的額上,眉上,眼睛上,落下點點細碎的吻,最後那炙熱的吻落在了脣上,堵住了她的接下來的話。
他不詢問她到底做了什麼夢,他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害怕,害怕到了極點了。
好一會兒,蒂蘭慢慢的放開她,她手依舊緊拽着他的衣服,不過此時她卻已經沒有辦法想別的事情了,只是靠在他的懷中,胸口起伏着喘着氣,有些回過神來。
她的臉頰泛着紅暈,眼睛迷離氤氳,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
百裏悠有些呆呆的望着他。
“與其想伊克洛,還不如多想想我,你明明知道我本身就對伊克洛纏着你感覺到很嫉妒,你現在卻還那麼激動的揪着我,向我詢問伊克洛!他在王宮裏面,還能有什麼事情,你難道還不相信王宮的嚴密守衛?”
百裏悠緩過神來,她低下頭,有些無力的將頭靠在他的肩上,搖搖頭,說道:“不是不相信,只是擔心而已!因爲很重要,所以纔會害怕他出事。蒂蘭,因爲你在我的身邊,我知道你不會有事情。如果現在在我身邊的人是伊克洛,我同樣也會擔心你。你們在我的心中是一樣重要的,你是我愛的男人,而伊克洛是你我血脈的延續。你們本身就是不同的,沒有可比性的!”
這一次,百裏悠總算是真的從夢魘之中清醒過來了。
她靠在蒂蘭的懷中,心中雖然擔心着,可到底只是一場夢而已,那兩個人已經不在了,不會威脅到她孩子的安危,她應該覺得放心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心中總是有一股不安的情緒在心間盤繞着。可到底是因爲夢魘的緣故而不安,還是因爲其他的她所不知道的什麼,她卻想不起來了。
“我做了一個夢,一個我努力忘記,實際上卻一直深深地壓在心裏面的人的事情。或許,之前一直都因爲身體很好,精神也不錯,才造成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原來心裏面竟然還有那麼多的事情呢!甚至一度,我在想,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我現在所處的位置,究竟是不是應該……”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讓你那麼的在意呢?”蒂蘭打斷她的話,明顯是因爲她口中說的她心中深藏着的人這件事情,讓他非常在意放在心上的。
蒂蘭不會掩飾他對她的佔有慾,只是,這份表現出來的佔有慾,只是他心中真實想法的十分之一而已。如果按照他心中最爲真實的想法,他是希望真真切切的將她整個人,全部的一切,都歸於他一個人的身上,無論是視線,還是想法,靈魂,一切的一切,都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之前,他也一直都在往這方面而努力着,但效果的確不太好。
她並不喜歡這樣,所以,他可以爲了她去稍稍改變。只要是她想的,他都努力的去做到。
唯一無法接受,無法忍受的,就是想到她的心中可能有其他的人,那中想法,簡直是等於要了他的命一樣。
百裏悠只是看了他一眼,馬上就猜出了他的心中想法。
她伸出手捧着他的俊臉,因爲他的表現,心情也忍不住的好起來的百裏悠,笑着搖搖頭說道:“你到底在想什麼?你以爲我心裏面的是誰?她們的確在我的心中佔據着不小的位置,一個是我曾經的生死搭檔,是至交好友。一個是我一母同胞的雙生妹妹!雖然到了最後,她們都背叛了我,捨棄了我,甚至,到現在,依舊還是怨恨我。到現在爲止,我始終無法明白,她們怨恨我的原因是什麼?就是因爲一個男人?如果這是阿鳶的想法,可以百裏然呢?她又是因爲什麼?我那麼多年的努力,不就收爲了讓她能過的好好的嗎?她爲什麼一點也無法理解我的心情?”
百裏悠始終無法理解,她們口中的怨恨與憤怒,到底源於什麼地方,因何又是那麼的固執呢?
她雖然生長在一個注重科學理論的世界中,不過,很多的事情,並不是科學兩個字就能概括的了的。
否則,她們這類人身上的力量,以及她現在所處的世界,又要怎麼解釋?
她想到剛剛的夢境,也許,並不能只是簡單的稱之爲一場夢。
也許,是一個預警,讓她提前做好防範的警告。
一支修長的手伸了過來,捏着她的下巴,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
“蒂蘭?”
“你只需要看着我,記着我就足夠了,至於其他的人,無論曾經是什麼關係,都不重要!你存在在這個世界的理由,不就是因爲我嗎?”蒂蘭不想聽到她說着以前的事情,他也從來不問。那是他從未參與過的時間,對他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可以讓他駐足的地方。因爲明白那段時間沒有他,所以,他也從來沒有問過她。
百裏悠的眸光微微一顫,笑着問道:“那……蒂蘭想要知道,我曾經的過往嗎?我記得我很少說起過!”
百裏悠以爲,蒂蘭一定會點頭。
然而,出乎預料的是,蒂蘭搖頭,並且斬釘截鐵的說道:“不,我不想知道!曾經怎麼樣,和我沒有關係!悠的未來,我的未來,都會有悠和我共同創造!我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